「姜瓷,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現在,立刻,馬上,從我上下去,我可以當做無事發生。」
我掀開男人服下擺。
「沈總的材可真好,八塊腹,人魚線,子彈。」
我拿過一旁的礦泉水,一而過,瓶蓋應聲落地。
「沈總,你可真是極品。」
沈清硯定定地著我。
「確定不下去?」
我仰頭喝了口水。
「確定。」
沈清硯一把奪過水瓶,一口悶。
「姜瓷,我給過你機會了。」
我眉眼帶笑。
「沈總,別崩了人設,你可是不近的。」
沈清硯邪魅一笑。
「誰說的,誰舉證。
「反正我沒說過。」
我心頭一跳,下意識朝男人腹部去。
沈清硯抓住我的手,在我耳畔。
「就這麼迫不及待,嗯?」
4
我和沈清硯終究沒做。
他將我帶去一間頂層包廂。
我后知后覺地想起,今天還有一場拍賣會。
拍賣會剛開始,就有人點了天燈,是邊緒。
我偏頭向沈清硯。
「沈總,這場拍賣會,如果點天燈需要花費多錢?」
沈清硯眉眼微垂。
「不多不,剛好夠填補你們家的資金鏈。」
我頭髮,全忽的有些發冷。
我和邊緒自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二十幾年。
他不僅心安理得的算計我守活寡,還明知我的肋死命下狠手。
他怎麼就這麼狠!
邊緒眉眼鷙,站在禮臺前。
「這筆錢,我本來是不想用的。
「可誰有人不聽話呢?」
男人向我的包廂。
「姜瓷,我邊緒再給你一次機會。
「下來,認錯,簽了合同!」
眾人神古怪,紛紛看向我們的方向,儼然在看一場好戲。
「姜瓷,想報復邊緒嗎?」
沈清硯冷不丁開口。
「我的可以暫時借你用用。」
我驟然向男人。
沈清硯面上不顯,耳尖卻泛紅。
「別誤會,我只是看不慣一個男人這樣欺負一個人。」
我抬手拽住男人的領帶,在手心纏繞一圈。
「沈總,真不介意?」
沈清硯結滾。
「不介意。」
我將男人猛地拉近。
沈清硯的很,帶著一清冷的柏木香,很好吃。
我剛想后退。
一只大手按住我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良久,分。
我后退半步,劇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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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硯將手指放進中,意猶未盡。
「姜瓷,你的很甜,是草莓味。」
他眉眼彎彎,像只終于得逞的狐貍。
我臉蛋紅,正要回話,底下傳來刺耳的忙音。
邊緒面黑如墨,摔下麥克風,轉就走。
5
拍賣會草草落幕。
邊緒刻意堵在我和沈清硯離開的道路,將合同遞給了林夏。
「夏夏,簽了吧,拍賣會的東西,都是你的。
「就當我這個做父親的,給我們孩子的禮。」
我指尖倒刺扎掌心,忽的意識到。
前世林夏去我墳前的時候,肚子里的并不是第一個孩子。
而是第二,或者第三個!
也就是說,很早以前,兩人就搞在了一起!
二人的對話還在繼續。
林夏接過筆。
「邊緒,你這樣做,姜瓷不會不高興吧。」
邊緒睨了我一眼。
「無妨,當初姜家上趕著做冤大頭,我們邊家多要了一倍的資金。
「只要愿意求我,我能再給錢。」
我后退幾步,大口息。
沈清硯拉住我的手。
「走吧,我們也該有個孩子了。
「畢竟姜、沈兩家的基業,總得有人繼承。」
我跟隨男人的步伐,亦步亦趨。
邊緒冷笑出聲。
「姜瓷,你知不知道,沈清硯腹部過傷,他不能人道!
「乖,現在求我,收下小子,我還能救救你們家。」
我沒有回話,繼續朝前,將面容僵的林夏拋在后。
邊緒一拳砸在墻上。
「姜瓷,你就等著守一輩子活寡吧!」
6
酒店。
我和沈清硯剛開了個房間。
邊緒便也拿著房卡走到我們隔壁。
「姜瓷,我倒要看看你們怎樣做!」
沈清硯角微勾。
「想聽墻角?」
邊緒一把拉過林夏。
「是你們聽我們的墻角。」
沈清硯將我帶房中。
「邊爺,等會,你可不要自卑。
「畢竟hellip;hellip;我真的很強!」
大門被關上。
后的怒罵聲戛然而止。
沈清硯咂了咂舌。
「真可惜,總統套房是隔音房。
「邊緒怕是聽不見咯。」
我松開男人的手,理了理服。
「沈總,我們談談關于姜家注資的事吧。
「您的事,我略有耳聞。
「這里沒人,您不用再裝。」
沈清硯將我一把抱起。
「姜瓷,誰跟你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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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眼睛很黑,黑得我心底發。
「別開玩笑了hellip;hellip;」
不等我說完,沈清硯將我的雙手扣在床頭。
「姜瓷,你覺得我不行?
「那就試試看,嗯?」
沈清硯真的很行。
那一晚,塑料袋破了九個。
我撐得暈了過去。
在迷迷糊糊間,我聽到男人低聲自語。
「小沒良心的。
「小時候,如果不是我救了溺水的你,你早就淹死在湖里了。
「結果你倒好,剛一醒來,就追著邊緒跑。」
我想掀開眼皮,質問男人。
明明小時候是邊緒救的我。
如果不是這樣,我豈會對他芳心暗許?
但是因為實在太困,我徹底昏死過去。
7
等我再次醒來。
床頭擺著一張黑卡,黑卡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易結束」。
至于沈清硯,早已消失無蹤。
我悵然若失,拿過卡。
我知道,我跟沈清硯之間,不過是場易關系罷了。
可能,今晚一別,便再無瓜葛。
我穿上服,步伐扭地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