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麼怕我傷害他。」
「你應該比我更明白。以前你的那些人找上門的時候,你不都是先維護們嘛。」
我微微淺笑:「咱們夫妻一場,到底是有些相同的;以己度人,你也能明白我的顧慮吧。」
趙晏舟目沉沉的盯著我:「眠眠,你真的變了。」
「是你先變的。」
趙晏舟長長的嘆了口氣。
「我不會離婚的。」
「離不離婚我暫時無所謂,畢竟這麼多年都過來了。尤其咱們兩家生意上盤錯節,真離婚利益分割也麻煩。」
「我們之間就只剩利益了嗎?」
「不然呢。」
無視趙晏舟眼底的破碎,我悠然慨:「好在我家小狗不是個鬧騰的,怎麼樣都行。」
「眠眠,我們回不去嗎?」
「從那位蘇小姐找上門開始,我們就回不去了。」
曾經,我是過趙晏舟的。
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未來要嫁給他,但我沒有排斥,只有滿腔的歡喜。
畢竟還有什麼比嫁給心上人更幸福的事。
我的父母是典型的重男輕。
他們雖然在質上沒有虧待我,但上總有缺失。
在那些父母缺位的日子里,是趙晏舟一直陪著我。
我至今還記得那個暴雨夜。
突然停電整個房間漆黑一片;
父母卻帶著弟弟出去畢業旅行。
徒留我一個人在黑漆漆的環境里絕的等待天亮。
是趙晏舟突然闖了進來。
仿佛從天而降的英雄,帶著明和溫暖。
他的抱著我,溫的安:「眠眠不怕,我永遠陪著你。」
那一刻,我相信趙晏舟是我的。
可惜外面繁花瞇眼,他的太過短暫。
從他縱容的林書貶低我;
從他默許蘇小姐找我鬧;
從他一次次放縱小三小四刺激我的時候……
這份就然無存了。
果然,到最后全憑良心。
15
反正已經和趙晏舟說開了,我越發的不回家。
畢竟比起熱赤忱的小狗,和趙晏舟共一室屬實郁悶。
這天趙晏舟突然給我打電話。
「明天晚上公司年會,你畢竟還是我的妻子,需要和我一起出席。」
「好。」
「眠眠。」
「怎麼呢?」
「我已經把林書調到分公司了。還有那些張小姐、李小姐、蘇小姐……我和們都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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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和我有什麼關系呢?」
趙晏舟的呼吸有點重。
「我和們斷了,你能和他也斷了嗎?」
「不能!」
「江雨眠!」
我瞪了眼在我上作的某人。
「趙晏舟,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上演浪子回頭的戲碼,但是我們之間真的回不去了。」
「你和們斷了,還可以有新的紅,我不介意。」
「至于我怎麼樣,你干涉不了。」
「年會那天我會去的。」
我果斷掛了電話。
16
我和趙晏舟畢竟是商人,即便私底下如何,人前依舊是恩夫妻的扮相。
趙晏舟儒雅端莊,摟著我的腰輕聲呵護,仿佛一個妻子的好男人;
我也淺笑應對,給他該有的面。
只是我沒想到這個男人心思這麼重,竟然把周敘知也請了來。
在舞池中央,我被趙晏舟摟著腰翩然起舞。
仿佛一對郎才貌的碧人,淡定的接來自四面八方的恭維。
我淺笑著抬頭,卻對上周敘知破碎卑微的雙眸。
趙晏舟故意摟著我走到周敘知面前:「弟弟,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
「你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要怎麼給眠眠幸福。」
「還是說你就心甘愿的做一個見不得的男小三,在眠眠上吸!」
我冷冷的開口:「你過分了!」
「眠眠,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偶爾走錯路沒關系,只有我才是你的正軌。」
「正軌!」
我嘲諷的看向趙晏舟:「你上過軌道嗎。」
我開趙晏舟的胳膊往外走。
畢竟是趙氏年會,我也不好太傷他面子。
至于周敘知,晚上回去哄哄就行。
我站在一旁找服務員要了杯香檳,不遠趙晏舟還對著周敘知瘋狂輸出。
我正煩悶著,突然聽到天花板的水晶吊燈傳來一陣吱呀異。
抬頭一看……
「小心!」
我大聲驚呼,下意識朝著周敘知飛奔而去。
「嘣!」的一聲巨響,華麗的吊燈突然掉落。
好在大家及時躲開,沒有重傷。
只有趙晏舟的胳臂被碎片劃破幾道紅痕。
他紅著眼質問:「眠眠,你不要我了嗎?」
我靜靜的看著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真難看啊!
這話是指現在的他,也是曾經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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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吊燈意外掉落導致年會早早結束,這對趙氏而言不是小事。
趙晏舟草草理了手臂的傷口,就忙著理事件后續。
我帶著周敘知悄然退場。
小男友很不安,一整夜都抱著我。
「姐姐,其實在酒吧那次,不是我們初遇。」
「但當你向我走來的時候,我就決定一定不要放手。」
「我和姐姐是校友,大一的時候聽過你的講座。當時我就覺得,你真的好。」
「那個時候我被室友陷害差點失去獎學金,我找教務想為自己討一個公道。正巧你在,其他人都一幅看戲態度,只有你主開口,你說『若不是了天大的委屈,你也不會鼓足勇氣站在這里。該給這孩子一個公平。』」
我撥弄著小男友的頭髮:「我都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