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顧雪更是躲到了門口,捂著鼻子互瞪對方。
以下是心聲對話——
我:【你有點子病,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你知道多臭嗎?】
:【臭就臭唄,難道你還想住這里?待會兒肯定是找個酒店,咱們住一段時間,這家毀這樣,等收拾好咱們再回來唄。】
我:【大姐,你知道最近暑假,咱們這里又是旅游區,附近酒店有多貴嗎?】
:【我真服了你這守財奴,一晚就幾百塊錢,我付行不!】
行,那可太行了。
我倆達一致,接著雙雙捂著鼻子走上前。
池子川率先開口。
他質問我:「江月,我知道你和顧雪關系不太好,但你們倆吵歸吵鬧歸鬧,沒必要把家都拆了吧?砸了那麼多東西,媽說你把房間里的首飾全丟了,你們都給丟哪了?這些珠寶首飾多貴啊,你平常不是最心疼錢的嗎?」
我捂著鼻子,按捺住心的氣憤,然后開始狂飆演技。
「丟下水道里了唄!
「反正這些東西以后都要留給我和顧雪,但大多數都是我買的,我憑什麼要跟平分?既然如此,我還不如直接丟進廁所里。」
說完,我誠懇開口,「你要不現在去撈一下,可能還撈得到。」
衛生間里一片狼藉,用過的紙巾更是撒了一地,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更別提去馬桶里撈金子,想到就噁心。
池子川愣住,暫時熄火。
接著池子安上場,這個帥到讓人心的家伙,倒是沒有像池子川那樣開口質問,而是用幽怨的眼神看著顧雪。
聲開口:「小雪,我們是一家人,你說過會幫我好好照顧媽媽,可今天你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要是換了平常,腦的顧雪,肯定心到不行,然后開始瘋狂哄人。
但現在——
顧雪先一步掐了一下自己的大,瞬間飆出眼淚后。
直接手指著我……旁邊的池子川。
「我今天鬧這樣,這也是為了咱們好嗎?你媽說著公平,實際上更喜歡池子川,對你偏心啊,好東西都給江月,我這是在為你抱不平,所以今天鬧得兇了些,結果你還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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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顧雪一個箭步沖上來,二話不說就踢了池子川一腳。
「你別仗著自己是老大,就想欺負我和子安,為他的老婆,我一定要捍衛我們的利益。」
被自己的弟媳婦踢,池子川就算再生氣,也不敢直接手。
抿著,彎著腰,只能捂著那痛苦哀號。
我接收到信號,直接來個蛇形走位,沖到池子安面前。
「好啊,顧雪。你居然敢撓我老公,你不是最喜歡池子安這張臉嗎?我今天就給他撓爛!」
說話間,我亮出了前不久剛做的甲,當時為了好看,指尖特別尖,一撓一個印,毫不含糊。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
池子安同樣不敢對我這個當大嫂的手,所以只能狼狽防。
顧雪冷笑,又直接沖著池子川過去。
「行,你敢撓我老公,我就踢死你老公!」
「來就來,誰怕誰!」
我倆互吼一聲,然后沖向對方老公,各自亮出了自己的兇!
5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臉皮之人!
我使出洪荒之力(甲攻擊),也只在池子安臉上撓了六七八九十個印子,為此還有兩開裂,足見他臉皮之厚。
為了防止武損傷,我只能不舍收回手。
池子安雙手捂著臉,鮮順著指流出,連罵了好幾句臟話,抬起的拳頭想落在我頭上,但目瞥到池子川,又生生給了回去。
「來啊,有本事你就打我!
「你最近在升職吧?
「這一拳砸下來,我就要讓所有人知道,你為了霸占池家家產,不惜對你大嫂手,有本事你就來啊!」
說話間,我一步步將他至墻角。
池子安如同老鼠見了貓,憤憤不平道:「怎麼會有你這麼兇的人!」
我一見他抬手,果斷晃了下兇,接著又是一陣刺破耳聾的尖聲。
我看著指甲里的,回了他一個無辜微笑。
「誰讓你老是惦記我老公的財產,你老婆還天天跟我吵架,也是你老婆先的手,我不過是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罷了!」
至于顧雪那邊,從小練就了強大踹人技藝,一腳下去,靈魂升天。
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看著池子川,同我換了個眼神,然后說:「江月,你就是個瘋人。居然把我老公臉撓這樣,既然如此,那我就要斷送你今后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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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我當場就怒(笑)了。
擼起袖子又是一撓。
「你我老公,我就毀你老公臉!」
顧雪不甘示弱,又是唰唰幾腳:「那我就踢斷你老公命子!」
至此,現場響起了一陣陣哀號聲。
痛苦和雜,妥妥一殺豬現場。
池母倒是想在中間維護,可是人一過來,我和顧雪就迅速換眼神,佯裝打架,反手就給摁回了沙發上,毫彈不得。
直到打完收工。
就能看見池子川捂著間痛苦哀號,池子安則是捂著那張開出花的臉。
池母在中間來回忙碌不停,一口一個心肝寶貝。
可縱然到了這地步,兩個兒子還是不讓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