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兩兄弟一邊痛哭,一邊瞪著我們。
明明很想手,卻又有所顧忌,只能強忍著出一副憋屈樣。
畢竟我們這是在為各自老公而戰。
看似無理取鬧,實際上不爭饅頭爭口氣,誰輸了誰更沒臉。
我倆打完,又掐著腰開始對罵,罵著罵著又想手。
「顧雪,你居然敢踢子安,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老公的!」
笑,手了頭髮。
「來就來,有本事再打一場,看誰不放過誰老公!」
話音落下的瞬間,池子川和池子安迅速往后退,池母大著膽子沖過來,雙手張開攔在我們面前。
「你們鬧夠了沒有!
「江月、顧雪,我這是造了什麼孽,攤上你們這麼……兒媳婦!
「別人家兒媳婦聽話又乖巧。
「你們倒好,每天不是吵就是吵,今天還把家造這樣。
「還……還對我兒子手,你們太過分了!」
我沒理的控訴,而是看著脖子上的金項鏈,果斷給顧雪使了個眼。
點頭,接著一把扯過那項鏈。
然后沖我吼:「既然上次了我 0.01 克,那麼這條項鏈就用來彌補!」
說完,就往外跑。
我趕去追,一邊追一邊號「那就只能補 0.01 克,多余的還得分,憑什麼你一個人都拿走,趕給我站住!」
已經反應過來的池母,手著空的脖子,一瘸一拐往門口跑。
「哎,那是我的項鏈,我的!你們給我站住!」
可回應的,只有空氣。
我倆一溜煙就跑下來了樓,當著小區保安的面,一左一右離開小區。
接著又雙雙在酒店門口重逢。
我仰頭看著酒店,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顧雪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當即叉著腰,白了我一眼。
「你這個守財奴,自己不出一分錢。還在這里挑三揀四,你知不知道暑假期間酒店真貴,而且都是我掏錢,你挑什麼挑?」
話是這麼說沒錯。
反正不是我掏錢,心突然又變得妙起來。
辦好住后,我倆就在酒店里開啟了葛優躺。
那個家暫時是不能回去的。
畢竟……臭不可聞。
怎麼樣也得等到打掃好,才能繼續回去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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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一連住了兩個星期。
池家兩兄弟和池母打了無數個電話,我倆都沒有接。
酒店很適。
每天吃飯的錢都是顧雪掏,一邊給我訂外賣,一邊吐槽我是守財奴。
但看在掏錢份上,我難得沒有再跟吵起來。
估著池家應該已經收拾好,我倆終于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去了池家兩兄弟每天上班的必經之路。
遠遠看見他們,我倆就開啟戰斗模式。
掂了掂手里的灌湯包。
在池子安從我后走來時,沖我使了個眼神,接著我迅速下蹲,灌湯包從手里拋出,劃出了一個優的弧度,最后穩穩當當落在池子安頭上。
天降灌湯包,池子安整個人愣在原地。
顧雪卻當作沒看見,叉著腰沖過來,又想手推我,我躲得依舊很快。
畢竟在酒店里練習過了千百回。
這一次,中招的是池子川,整個人猝不及防,直接被推進了旁邊的淺水池里。
落水發出巨大的撲通聲。
我和顧雪雙雙回頭,佯裝驚訝的模樣,指著已經很是狼狽的池子安,我抬手就拍了他一掌。
「你老婆把我老公推池子里了,你居然還站在這里無于衷,趕下去把我老公給撈起來啊!」
隨著咆哮,我果斷一腳踹到他的小上。
他沒站穩,直接往池里撲。
原本已經在往上爬的池子川,一抬頭,就跟他兄弟來了個親接。
隨即又是兩道巨大的落水聲。
我憋著笑,指著顧雪說:「都是因為你,要不是因為你,我老公也不會落兩次水。」
「你不也把我老公踢水里了,你又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叉著腰,直接跟我吵起來,完全無視池家兩兄弟的呼喊救命聲。
這池子水并不深,池家兄弟又會游泳。
所以他倆只是嗆了兩口水,互相攙扶著,很快就從池子里爬了起來。
一見他們起來。
我和顧雪就停止吵架,然后各自找各自老公(死渣男)。
我站在池子川邊,直接控訴顧雪:「老公,你都不知道有多過分。還一直說婆婆更喜歡,說婆婆在那里了底,家里這套房子以后要給池子安,你說我能不生氣嗎?」
「房子就一套,婆婆說給誰就給誰,你就算是羨慕嫉妒恨也沒用!」
顧雪冷笑,說著說著又擼起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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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打一架啊!」
「打就打,你以為我怕你啊!」
池子川和池子安怕我倆又打起來,趕一人手拉一個,但我還是趁機踹了池子安一腳,不小心將他手機踹落在地。
我彎腰將手機撿起,結果剛好有人給他發消息。
池子安迅速從我手里搶過手機,雖然他作很快,但我還是看清楚了那句話。
——【周末我有空,你來找我,我買了很多口味的~】
有點噁心,但我能忍。
還要裝作沒看見,罵罵咧咧和顧雪一起回家。
7
他們兩個人服都已經了。
所以也只能先回家,換件服再去工作。
我在沙發上坐著看電視時,先一步換好服的池子安走了出來,他先走到臺門口,往墻上敲了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