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在外面應酬很正常的,我和們就是玩玩。」
「你放心,你永遠都是趙太太。」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披頭散發、目眥裂。
因為丈夫的背叛徹夜難眠,皮暗黃糙,眼下是厚重的黑眼圈。
我明明是一個出生豪門的千金小姐;
我明明是一個禮儀得端莊大方的人;
我明明是一個優雅的高知……
我怎麼把自己變這個樣子!
好在,過去已經過去。
那些只是一場噩夢。
趙晏舟嘆口氣。
他素來驕傲,說不出道歉的話,更不會輕易認錯。
趙晏舟語調溫:「眠眠,以前是我目不識珠,你現在就很好。」
「眠眠,我們畢竟自相識又夫妻多年,哪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以后我們好好過。」
我覺得莫名。
這個男人想流連花叢的時候就要求我妥協退讓;
如今他想回歸家庭,我就得包容接納。
趙晏舟,這世上沒有這麼好的事。
4
我正糾結如何拒絕他,自己的手機就響了。
電話那邊傳來男人低啞的呢喃:「姐姐,我發燒了,我好難啊。」
趙晏舟不可置信的盯著我。
男人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太過明顯。
我卻面不改的安。
「怎麼發燒了,是不是昨晚涼呢?」
「姐姐不在,我一個人睡覺好冷啊……」
「好啦好啦,你乖,我一會兒過來看你。」
哄了半天,小男人才念念不舍的掛斷電話。
再看趙晏舟,他已經氣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
我沒搭理氣呼呼的趙晏舟,自顧自的去隔間換服,還下意識鎖上了門。
趙晏舟站在門口拉兩下打不開,索大著質問。
「江雨眠,你什麼意思,他是誰!」
「那些李小姐、林小姐、張小姐、蘇小姐是你的誰,他就是我的誰。」
「江雨眠,你怎麼敢……你怎麼能……」
我很快換好服。
有些好笑的看著面前疾言厲的男人。
依舊語調溫的安他。
一如曾經勸解我和李小姐的他。
「老公,你在鬧什麼啊,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嗎?」
Advertisement
「你們男人在外需要應酬,我們人也需要啊。」
「你放心,我養的這個小狗很乖的,絕對不會鬧到你面前來。」
「你始終都是我江雨眠名義上的丈夫。」
趙晏舟瞪大的眼里驚恐與憤怒織。
他知道,這些話,他也對我說過。
「名義上的丈夫。」
趙晏舟苦笑著呢喃。
「他有什麼好的?值得你為了他……」
我知道趙晏舟無法理直氣壯的質問。
無論是為了他舍棄自己;
還是為了他放棄這段婚姻;
我都不是那個始作俑者。
因為鼓我出去找樂子,在婚姻里頻繁出軌的人是他。
我也不挑明他的未盡之言。
因為我們兩家還有切的商業往來;
也因為我們名義上的婚姻關系依舊存在。
我笑盈盈的答道:「干凈吧。而且非常熱,眼里心里都是我,就是太粘人了。」
「老公,你之前有過那麼多的小人,你肯定比我更明白——年輕的有多快樂。」
我順手拿起手機和包。
「好了,我不和你說了,他生病了,我得過去看看。」
趙晏舟語氣急促:「他怎麼也是個年人了吧,生病了就去找醫生,你又不會治病。」
我好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你要不聽聽自己在說些什麼。」
趙晏舟一陣啞然。
曾經,他的某個小人也用過同樣的招數。
當時的我,也是這麼說的。
可結果趙晏舟還是走了。
我學著趙晏舟曾經的模樣,用著他稔的話溫安。
「老公,你別鬧了。他大學沒畢業,孤一人在這陌生的城市,又沒有什麼親戚朋友,一個人多麼孤單害怕啊。」
「我就去陪陪他,我們之間沒什麼的,你不要多想。」
「我說了,你才是我老公!」
「江雨眠,你把我當傻子。」
「是啊,誰都不是傻子。」
我無奈的一擺手:「這不是你非要問嗎?」
「老公,我對你還是非常真誠的,起碼我沒有找什麼加班理公事的借口騙你。」
「我就是去看我養的小狗。」
我親昵的拍拍他的肩膀:「不早了,你早點休息。要是覺得無聊,可以張小姐或者 candy 來家里,反正們來的次數也不。」
Advertisement
我溫的了他的臉:「你放心,我很聽話,絕對不會鬧的。」
趙晏舟握的手背青筋暴
他冷冷的開口:「江雨眠,你今天如果敢踏出這個門,我們就離婚。」
我朝著他莞爾一笑:「求之不得。」
5
我沒搭理后倒塌置架以及花瓶摔碎的聲音。
我只覺得吵鬧。
我把自己的一房產給了小狗居住。
剛進門,就到某人熱的迎接。
他激的把我按在玄關又親又咬。
「姐姐,我想死你了!」
他抓著我的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你快,是不是很燙。」
「確實有點熱,吃藥了嗎?」
「不想吃藥,姐姐抱抱就好了。」
小狗總是有無限的熱,抱著親著就滾到了床上。
剛才還委屈兮兮嚷嚷自己生病的人這會兒也不頭痛腦熱了。
迅速進人類和諧的環節。
沒有技巧,只有熱。
狼狽的熱,急切的討好。
他很不安,需要用這種相濡以沫耳鬢廝磨的方式確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