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哎，小李，停，停！我要宋時茶幾上那盒紙。】
【小李，去洗手間！找牙刷！我要他用過的牙刷！】
【小李，我預定過小的哦！】
「得嘞！王姐，這包宋時牌紙巾歸您了！以后宋時天天用它給您。」
我拿起那包紙巾塞進背包里。
直播間王姐笑出了鵝聲，反手打賞我一件價值上萬的禮。
接著，我找到洗手間，把牙刷往袋子里一裝，在鏡頭前得意地晃了晃。
要牙刷的譚姐高興得尖。
直播間又是一波禮。
可晴姐要的小，我找遍洗房也沒找到原味的。
「晴姐，你家宋時好像換完立馬洗掉了。要他穿過的，干凈的，行不行？」
晴姐嘆了口氣，在直播間發了個 OK。
我直奔宋時的帽間，拉開屜，琳瑯滿目，幾十條，各種花。
還真有丁字的。
直播間歡騰一片。
晴姐犯了選擇困難癥，最終選了三個花款式。
三十萬到手。
我樂滋滋地封好塞進背包。
【小李，去宋時的臥室看看。】
三個人中，王姐只拿了包紙巾，還有些不過癮。
「好，王姐，不過你可得快些。咱們進來已經超過半個小時了。多待一分鐘，我就多一分鐘的危險。」
我心里的算盤打得「啪啪」響。
就差明著說讓加錢了。
果然，一邊給我說好話，一邊又在直播間刷了一波禮。
我心滿意足地走向主臥，打算大干一場。
最好宋時能有些趣用，這種東西最「私生飯」歡迎了。
8
主臥開著床頭燈，線很暗。
我用攝像頭掃視著宋時的臥室，讓三位金主看看有沒有心儀的東西。
這時，不知什麼地方發出了一個細微的聲音，像是呼吸聲，又不太像。
出于職業敏，我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還沒等找到聲源。
「叮鈴」一聲，戶門開了。
有人進來了！
我一個激靈，閃快速鉆進床下。
剛躺好，便對上了一雙黑漆漆的眼睛。
床下竟然有人！
我渾一抖，也不管對方是敵是友，本能地對著那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與此同時，腳步聲響起。
像是在客廳坐了下來，嘟囔了幾句。
接著便打起了電話，聽說話聲像是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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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提前回來了！
「有新鮮貨嗎？送兩個過來。要的。」
招？
我從事這行，可沒撞見明星們的臟事。
這太常見了。
我靈機一，打字到直播間，告訴晴姐，宋時回來了，貌似要嫖娼，要的小雨有眉目了。
但我承擔的風險太大，讓加價。
反正我現在出不去了，不如趁此機會大撈一筆。
晴姐二話不說，給了我翻倍的價格。
有錢人的錢，真他爹的不當錢。
我一邊唾棄著朱門酒臭，一邊興得直冒泡。
9
「對了，帶上家伙什兒，順便把人弄走！昨晚玩太嗨了，死了一個。」
「啪」一聲，宋時點了一煙。
煙味兒從客廳飄了過來，瞬間令我冷靜了下來。
死，死了一個？
我艱難地看向旁的人。
這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依舊保持著剛才的作，直勾勾地盯著我，眼睛眨也不眨。
我頭皮一麻，一涼意從腳底直沖腦門兒。
爹的，不會這麼背吧？
我出抖的手，去試對方的鼻息。
果然，沒有一氣息！
我倒吸一口冷氣，后背的汗再次「唰」一下冒了出來。
如果說，這是個死人，那剛才發出聲音的是誰？
而且，此時此刻，床下還有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難道是這人死不瞑目，化厲鬼纏上我了？
我一激，頭「梆當」一下撞在床底板上，發出了「咚」一聲的輕響。
疼得我呲牙咧，也不敢出聲。
比起我頭上撞的包的大小，我更擔心的是，宋時聽到我發出的靜，進來查看。
10
正在這時，門鈴響了。
宋時的人來了，聽腳步聲，有三四個人。
「時哥，這兩個保證新鮮，都是學生妹。」
「喂，你們兩個不是要見大明星嗎？」
「這可是如假包換的影帝宋時，你們好好珍惜機會。」
「乖乖聽他的話，表現好，以后保你們當明星！」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哄騙著兩個孩兒。
呸！大明星騙學生妹，真不要臉！
比我這個做賊的還沒有底線。
但，我此刻本沒有心思去別人的心。
因為，不出意外，他們馬上要來搬我旁的尸。
如果我不馬上離開，肯定會被發現。
那等待我的只有一個結果mdash;md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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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11
我急得滿頭大汗，探出頭，三百六十度探查，尋找下一個穩妥的躲藏地。
做人果然不能太貪心。
拿完那些就走，就沒這麼多糟心事了。
我后悔得肝兒疼。
我這麼一扭頭不要，發現床下白花花的一片。
定睛一看，竟是一個渾赤的人。
不，嚴格來說，是一個被綁住了手腳，封住了和眼睛的孩兒。
這床下竟然還有第三個人！
看不見也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急促的呼吸聲。
原來剛才的呼吸聲是啊！
我松了半口氣，狠狠瞪了那個孩兒一眼。
發出聲音害我！
我自己都自難保呢，哪里還顧得上？
臥室里擺設不多，除了床頭柜，就只有一個封到頂的柜，勉強可以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