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者,和我聊聊天。」
我沒忍住,又挪了挪,離他更近了一些。
腦袋靠在他手臂上,開始找話題。
「這幾天的課程學的我好累,可以請假嗎?」
「可以。」
「宴會可不可以往后推一推,我沒準備好。」
「可以。」
「那個紀羨,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見他,我一個人有點害怕。」
「……可以。」
「你……可以再抱我一點嗎,以前外婆都是這樣抱著我的。」
后背空著,我總覺得沒安全。
周既明呼吸停滯了片刻,最后妥協般呼出一口氣。
他拉住我的手臂,環住他的腰。
接著,將我整個人攏在懷里。
「這樣,可以嗎?」
我手臂收,臉頰著他的膛。
「嗯。」
耳邊的心跳如鼓聲般,快速又有力。
一下一下,竟神奇的蓋過了雷聲。
周既明溫滾燙,隔著薄薄的服,異常舒服。
驚懼之后的困倦襲來,我意識開始模糊。
但仍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周既明聊著。
只是說到最后,說了什麼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周既明。」
「他們都很喜歡我,你也……喜歡我一下。」
周既明結上下滾。
確定懷里的人睡著后,才開口:
「嗯,喜歡。」
怎麼會不喜歡呢。
可是,怎麼就妹妹了呢。
10
以前,周既明從不相信什麼一見鐘。
可是那天,他從工作室出來,看到的那一秒鐘。
就那一秒鐘。
他突然理解了這個詞。
為客人量尺寸這種事,大多是他的助理來作。
那天助理恰好出去送服了。
皮尺他平日里就丟。
于是,周既明便出格的,卑劣的,一指一指的為量尺寸。
指腹輕的腰,肩背時,他表面平靜,心里已經掀起無數波瀾。
后面更是絞盡腦。
想,勾引。
發過去的每一條語音,每一張照片,都是他心打磨過的。
比做旗袍時花費的心思還要多。
可好像,不為所。
周既明想起初見時,眼里出的驚艷。
頭一次,慶幸自己有一張漂亮的臉。
所以趁來取旗袍時,企圖用蠱。
臉紅驚慌,他也不見得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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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眼神,一句夸贊,都需要他花費好大力氣才能鎮定下來。
就在周既明以為可以進一步接時,家里來電話了。
老天爺好像跟他開了個玩笑。
他一見鐘的人,被家里人簇擁在中間。
乖巧地他:「哥哥。」
周既明覺得荒唐至極。
因為和家里鬧了矛盾,對于親妹妹的事他沒有過多關注。
他喜歡的人,竟然……
是自己的親妹妹!
他不恥,煎熬,又忍不住去關注。
卻問他:「哥哥,你不喜歡我嗎?」
天知道他有多喜歡。
可那一聲聲「哥哥」,時刻警醒著他,他們的份。
時刻提醒著他,他的卑劣,骯臟!
他有意遠離,腦子卻不控制。
尤其,聽到母親提出和紀家的婚約時。
尤其,在這個電閃雷鳴的雨夜,看到淚眼蒙眬,一臉驚慌地倒在他懷里時。
有那麼一刻,周既明想把帶走。
帶到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
只有他們兩個。
他想。
可他不能。
周既明低頭,看向懷里已經睡著的人。
手指將臉頰凌的頭髮別到耳后。
似有些,蹭了蹭他的膛。
怕他走掉般,收手臂,將他抱得更。
囈語:「不要走,不要……」
周既明手一頓,隨即抱住。
一邊警告自己。
一邊又忍不住沉淪。
他絕地閉上眼。
就這一次。
就讓他放縱這一次。
此后,他會做好一個哥哥該做的事。
11
翌日清晨,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味道。
我醒來時,發現周既明靠在床頭。
而我在他懷里,手還抱著他的腰。
昨晚一幕幕涌上腦海。
我電般出手,坐起來。
周既明被我弄醒,了下眼睛。
「醒了。」
聲音沙啞,慵懶,沒有任何別扭不適。
我磕磕:「那個,昨晚,抱歉。」
周既明聞言,笑了一下:
「有什麼好抱歉的,為哥哥,不就該保護妹妹的嗎。」
是我的錯覺嗎?
周既明好像,和之前一樣了。
不再看我不順眼,躲著我,討厭我了。
我心里一喜。
「昨晚,謝謝哥哥。」
語氣也跟著歡快了不。
周既明站起來,扭了扭僵的脖子。
「沒事。」
「起來洗漱一下,下樓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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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陪你去見見紀羨。」
我看了下時間,反應過來,今天是紀羨登門的日子。
我趁機拉近和周既明的距離。
「哥哥可以幫我看一下穿哪套服合適嗎?」
待會兒要是和紀羨相的不舒服,還得靠他幫我解圍。
見周既明點頭,我才拉著他來到帽間。
回來那天見我穿著旗袍,夫人便人給我添了一批旗袍在柜里。
周既明眼神掃了一圈,手拿出一件藍的,在我上比了比。
「這件,淡雅恬靜,很適合你。」
「但腰看著有些大。」
「你先試試,我待會兒給你改也行。」
「好。」
周既明轉出去。
我下睡,把旗袍換上。
如他所說,腰略松。
但也不是很影響。
我打開門:「我覺得這樣也可以,好看的。」
周既明看了一眼,職業病發作,搖搖頭。
他手住空余布料,一收。
「這樣才好看,得利落。」
「穿旗袍便要穿的合,寬松和的版型裁剪是不一樣的,覺也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