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樣,我先走了,下午還有花課。」
「嗯,去吧。」
我走后,陳雪沒急著離開。
慢悠悠的把剩下的咖啡喝完,側頭。
「哥哥,你會護著知知的,對嗎?」
旁邊隔間里,周既明緩緩走出來。
神沉靜,眼里帶著一探究。
陳雪托腮,朝他嫣然一笑。
周既明勾,所有糾結苦惱和煎熬,在此刻化為一個清淺的笑。
「我就說,周家怎麼可能生出那麼單純的人。」
上次們的眼神流他看在眼里,便留心查了一下。
沒想到,給他那麼大一個驚喜。
原來,不是他的親妹妹。
「原來什麼?」
「李樂知。」
「不過,能不能喜歡上哥哥,得看哥哥的本事呢。」
「我自然是要站在那邊的,若不愿……」
陳雪眼神一橫,聲音變冷:「我有的是辦法帶走。」
周既明毫不把的威脅當回事。
「敬請期待,我親的妹妹。」
15
我回到周家,正在上課時,周既明回來了。
他也沒回房間,坐在旁邊托腮看我。
眼神熾熱,角含笑。
把我看的渾不自在,頻頻出錯。
最后,花一扔,眼睛一瞪。
「哥,你沒事嗎?」
周既明搖頭,「沒事啊,旗袍店我關了,過兩天去公司報到,所以現在很閑。」
我一下驚住。
「你把店關了?」
他不是很喜歡做旗袍嗎?
為什麼那麼突然。
周既明勾了下。
他是喜歡這個職業。
可如今,他有了更喜歡的。
想要護著,想要得到。
想要跟他的妹妹合作。
就不能再做一個普通的旗袍店長。
他要進公司,掌握周家的話語權。
這樣將來,他才能在事發時護住。
幫曾被紀家欺負的妹妹報復回去。
以前不愿意,是沒什麼目標。
現在,他的目標很明確。
但他沒有多說,只是調侃:
「怎麼,擔心以后沒人給你做旗袍?」
我搖頭,走過去。
「不是,你之前不是不喜歡進公司嗎?」
周既明看著我,目沉了沉。
「所以,是怕我不開心?」
我點頭。
他拉著我坐下,了我的腦袋,目和。
「我很開心。」
「比任何時候都開心。」
我總覺,周既明眼神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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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說不上來。
晚上,在餐廳吃飯時,周既明提出進公司,先生和夫人都很高興。
他卻看向我,趁機開口:「妹妹才回來,課程安排的太多也不好,這段時間也學的差不多了,后面的課就不用上了。」
「有什麼不懂的,我會親自教。」
他特意加重了「親自教」四個字。
夫人沒有多想,一口應下。
我卻聽的耳熱。
莫名想起之前做旗袍時他給我發的那些語音。
一字一句,低沉繾綣,令人遐想。
后知后覺,發現自己在想什麼,我臉「騰」一下紅了。
趕低頭飯掩蓋。
好在沒人發現。
之后兩天,周既明的確很閑,帶著我去京市玩了一圈。
見了很多人。
都是非富即貴的公子哥和千金大小姐。
他卻不明說我的份,只讓大家猜。
有人眼神曖昧:「這麼神,不會是嫂子吧。」
我立即擺手:「不是不是。」
我求助地看向周既明:「哥……」
剛開口,他就遞了個剝好的橘子給我。
語氣隨意的對眾人說:「認認臉得了,那麼清楚干什麼,又不是干狗仔的。」
我大概能意識到,他這是為了我好。
便沒再解釋,安靜吃橘子。
席間,他們聊的大多是家族和工作上的事,我聽的一知半解。
突然,有人提到了紀家。
「紀家老大沉寂多年,最近突然開始嶄頭角了,看來是要爭一爭了。」
「但他那……咱這雖然不是封建王朝,但他到底坐著椅,要真掌了權,風險很大啊。」
「就是,哪個豪門沒點腌臜事,他那,逃都不好逃。」
「哎,周既明,紀家你更看好哪個,我記得周家和紀家還有婚約來著。」
我心里一,扭頭看周既明。
他「嘖」了一聲,故作高深:「這……還真不好說。」
「不過我聽聞紀商此人,倒是比紀羨沉穩的多。」
這也屬于放出風聲了。
眾人聞言,想法各異。
有人小心提出:「可我記得,要和周家聯姻的,是紀羨。」
周既明眼睛一橫:「那又如何?」
「一沒訂婚二沒領證的,是誰重要嗎?」
那人瞬間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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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見狀,開始活躍氣氛,這個話題被揭了過去。
我心里喜憂參半。
喜的是周既明明顯站紀商這邊,陳雪贏面更大。
憂的是到時萬一周家先要我聯姻,要我嫁給紀商怎麼辦?
周既明看出我緒不太好,就先帶我回來了。
車上,我聲音悶悶的:
「哥哥帶我見這些人,是為了什麼?」
周既明開著車,語氣沒有波瀾:
「他們都是各個世家將來的掌權人,跟他們認認臉,以后不論遇到什麼事,會看在我的薄面上,幫襯你兩分。」
「那為什麼不告訴他們我的份?」
周既明握著方向盤的手收。
「你想讓他們知道你的份嗎?」
他話里有話。
我一下扭頭,眼里帶著探究和些許驚慌。
「哥哥這是什麼意思?」
恰好紅燈,周既明停下,側頭看我。
車昏暗,那雙時常含著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沉靜如一潭湖水。
好似已經看破我的偽裝。
我心驚。
手心不自覺攥,滿是汗珠。
良久之后,周既明抬手,了我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