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聽得眉飛舞。
心里瘋狂對比。
跟著顧總,錢拿得有風險,還有可能為人人喊打的小三。
跟著我,錢拿得安穩,對外還是姜氏集團總裁的書,這名頭說出去就好聽。
錢與名,都到手了。
不耽誤日后再嫁豪門。
沒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
人當即點頭如搗蒜,親親熱熱挽上我的胳膊:
「姜姐姐~」
23
我起了一的皮疙瘩。
所以,後來在拍賣會上。
鉆一出現時,我意味深長地給丁遞了個眼神。
迅速心領神會。
馬上撲到顧文城懷中撒,勢必要拿下這顆璀璨寶石。
不怕富二代花天酒地,就怕富二代與人斗氣。
而這顆小小的鉆石,就是扯斷顧氏集團資金鏈的最后一環。
顧文城被小金雀的倒戈給驚呆了。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自己辛辛苦苦掏錢包養的人。
怎麼就我的了?
我敲敲面前茶幾,示意他回神:
「我早說過,據夫妻共同財產原則,是我的。」
顧文城氣急敗壞:
「你胡說什麼?你怎麼不說你包養的那三個也是我的呢?」
站在我后的三個小可,同時驚恐地捂著屁后退一步。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
「老子看不上你,滾!」
「我想過了,這事兒加錢也不行,我過不了心里那道坎。」
「姐姐,姐夫怎麼還好這口呢,我好怕啊……姐姐救我。」
小許膽子小。
我立馬吩咐保鏢將顧文城丟了出去。
人來人往的公司。
他被保鏢架著,喊得聲嘶力竭:
「覃喬,我才是你老公啊!」
24
本是六個人的日子,現在剩下五個。
當初那個嚷著開放式婚姻的人,率先被淘汰出去。
我帶這群小可們去了頂樓辦公室。
剛一進去,本是在嬉鬧的幾人立馬恢復了正經。
林凱率先拿出一摞合同:
「姜姐,咱們悄悄在海外注冊的公司,把顧家的生意搶了大半,這是貨品報價單和簽約合同。」
Peter 把翻譯好的一疊資料給我:
「姜姐,顧家在海外的所有資產我都清點完了,并翻譯了中文方便查閱。」
往日瘦弱可憐的小許迅速掏出一副眼鏡,架在鼻梁上。
全神貫注,手指在計算上速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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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第一年,顧文城悄悄出去吃時,我便下了決心。
改變一個男人,比打死一個男人找地方拋尸還難。
與其余生在這些事上浪費時間。
不如我吃下顧家。
永絕后患。
我邊這三個小可,是我挑細選出來的人才。
讓他們當小鮮被包養,順便替我干點公司里的活時。
他們不樂意。
讓他們假裝被包養,實則為我干活時。
他們個個瘋狂點頭。
果然,真心里摻雜一假意。
令人嗤之以鼻。
可屎里摻點仙品。
他們一個個求得不亦樂乎。
很快,小許抬起頭。
一道銳利的眼神從鏡片后面出:
「姐姐,如果顧家把名下所有不產全部變賣,這次的窟窿,能填滿五分,公司還有幾翻的機會。」
「想讓他破產,還差一點。」
一直看得目瞪口呆的丁倏忽笑了。
從包包里掏出顧家稅稅的證據:
「那……加上這些夠嗎?」
25
顧家的破產來得更加迅猛。
顧父下了獄。
顧文城本就不是個合格的繼承人。
顧氏集團在他手中堪堪支撐了一個月,便轟然倒塌。
為他名義上的聯姻夫人,我破天荒地把他從黑名單中放出,撥通了號碼。
對面幾乎是秒接。
顧文城喜出外的聲音傳來:
「覃喬,你終于愿意聯系我了嗎?」
「你還我的對嗎?」
「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想你——」
我這邊有三個聲音打斷:
「姐姐,我藏好了。」
「姐姐,我也藏好了。」
「姐姐,你肯定會先來抓我的,對嗎?」
接著,一道俏的聲傳來:
「姐姐,先來抓我,我瘦,比他們更好抓。」
吵到我眼睛了。
我揮揮手,示意他們小點聲。
顧文城都在哆嗦:
「覃喬,我后悔了。」
「我后悔提出開放式婚姻。」
「你與他們斷掉吧,行嗎?」
「你……你以前最的就是我,為了挽回我,還日日查我的行蹤——」
我打斷:
「誰告訴你,我查你的行蹤,是因為你?」
「難道不是怕你突然回來,看到不該看的嗎?」
26
顧文城堅定了這麼久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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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然倒塌。
喃喃聲自手機聽筒里響起:
「不可能,你怎麼會一點都不我呢?」
「你明明追在我后那麼久……」
后面的話,他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那些過往忽視的細節。
被一點點放大。
比如說,在每次得到他的行蹤后,我瞬間沒了下文。
他可能意識到。
我真的不他。
這場聯姻。
只有利益,不摻雜什麼。
如今,共同的利益也所剩無幾。
我干脆利落道:
「我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想告訴你,咱們離婚吧。事宜,我的律師會親自找你詳談。」
他的呼吸越發急促。
「你給我打電話,主要是為了說這個?」
我后知后覺:
「還有一件事。」
手機對面的人陡然升騰起新的希。
「還有什麼事?」
「是為了顧家,還是為了我——」
下一刻,他聽到我衷心的夸贊:
「你挑金雀的眼真不錯。」
「還有落在外的小雀嗎?再給我介紹幾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