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本不想笑,但為了我的面子,還是果斷笑了起來。
我還說沒頭腦。
滿腦子都是,以后被人賣了,都要替人數錢。
就這樣——
我倆徹底了死對頭。
覺得我世俗,天天罵我守財奴。
我說假清高,吐槽是腦。
哪怕我們的媽媽關系好到能穿一條子。
但我和顧雪,依舊每天掐架撓頭髮一條龍,誰也不肯服輸。
直到長大后,各自被催婚。
我嫁給了池子川,一個發上進的好青年。
嫁給了池子安,一個帥到不行的小狗。
我倆各自拿著紅本本。
狹路相逢,本想炫耀一波先結婚,結果發現了一家人。
至此,爭吵再次升級。
尤其還有一個拎不清的婆婆,去金店走一圈,買的兩個金鐲子,必定會相差明顯的重量,然后捂著腦袋說糾結,讓我和顧雪自己選。
接著,矛盾升級,兩個鐲子都被剪碎,非要平分才行。
因為吵得太兇——
整個小區的人都知道,池家的兩個媳婦,關系不是一般的差。
直到今天,我倆又因為撞衫而爭吵。
最后吵著吵著出了大瓜,才發現我倆都是大冤種。
思緒回籠,我看著面前的顧雪,難得認真了一次。
我和說:「池子川惦記我的錢,池子安又要好名聲。所以我們倆想要離婚,沒有那麼容易,估計有一場惡戰要打,敢不敢鬧一場?」
顧雪冷笑:「到時候你別慫就行。」
就這樣,我倆并不堅定的聯盟就此立,打響了離婚保衛戰。
但在離婚前——
這池家三口人,我們也絕對不會放過。
3
說干就干,是這麼多年我和顧雪養的習慣。
所以在他們回家之前。
我和顧雪就擼起袖子,將各自的首飾珠寶全都收好,然后從鄰居家借了兩把錘子,接著把家里砸了個稀爛。
「這服是我給那老太婆買的,花了一千多,可喜歡了。」
說話間,顧雪將服塞進馬桶的衛生間里,沾染了許多黃的斑斑點點后,又將服丟回了婆婆房間。
我則將房間里的首飾一掃而空。
「這許多首飾都是我買的,想著促進婆媳關系和諧,沒想到居然背地里和兒子合謀想獨吞我家產,我捐了都不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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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雪沖我豎了個大拇指。
「守財奴居然不守財了,難得啊。」
我回了一個大拇指。
「腦能親手將結婚相冊砸了個稀爛,還把你親親老公的服全剪了,有進步啊!」
這是第一次,我倆是在互夸,一邊夸一邊砸。
然后花了整整一下午時間,把池家變了一片廢墟。
幾乎連下腳的地方也沒有。
我倆對視一眼后,又估著時間,果斷手將頭髮弄,接著各自叉腰而站,手里的錘子也舉著,大戰一即發的模樣。
下一刻,大門打開,剛跳完廣場舞的婆婆回來。
臉上的笑都還沒來得及收住。
看著面前一片狼藉,整個人僵在原地,接著又閉了閉眼,然后再睜開,接著一聲尖,一屁坐在地上。
「天啊,你們都干了點什麼!」
顧雪先開腔:「憑什麼上次你給的鐲子要比我的 0.01 克,我讓分一半給我不僅不愿意,還說你更喜歡,我倆就鬧了起來,有什麼問題嗎?」
往日那個腦的顧雪。
為了池子安,對這個婆婆的態度極好。
但現在——
直接開始撒潑打滾,加上又占了理,說到最后越來越激昂。
更是直接一個大步向前,揪著婆婆的領咆哮。
「你前段時間還說我是你的寶貝兒媳婦,江月脾氣又臭臉又冷,你說你更喜歡我的!」
我接到信號,果斷沖了過來:「婆婆,你真說過這話了?可你上次還跟我說顧雪頭腦發達,四肢簡單,連最基本的人世故都不懂,說我才是你最疼的兒媳婦,你難道都忘了嗎!」
顧雪瞬間就黑了臉,直勾勾盯著婆婆,那眼神仿佛能吃人。
「我頭腦發達?四肢簡單?」
我也直直盯著婆婆,皮笑不笑:「我脾氣又臭又冷?」
原本還站在道德制高點的婆婆,想要控訴我們將家里弄一片狼藉,結果我一言,顧雪一語,瞬間扭轉局面,兩個人雙雙站一排,勢必要給個說法。
婆婆看著我倆,又看了看我們手上的錘子,忍不住吞咽了口水。
接著手捂著腦袋,一副要暈的模樣。
「啊,我頭暈,我先回房休息。」
我和顧雪沒說話,默契讓位,看著婆婆走進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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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房間里又傳來了尖聲。
4
「子川、子安,你們這兩個老婆是要我這老太婆的命啊!
「家里弄這樣,還有我房間、我房間!
「哎喲,我這是造了什麼孽,我頭痛,我要暈了……」
婆婆蹲在地上哭。
池子川和池子安一左一右站著,想要安,但是婆婆先前進房間時,腳下踩到了個小瓶子,一下子沒站穩,整個人撲到了床上。
但床單也被顧雪弄上了黃不明。
摔到床上的同時,黃不明沾染到了上,連著兩個平日里最孝順的寶貝兒子,此刻也不敢輕易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