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顧雪打小就不對付。
說我是守財奴,我就罵腦。
後來我倆嫁給兩兄弟當妯娌。
婚后,我們繼續掐架,比誰的老公好,婆婆更疼誰。
直到某天——
顧雪指著我鼻子罵:「別以為婆婆更喜歡你,和你老公就是看上了你的錢,打算吃你家絕戶!」
我不甘示弱,果斷反擊。
「你老公有個白月,上周剛回國,兩個人你儂我儂,婆婆還幫著打掩護,就你這個傻子不知道!」
吵著吵著,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等等,我被戴綠帽子了?」
「靠,他們想霸占我的錢?」
我倆大眼瞪小眼,人手一把水果刀。
我:「忍不了了,我想干他們!」
顧雪點頭:「行,你先上還是我先上。」
1
聞言,我手指了指自己。
「他們惦記我的錢,這事比較急,還是我先上吧。」
顧雪一聽,當即就不樂意了。
「老娘一顆真心都給了他,我這事難道不更急嗎?」
我無語,表示不想跟腦說話。
「實在不行,那我倆就一起上。」
顧雪揮了揮手,顯然有些煩躁。
看著我,然后一屁坐在我邊,反復確認:「池子安真出軌了啊?」
我點頭,這件事的確是真的。
昨晚我口,一個人來客廳倒水,結果看見婆婆和池子安站在臺上,鬼鬼祟祟,不知道在謀什麼。
我擔心他們要聯合起來幫助顧雪搞我。
我當即就了鞋。
踮起腳尖前進,要搶先一步碎他們的謀。
結果就聽見他們在說池子安的白月。
據說白月上周就回了國,是池子安心心念念的初,但對方曾經因為前途而放棄了他。
如今回國,白月勾了勾手指頭,兩個人又搞到了一起。
在酒店里顛鸞倒,不知天地為何。
至于我那婆婆,看熱鬧不嫌事大,覺得白月屁大,好生養。
所以支持池子安踹了顧雪,轉而娶白月當老婆。
但又不想老池家落下壞名聲。
為此,兩個人大半夜就在臺謀,想要搞臭顧雪的名聲,讓面盡失,最后再順利離婚。
這都是我親耳聽到的,不可能有假。
聽著我的報,顧雪只是沉默一瞬,當即就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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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在我腦袋上拍了一掌。
「江月啊江月,咱倆好歹認識二十五年,池子安出軌你居然都瞞著不告訴我,你這也太沒道德了!」
莫名其妙挨打,我也怒了。
「噌」地一下站起來,然后指著房間。
和說:「你冤枉我。我昨天聽到的,今天一大早就寫了紙條,就放在你今天出門要帶的包包里,你一打開就能看見!」
吵歸吵,鬧歸鬧。
涉及原則問題,我不可能視而不見。
但要讓我主找顧雪說,不用猜我都知道會是什麼表。
肯定眉飛舞,用下看我,然后問:「找我干嘛?」
我才不想看這副欠揍樣。
所以想了一晚上,決定塞紙條,不給嘚瑟的機會。
顧雪抿著,轉頭去了房間。
包包拿出來后。
里面的確有一張字條,上面的前因后果我都寫得很清楚。
為了不讓看出來我在幫。
我還特意用了打印機,這樣就沒有字嫌疑。
看到紙條的那瞬間。
我腰板瞬間就直了起來,果斷在腦袋上敲了個栗暴。
「看見沒!
「我一早就給你塞了紙條,結果你倒好,知道池子川和婆婆聯合起來想要弄我的錢,居然還瞞至今,太過分了!」
顧雪捂著腦袋,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接著抓過我袖,從我袖口袋里拿出一張同款紙條。
「實不相瞞,昨天晚上我也起來喝了水。看見婆婆和你老公兩個人在臺,我擔心他們在謀,聽過后才知道,原來他們家欠了好多錢,池子川還想創業,知道你是獨生,名下有好幾套房產,所以正在想方設法搞你,打算獨吞你的家產,然后再把你踢出去。
「所以我一大早就將紙條塞進了你服里,可你居然不口袋,現在還來怪我!」
好好好,我倆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一陣無語。
「婆婆忙的哈。」
顧雪后槽牙都咬碎了。
我點頭:「確實,大晚上分別跟兩個兒子謀,如何搞兩個兒媳婦,有點子東西。」
說話間,我了戴在無名指上的戒指。
「到了一家子白眼狼,狼心狗肺的東西,我打算離婚,你呢?」
顧雪直接將鉆戒取了下來,放在我面前的茶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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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就離,誰不離誰是狗!」
2
我和顧雪是從小就認識的死對頭。
從小看言小說,最大的夢想就是嫁給白馬王子。
但我從小就喜歡攢錢,最大的夢想是能有一屋子的錢。
七歲那年,我和顧雪一起過生日。
媽媽問我許了什麼愿。
那時候年紀小,心里藏不住事。所以我直接雙手合十,虔誠開口,說我的心愿就是能夠賺到一座金屋。
顧雪聽了我的話,當場就笑彎了腰。
特夸張,一邊哈哈大笑,一邊說我掉進了錢眼里。
所以到我媽媽問他許了什麼愿時。
我一聽顧雪說要一個白馬王子,當場就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