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助聽我不能自己買,一定要等到沈路白買。
萬一哪天又不小心聽到什麼怎麼辦。
沒助聽也安全的。
沈路白白天都很忙,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我也不敢問。
一晃結婚都一個多月了。
容家那邊還是沒找到容,我也沒什麼辦法,反正我和沈路白證也領了。
領證這個事現在想想都覺得神奇,竟然不需要雙方到現場就能辦。
也是持證上崗,方認證的。
不過雖然有證。
但是因為結婚那晚聽見的話,我一直都害怕沈路白,生怕他一個不開心就把我做掉。
別看他有時候吊兒郎當,漫不經心的,狠起來估計自己都殺。
好在最近沈路白沒回來,我難得地放松了許多。
甚至發現最近一個月都很生病。
我懷疑沈路白旺我。
不過還是有些弱,也不能吹太多風。
又是沈路白不在家的一天,保姆阿姨走了之后我又等了一會,確定沈路白今晚也不會回來之后整個人都開心了。
沒有人能會這種,沈路白父母不在國,所以也沒有什麼婆媳矛盾。
這日子要多瀟灑有多瀟灑。
在床上看了會書,在要睡覺的時候才去洗澡。
就在上涂滿沐浴的時候,我聽見了浴室門開的聲音。
心猛地提了上去。
沈家別墅安保防系統都很強。
這還是沈路白的別墅,別人都進不來。
每天除了沈路白就是,還有幾個保姆阿姨。
這會保姆都走了,就算回來也會出聲的。
而不是像現在,也不,直接推門進來。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
浴室玻璃也不反,裝作看見他都沒辦法。
唯一的鏡子還在后面,此刻我還是背對著鏡子的,本看不見。
一想到自己赤地站在沈路白面前,我都想直接撞墻了。
手指僵得不知道放哪里好。
幸好后的人沒站多久,很快就出去了。
心里默念了好幾遍,我是沈路白的妻子,看一眼沒關系的沒關系的。
但還是很氣,沈路白這個神經病,竟然為了試探我看我洗澡!
天知道聽見聲音的差一點就出來。
心里一邊暗罵著沈路白,一邊開花灑,速度超快地沖干凈,然后干穿服。
而被罵個底朝天的沈路白毫不知道。
Advertisement
不過也沒冤枉他。
他回來發現沒人,進了臥室聽見浴室洗澡的聲音,他看過去發現門沒關嚴。
本來想著幫關好,突然想試試看到底是不是真的聾。
畢竟對于自己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老婆,還是個聾的,有點警惕心也是正常的。
他本來也就是想假裝推一下門,搞出點靜,沒想著看,他也沒那個癖好。
只要容皎聽見就會有反應,證明就不是聾的。
結果沒想到推門推大勁了,發出的聲響還大。a
他下意識抬眼就看見赤的容皎。
眼的白。
而容皎還在抹泡沫,本沒聽見他發出來的聲響。
沈路白眼神一,耳泛起了紅。
下一秒倉皇逃離。
一走出浴室我就看見站在窗前的沈路白。
聽見我的聲音他回過頭。
神有一點點地躲閃。
我裝作驚訝的樣子看他,打著手勢。
【什麼時候回來的。】
心已經開始罵翻天了,竟然還知道不好意思。
這個死變態。
沈路白看我比比劃劃的,又看到我驚訝的樣子大概猜出來我是什麼意思。
拿著手機打著字。
【剛回來。】
我:呵呵,騙鬼呢。
【早點休息。】
打完字沈路白就走出房間,多有點慌不擇路。
我好奇地看著他的背影,也注意到了他泛紅的耳垂。
不會吧,黑道太子爺這麼純?
也沒管他,我收拾好之后把門關上就上睡覺了。
一夜好夢。
第二天醒來下樓的時候看見沈路白的時候還有點驚訝,畢竟平常醒的時候沈路白早就不在家了。
吃著保姆阿姨做的早餐,餐桌上倒是安靜的。
還沒吃完,沈路白就走了。
走的時候竟然罕見地打了招呼。
我看著沈路白消失的背影,懷疑他今天吃錯藥了。
沈路白走之后我就回到臥室打開電腦寫小說去了。
是的,我是個網文作者。
因為剛開始耳聾的時候覺一瞬間天都塌了,整個人都陷自我封閉,機緣巧合下才接的寫小說,沒想到自己還有天賦的,賺了點小錢。
一寫上就忘我了,一整天完了幾天的任務。
坐得屁都有點痛了。
一看外面天都有些暗了。
上也有些汗,就先去浴室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正準備下去找點吃的,就聽見樓下傳來汽車的聲音。
Advertisement
我走到窗邊一看,是沈路白回來了,還有幾個男生在攙扶著他,貌似是喝酒了。
關掉電腦下了樓。
一行人也正好走進來。
一抬頭看見我之后都著嫂子好。
聽著耳朵里微弱的聲音就知道他們喊得有多大聲。
說實話真有點黑道那味了。
我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干嘛,畢竟現在人設是個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