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路白推開邊的人,把人都趕走了,然后朝我招了招手。
我走過去扶住他。
沈路白子微微一僵,我以為他不喜別人靠近,剛準備松開,他整個人就靠在了我上。
害得我差點摔過去。
這人!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個格子!
一酒味,我是真的有點嫌棄。
結果他還像小狗似的在我脖子上嗅了嗅。
溫熱的呼吸拍打在皮上,我覺渾一僵。
「小聾子,你怎麼這麼香」
我不吭聲,扶著他朝著沙發的方向走。
保姆阿姨剛走,沈路白早一點回來我都不用這麼麻煩。
「小聾子,你怎麼這麼啊。」
「哪哪都乎乎的。」
「像個發了面剛出鍋的白饅頭」
「……」
沈路白神經病吧。
絕對發瘋了。
他才像饅頭,像干了餿了的饅頭!
好不容易把人扶到沙發上,他瞇著眼眸,一直盯著我,醉眸微醺,迷離的眼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
別說,喝醉了的沈路白和平常確實不太一樣。
平常傲得好像全世界就他一個帥哥一樣,喝多了反倒有些反差,有點蠱人心。
搞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對著他打了個手勢。
沈路白眼尾有幾分紅,整個人靠在沙發上慵懶至極,長隨意地支在地上,緩緩眨了眨眼睛,然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不是吧。
我盯了他半天,他又重復了一下作,我終于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
心糾結半天,最后終于下定決心。
不就親一下嗎,為了我的助聽,犧牲一下又何妨!
然后我緩緩靠近他,然后抓著他前的襟,在他詫異的目下,猛地對著他的親了過去。
說親有點委婉了,我完全是砸過去的,因為我太用力了,覺隔著都磕到牙了。
痛得我急忙推開他。
沈路白整個人都愣在原地,嗓音有些微啞。
「你干什麼。」
我皺著眉看他,一臉的埋怨,什麼我干什麼,不是他讓我親一下就給我買助聽嗎。
不會不認賬吧。
我控訴的眼神看著他,活像個被渣男拋棄的子。
沈路白面有一抹不正常的紅,整個人也沒有那懶洋洋的勁了,結結地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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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說話可以不說的,不,不用親我。」
這回到我傻了。
原來他那意思是看不懂,讓我張說。
結果我理解錯了,上去把人強吻了。
服了,這人平常不是能說的,這會比劃什麼!氣死!
差點維持不住面部表。
空氣一瞬間仿佛靜止了。
沈路白在這時拉住了我的手,眼神有些躲閃,不臉紅,我看耳垂下面的脖頸都泛著紅暈。
我瞧著不免有些驚奇,下意識手去。
指尖到他的那一刻,我發現那一更紅了,不由得睜大眼眸盯著,手指來去。
沈路白很白,沒一會兒就看著那里由淺紅變得深紅。
正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手指被人抓住,我愣了一下,視線看向沈路白。
就見他目沉沉,眼底滿是翻滾的暗,整個眼眸漆黑一片,眼尾瀲滟著薄紅,呼吸也有點紊,開口的嗓音也是沙啞至極。
「別鬧。」
看著他的眼神,我意識到,自己好像惹禍了。
尷尬地回手指。
沈路白紅著一張臉,語氣有些試探;
「容皎,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瞪大眼睛,我不是,我沒有啊!
「我就知道你喜歡我,不然怎麼會親我。」
我不是,我沒有!
沈路白也不管我的死活,自顧自在那說了半天。
我面無表聽著,聽到後來甚至有些免疫。
直到要睡覺他才放過我。
我從本來不知道外面說殺不眨眼的黑道太子爺這麼能絮叨。
回到臥室躺在床上才松了口氣。
結果下一秒臥室門被人打開。
沈路白抱著枕頭站在門口,一臉傲地說道
「我臥室進水了,來你這睡一晚。」
我面無表地看著他。
心呵呵了。
還臥室進水,我看你腦子進水了!
我要是相信你就是我腦子進水了!
實在氣不過抬手就比了個手勢。
【神經病!】
沈路白關了門拿著枕頭走過來,看見我的手勢以為我同意了,問都不問,純在那瞎蒙。
掀開被子就上。
我抱著枕頭想去找個客房對付一下,剛起就被沈路白一把拽了回來。
「你去哪」
我手指了指外面,意思是我去外面睡。
沈路白一使勁把我拽上,有力的胳膊摟在了我的腰上,把我扣在他懷里,扣得的。
「我都在這了,你還想去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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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夫妻,夫妻當然睡在一塊了。」
「再說別的地方哪有我懷里安全。」
「別不好意思。」
我聽著后沈路白自然地在那說著,差點氣笑了。
這會想起來夫妻睡一塊了,之前怎麼睡別的地去了。
這狗男人。
掙不開我也就放棄了,像沈路白說的,我們畢竟是夫妻,睡一塊也正常的。
我也是個正常子,有七六,真要是和沈路白睡了也不吃虧。
畢竟他還帥的。
就是不知道我這有點弱的格子經不經得起折騰。
對的,我已經膽包天了,都開始打上黑道太子爺的主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