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關系喬哥,我們都懂的,黛姐小手,能抵抗住的是這個(大拇指.jpg)】
【堅持這麼久已經很厲害了!要是爺來,他都撐不了三秒!】
【沒有這麼快吧,都這麼大個子小伙,對了說到大……】
夠了,彈幕已經一鍋粥了。
我收回視線,說嗯嗯,好,不玩就不玩吧。
但喬越并沒有順著臺階下來,反而一副不太適應的樣子:「不是不玩,是今天不玩了。」
重點重復,只是今天。
他把手機塞進桌,又抬胳膊把兩邊袖子放下來,接著好像又熱了,再卷上去。
最后忍不住開口問我:「你還想玩嗎?」
我睜大眼睛,故作驚喜:「可以嗎?那我就再玩一小會,以后都不會跟你借了,這樣行嗎?」
「不行!」
喬越口而出。
見我表瞬間低落,他立馬解釋:「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要克制。」
「你要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不能老想著玩,這樣吧,我監督你,以后每天只玩一小會。」
他邊說邊點頭,很滿意這個安排的樣子,還鄭重補上了最后一個條件。
「必須是跟我一起玩。」
「可是你很菜……」我表為難,下一秒又沖他出笑容。
「但是沒關系,我可以教你,好嗎?」
喬越怔怔地點頭:「好……」
彈幕紛紛搖頭。
【又一個,抬走吧。】
【可憐的二號,就這樣被玩弄于掌之中。】
【二號哥想象中的計劃,神兵天降拯救菜小白。】
【實際的況:神兵天降拯救菜小白。】
【地位反轉但是都對上了,你看這事鬧得。】
【不管怎麼說都是了,至于怎麼的先別管。】
7
一下送走兩位,力驟減。
覺連天氣都溫和了。
我給賀霖的筆記也拜托他倆送了進去。
甚至還混在了三號哥的輔導資料里,每次賀霖做完,喬越都會出來給我看。
得益于他這一妙手,我跟賀家的反饋也一直沒斷。
又一次模擬大考前,我按照慣例上門匯報。
還是悉的會客室。
玻璃杯中碎冰撞,氣泡水滋滋拉拉發出夏天的聲響。
Advertisement
我抿了一口。
「你來了。」
后腳步聲驟然頓住,「你,你怎麼知道是我?」
「因為我等的就是你啊。」
話落轉,來人面孔上還有沒遮掩好的無措慌。
「好久不見,沈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跟我想的不一樣,不一樣!】
【三號哥你怎麼真的是小三哥,而且聽起來好像更早是怎麼回事……】
【因為他就是最早的呀。】
【給大家介紹下,這位沈同學 aka 三號哥的真實藏份——前夫哥(未遂)】
【臥槽?!】
……
真實況倒也沒有彈幕說得那麼狗。
不過就是普通的集。
稱不上故事。
沈序是我第一位正經輔導的學生。
說起來,這條線還是賀家幫忙牽的。
原因很簡單,給自家爺補習前,要先看看能力。
沈序,就是他們給我出的考題。
客觀上說,他確是這幾個人中最聰明的一位,只要稍加引導,給予陪伴,前后兩個月。
他就像澆過水的竹,迫不及待,人矚目。
在他長的那一刻,我的「面試」也圓滿完。
賀家很滿意,找到了可以教導爺的人。
沈家也滿意,他們本來就是以賀家為利益中心,一舉多得。
既鞏固了聯系,兒子也變了優等生。
我也很滿意,我獲得了報酬和機會。
只有沈序。
他從我手中奪過杯子,一口氣飲盡。
氣泡在舌尖蹦跳的覺,是他說過像針一樣綿的刺痛。
沈序被辣得眼泛霧氣,話也說得零落。
他問我:「李黛,我是你通往他的墊腳石嗎?」
玻璃杯壁上蜿蜒著冰塊融化的痕跡。
他又咧開:「更好笑的是,我還是他奔向你的扶梯。」
「那你還跟著他們一起胡鬧?」
我下意識地詰問:「那幾個是笨蛋,你也是嗎?」
就看著他們犯傻,不阻止還要加。
「因為我想見你。」
沈序說:「那之后,他們不讓我去找你,所以我……」
「可是你沒來。」
我指出重點:「就連今天,也是我主。」
沈序聽后別過臉,眼神閃躲,一副避而不談的模樣,岔開話題。
Advertisement
「你對賀霖,和對我完全不一樣,為什麼?」
他很小聲,甚至帶了點控訴的意味。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從沒想過這件事。
對待賀霖和沈序的相方式上,也沒有刻意區別過。
面上說,我是被請來補課輔導的。
實際上就是陪太子讀書。
就算我再怎麼天才學神,有腦子的家長也不會把孩子的未來到同齡人手中。
所以為什麼,大概是因為,他們是不同的人吧。
剛跟賀霖接的時候,他眼睛長頭頂上。
目中無人的象化。
要知道能跟他做同桌,是我在分班測試上費心竭力,控分控控控到厭倦才得到的。
花一星期用奧特曼打開話題,才漸漸悉起來,使得他態度轉變。
然后,賀霖的傻氣就像皂泡一樣冒出來。
他會指著語文卷子,激興地跟我講:
「李黛李黛,你語文也考 9 分啊!」
「太巧了,我就說咱倆能坐一起是緣分吧?還是上天注定那種!」
狗屁的緣分。
我想,這分明是我苦心積慮、機關算盡、用盡手段得來的。
可面上我仍然揚起角,配合地點頭。
「是啊,真的很神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