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看他,池子安笑著說:「嫂子,借一步說話唄?」
我點頭,和他一起來了臺。
池子安倒也沒鋪墊,直接舉著手機問我:「你剛才是不是看見了?」
我依舊點頭,同樣也沒有瞞。
「掃了一眼,看見上面說什麼幾種口味。」
我頓了一下,眼神帶了些許打趣。
「池子安,在外面有人了?」
我眼神很興,他回頭看了一眼空的客廳,接著抓住我手腕,低聲開口說:「能幫我保嗎?」
我笑:「只要你能讓顧雪不痛快,我當然可以保了。」
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
剛和顧雪嫁進來時,我倆就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完全沒有給過對方任何好臉。
我倆若是能化干戈為玉帛,那用我媽的話來說,太應該就要打西邊出來了。
池家人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池子安才一點也不慌。
因為在他的認知,他出軌后顧雪肯定會很痛苦,傷心難過都是最輕的。
而我,就喜歡看哭。
不僅如此,我還心在手機上搜索了一家酒店。
「這家酒店評分很不錯,非常適合去居住,驗妥妥的。」
說話間,我手拍了拍他的肩。
「我真的很期待看到顧雪那個腦因為你而痛哭流涕的樣子呢。」
他笑:「放心,就沖嫂子這份心,會讓你看到那天的。」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喜歡那個白月。
我兩個星期前把他臉撓那樣,今天又將他踹進池里,都抵不過我給他介紹了一家很有調的酒店,讓他此刻來得高興。
簡單談完話,他就以還要工作為由,直接出了家門。
接著,顧雪和池子川從各自房間里出來。
池子川今天還要工作,換好服后也準備出門,顧雪則是跟我換了個眼神,然后就跟在他后離開,邊走還邊說:「我有個朋友來找我了……」
8
之后幾天時間,我和顧雪依舊時不時吵架。
但沒有再過手。
或許是那天戰斗力太強,連一向挑剔的池母,現在看見我和顧雪,都沒了從前的不耐煩。
就怕一句話說不好,顧雪反手從廁所垃圾桶里掏出紙屑攻擊。
為此,每天倒垃圾的活,池母表示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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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顧雪就只需要一人占據一個沙發腳,有一搭沒一搭地怪氣。
至于池子川,這個我親自挑的老公。
自從那天落水后。
他就經常不歸家,周末出門還會特意噴上香水,把自己打扮得無比致。
瞧著那副樂呵呵的樣子,就知道正在熱。
至于對象是誰——
我轉頭看了一眼顧雪,環顧四周,確認外出跳廣場舞的池母還沒回來。
這才開口說:「我挑的這富婆,長得是真好看,那渾名牌,估計已經把你老公的眼睛給亮瞎了。」
我有些擔憂:「但昨天晚上我趁他睡著,看了一下他的手機,發現他有找人在查對方的份,要是被發現是假的……」
顧雪沒等我說完,直接笑出了聲。
「查唄。我什麼時候說是假富婆了?人家可是貨真價實的富婆姐姐,真是空虛寂寞了,上次給我發消息,問我認不認識什麼小鮮。這不,剛好應你的要求,我就把你老公推給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大門突然被人從外用鑰匙打開。
這個點能回家的——
除了池母,就只有我那最近正在熱里的老公。
我和顧雪對視一眼后。
起,直接上二樓回了自己房間,將一樓大廳留給我。
回來的的確是池子川。
他一來,就放下手里的蛋糕,接著坐在我邊。
溫聲開口:「老婆,最近我看中了一個項目,據可靠消息,這個項目穩賺不賠。但是我手頭的錢有些不夠,想著我們畢竟是一家人,你又不想整日被顧雪著,那麼有錢,要是這個項目能功,你就不要再的氣,你覺得呢?」
他啰哩八嗦說了一大堆,我都沒怎麼聽。
畢竟就一個主旨——想要我的錢。
但顯然池子川還不夠了解我,我這人哪都好,唯獨在錢方面格外敏。
就算是從前,我不知道他的真正為人。
有這麼賺錢的投資項目,我也一定是謹慎謹慎再謹慎,絕對不會輕易投資。
更別提現在知道了他心底的小九九。
想討富婆歡心,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日常的禮肯定要送,送還得送最好的,那就是花錢如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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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口袋空空,只能觍著臉回家找我要。
我在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
但面上依舊無于衷,甚至還出了一副擔憂模樣。
「投資啊?你知道的,投資肯定都有風險,我不喜歡干有風險的事。而且我現在手里也沒有現錢,老公,要不你問你弟借一下唄?」
想從我口袋里拿錢,做夢吧。
至于池子安,這段時間天天跟白月鬼混,暑假的酒店那麼貴,一住就是大半個月,還要防止被顧雪發現,只能用小金庫,自然也是捉襟見肘。
沒錢,一錢都拿不出來。
池子川臉上的笑意淡了一瞬,又反復問了一遍:「真不能給我拿錢嗎?」
我搖頭,絕對不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