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是值得。」
我轉頭對一號說:「因為這是我唯一能把握住的,最有前途的出路,哪怕再難再累再苦,都不算什麼,你能懂我的意思嗎?」
就是說,我不會跟賀霖在一起的,你們也不要費心費力我道心了。
就讓我優秀且孤寡地畢業吧。
一號撐著臉搖頭:「沒聽懂,但是你好辛苦,好可憐,我讓他們多炒點菜,再給你拿兩萬塊錢行嗎?」
我:???
「你怎麼不說話,你是不要嗎?不可以啊你這麼難,你得要啊。」
一號恨不得抓著我的手去拿錢,我趕忙退后,我怕他把眼淚呲我上。
「嗚嗚嗚你真的好特別,我終于明白為什麼賀霖會淪陷了。」
一號抹了把臉,先前的富家爺氣質然無存。
在田園星空的襯托下了村長家的傻兒子。
他鄭重地托起我的手,握住。
「李黛同學,你放心,我不會再為難你,也不會拿錢腐蝕你了,我知道的,這對于你來說是一種辱。」
「而我,齊清禮,以后會努力捍衛你的學習權利,誰也不要想超過你!」
【我齊傲天誓死捍衛李黛!】
【齊哥對爺:對不起了兄弟,讓李黛輸的事我做不到。】
不兒,不是。
我真沒時間跟你們鬧了。
哪就不要錢了,你說這麼多,你倒是給我啊?!
6
一號齊清禮首戰失敗。
還沒清凈兩天,二號登場了。
也就是我那位新同桌,喬越。
自第一天見過后,他就沒再出現。
現在齊清禮退下,他才又來。
什麼回合制。
上午時分,我開著窗戶吹風,提筆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實際上是在看彈幕,了解賀霖的況。
不得不說,這樣看比讀空氣中的字輕松多了。
【凌晨四點,我看見,爺還未眠。】
【聽起來很辛苦但實際一點也不輕松。】
【要不看看沈序呢,給爺輔導得快腎虛了。】
【一號齊哥回去后還一直潑冷水。】
【哈哈哈哈哈說到這我就來勁兒了,他們對話好懸沒笑死我。】
【齊哥:兄弟,我懂你,李黛真的很好。】
【爺兩眼放:我就說吧,黛黛獨一無二!】
【齊哥:很特別,是站在那里,我就覺得肯定不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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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發圖強:值得最好的,所以我要更加努力!】
【齊哥:所以,不能輸,不能被你超過。】
【爺:??】
【齊哥(真誠版):兄弟,放棄吧,反正你不是學習的料。】
【啊哈哈哈哈哈哈笑發財了。】
【爺不要傷心,還有二號哥!】
【二號哥出戰宣言:區區優等生,能抵擋住游戲的嗎?】
【好大的口氣!誰不知道我們黛姐……】
「喂。」
一道聲音打斷了我,同時一部手機被丟到我桌上,像石子破開湖面,彈幕如同漣漪般散開。
來者——二號喬越,短袖挽起出結實的臂膀,拉開凳子大馬金刀地坐下,頤指氣使。
「幫我打完。」
我皺眉低頭,屏幕上是打到一半的游戲界面,敵方正在瘋狂輸出,特效花里胡哨占了滿屏。
記憶讓我迅速補救,手指了幾下才想起來吐槽。
好直白。
還以為他能有什麼手段,結果真就一點鋪墊導都沒有。
一局結束,勝利。
喬越單手開了一瓶汽水,氣泡咕嚕咕嚕。
我瞥了他一眼,又開了一局。
就這樣贏贏贏到手回歸,加好友的申請堆到兩位數。
我拒絕煩了,把手機遞回去。
「不打了?還是說這麼久都沒學會怎麼玩,優等生也不過如此,哼。」
喬越不經意低頭一看,頓住。
哼笑變調了哼哼唧唧。
「你、你你你,這些都是你贏的嗎?!」
「沒意思。」
我淡淡評價:「就這?還有別的嗎?」
【黛姐發來嘲諷。】
【有的姐姐,有的。】
【二號哥的策略 belike:突然襲擊,讓姐措手不及,然后游戲無,讓姐到挫敗,接著他再神兵天降,小秀一把作,帶著姐贏。從此開始纏著他打游戲,進而玩喪志。】
【想法很不錯,出發點也經過考量,這邊的建議是不要出發。】
【我要舉報,有人夾帶私貨。】
【二號哥:一定很為我英勇的樣子著迷吧!】
喬越一臉不可置信,點開了另外某四字游戲,又遞給我。
「你來。」
結果毫無懸念,我又贏了。
喬越:「哇噻,我來試試。」
一頓狂野作,輸得相當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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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網絡不佳,再換一個。」
我點頭,「好,都可以。」
就這樣換了一個又一個,從四字游戲到另一個四字游戲,再到消消樂,最后甚至轉戰小程序。
「啊啊啊!」喬越暴躁地了髮型,「騙子,本就沒有人能抓到鵝!」
我出手,輕輕地覆蓋住他的,「別著急,我教你。」
「只要掌握技巧,什麼游戲都不用怕。」
我晃手腕,屏幕中的品也跟著翻,幾個相同的品從底下浮現,然后手指點點,消除。
「你看,是不是很簡單?」
喬越小聲嗯,我松開手:「你自己試試。」
只見他抖了兩下,界面毫無靜。
【哥這個作幅度真好,來給我開 app 保準不會跳轉到淘寶。】
【六幺八,六幺八,全年大促~點擊~直達會場!】
【廣告叉出去。】
「沒關系,再試一次。」
我說著,準備上手再教一遍。
喬越卻像被燙到一樣,忽然用力甩開:「我不玩了!」
【報告,這里有人紅溫了。】
【來來啦,鏡頭對準四點鐘方向,請看二號哥通紅雙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