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懂，黛黛為了拒絕我，都能一口氣進步到年紀第一，背后肯定很努力，說不定每天都熬夜。」
「其實當時直接說也可以，但沒有，而是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寧愿自己累，也不愿意當面傷害我，就是擔心我承不了，才故意拖延時間，好讓我做準備！」
「嗚嗚嗚李黛，你怎麼拒絕我還要用這樣溫的方法，卻對自己那麼狠……」
三句話大反轉。
彈幕都看呆了。
【好一場酣暢淋漓的自我攻略。】
【騙騙自己得了，怎麼把哥們也騙了？】
被帶著跑的一號二號看不下去賀霖不值錢的樣子，憤憤拍桌。
「區區李黛，以為拒絕的是誰的？」
「我們有的是辦法和手段！」
賀霖立馬問：「什麼辦法？」
「只要李黛考不了第一，你不就有機會超過了？」
「是誒！」賀霖恍然大悟。
「我們幫你拖住李黛，你趁這個機會惡補追上來。」
賀霖重重點頭，接著又小小搖頭。
「也別太拖了，黛黛那麼努力考上的，我不想讓掉下來……」
二號翻了個白眼，一副怎麼這麼沒出息的神：「行行行，明白，到時候退步一小步，你進步一大步，好吧？」
一號率先給出行方案：
「貧困生是吧，那我用金錢腐蝕。」
二號順著思路走：
「優等生？那就讓染上游戲，玩喪志！」
彈幕一條條劃過。
【生形象地描繪了什麼以類聚，人以群分。】
【怎麼做到四個人湊不出一個正常腦子的？】
【等等，三號沒說什麼，他可以出列吧，他不是年級第二嗎？】
【他確實得出列，他得自己單開一桌小三的。】
【非要這麼算的話，區區四……】
【啊啊貓貓哪個是我豹豹，我怎麼變黃了，我還有兄弟姐妹嗎？】
【sos 這里不是法外之地！】
3
我給賀家發消息。
事已至此，這單應該是做不下去了，還是盡快接為好。
結果對面管家已讀不回，反手甩了轉賬過來。
我用搶紅包的速度接收了。
【險眼鏡-管家：況已知悉，李同學，這個月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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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細一看金額，還多了五萬。
好笑，我李黛是會為五斗米折腰的人嗎？
【險眼鏡-管家：還有個消息要通知你，這個月提翻倍。】
我飛速響應。
【好的，沒問題。】
彈幕應景地配上 bgm。
【沒錢我的早餐得喝風～沒錢我的口袋里空空~】
【我要來去打工~打工~打工~】
有錢能使我推鬼。
不就幾個傻瓜二代，整點幺蛾子，還能比賀霖 1+1=3 離譜嗎？
我信心滿滿。
但，事實證明。
他們能。
再次踏進教室的時候，我察覺到氣氛不對。
仔細一看，原來是賀霖換了座位。
原本和我一起坐在窗邊最后一排，現在平移到了靠墻那邊。
彈幕心地場景回溯。
【爺說不能委屈黛黛，于是帶著輔助兄弟坐到墻角了。】
【路過的螞蟻都要大呼一聲：腦不談。】
【但是可以嗑。】
【真是怎麼都難不倒你。】
我剛走了兩步，就被突然冒出的攔路虎擋住。
來人一米八，運系，脖子上還掛著頭戴式耳機，神不羈：「換座位了，以后你跟我坐。」
視線相接后，對方表愣住，一下站直了。
【二號出師不利，險被敵方迷。】
【mayday！mayday！】
四周的目瞬間集中過來，都在好奇我會作何反應。
二號間也控制不住地了一下。
我靜靜地看著他。
差不多一分鐘，就在賀霖坐不住要過來的時候，我收回視線，哦了一聲。
「可以，過來吧。」
二號愣愣點頭，下意識地跟在我后走到座位邊，又不作了。
「坐。」
「啊？噢噢，好。」
彈幕頓了頓，猛刷。
【我滴個天耶……】
【像你這樣的訓練大師！手段一定很厲害！】
【冷臉好 s 啊】
【好熱，黛姐你給我喝了什麼……】
「你不問問我的名字嗎？」
「你這不是正要說嗎？」
我開口，非常：「但不說也沒關系的。」
反正二號這個數字很符合他。
對方張，言又止，臉都憋紅了。
「……喬越，我喬越。」
生怕我記不住，還拿起筆刷刷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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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如其人，大風席卷過一樣。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腳步聲由遠及近。
抬頭，賀霖火速沖到面前。
生生塞在了我和喬越之間，長手臂開窗。
「太悶了！我氣！」
「哦好，那開大一點吧。」
我也推了一把，賀霖又推回來一半。
「不行，不能這麼大，會著涼的。」
他頗為認真地量好距離，確保風只會拂過我面前，而不是對著頭猛吹后，才滿意地退開。
【又藏不住了……】
【嗚嗚嗚我們小傻爺的喜歡永遠拿得出手！】
【我真服了怎麼能調這樣的求教程。】
賀霖對彈幕一無所知。
只是習慣地轉頭看我，像之前每一次做完題，等待我的評價和反饋。
但這次，他的視線落空了。
我正拿著筆圈起二號的名字，在旁邊又寫了一遍。
字跡娟秀，和正主形強烈反差。
我忍不住勾了下角，邊卻忽地一陣響。
賀霖拽著二號的領口，看不清神的面容一晃而過，就這樣離開了教室。
我：？？？
莫名其妙。
我放下筆，瞥過本子，心中慨。
還得是我啊，不字寫得好，輔導水平也好。
看看賀霖，他寫名字就沒寫錯過筆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