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養的孩子很乖順,直到我眼前出現彈幕。
【主角攻真能裝啊,明明骨頭里都壞了。】
【糾正一下,是黃了。】
【好激,晚上主角攻就忍不住要對小強制了!】
我心神震。
強制別人怎麼能行?真是學壞了。
晚上我將他喊到書房準備進行教育。
【哦吼,書房 playhellip;…】[谷歌接口報錯]:
1.網絡錯誤或者文本過長。
2.谷歌接口可能對于某些網絡不能用,不清楚。可以嘗試掛VPN試試。
3.這個問題我沒辦法修復,請右鍵菜單更換百度、騰訊翻譯接口。
【小,你怎麼主送上門啊?】
我愣了。
小是……我?!
1
收養的孩子一直很乖,績名列前茅,從沒給我惹過麻煩。
今年他高考績更是讓我臉上長。
我繃的心終于落定。
收養他前還擔心自己會不會教壞孩子,導致大部分時間都對他板著臉。
企圖扮演一個「嚴父」角。
幸好他沒長歪,明天他就要踏 A 大校門。
此刻,我慨萬千地幫他收拾行李,眼前忽然出現彈幕。
【主角攻為了扮演乖孩子真是拼了,竟然考上了 A 大。】
【有這個毅力他干什麼都會功的。】
【主角攻真能裝啊,明明骨子里都壞了。】
【糾正一下,是黃了。】
我疊服的作一頓。
傅乘是如假包換的乖孩子,怎麼可能是裝的?
我不相信。
甚至懷疑彈幕口中的人是不是傅乘。
彈幕仿佛看懂我的心似的繼續輸出。
【主角攻馬上就裝不下去了。】
【且看今晚!】
【表面乖孩子,心暗,主角攻當演員鐵定是影帝。】
【好激!晚上主角攻就忍不住要對小強制了!】
我堅定不移的想法發生搖。
萬一他真的在晚上強制別人怎麼辦?
他在高考結束當晚向我出柜了。
我指間夾著一點燃的煙,煙霧裊裊。
坐在我對面的傅乘臉上掛滿淚痕。
「小叔,我真的喜歡男生。」
我沒應聲,沉默地將煙尾塞進里,希尼古丁麻痹我的大腦。
孩子長歪了嗎?
他格沉穩有禮貌,不吸煙,不喝酒,不鬼混,不叛逆,是個不折不扣的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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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現在口口聲聲說,他取向是男。
我混跡生意場,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不免知道有許多富商有包養男孩的癖好。
可我一直對這種行為唾棄萬分。
我掀起眼皮,看到傅乘直腰背,角下撇,哽咽開口。
「小叔,這不是病。」
他可憐兮兮的表刺痛我的眼。
他是我養大的孩子,我最疼他。
就連他傷我都仿佛幻痛,不忍直視,心里直冒酸水。
我認命般的閉上眼,「我知道不是病。」
算了,他只要不搞就行。
我掐滅煙,走了一步又回頭。
「對了,晚上分房睡。」
他取向在這,總歸要保持距離。
傅乘驀地起,焦急詢問:「為什麼?」
「該有邊界了。」我收回視線。
「我怕黑。」傅乘的線拉一條直線,瞳孔幽黑。
我嘲笑他:「都年的人了,練練膽。」
2
剛接他回家那會,我不知道他怕黑,直到遇到雷雨天氣,小傅乘連滾帶爬敲響我的房門。
我打開門就見到他懼怕到極致的臉。
心痛的要命。
我忙不迭抱起他,邊安他的緒,邊問怎麼了。
這才知道他怕黑。
我顧不得其他:「怕黑直接來找我。」
沒想到,一找就是十年。
我恍惚意識到,傅乘即將離開家,我難免唏噓。
還是有點不放心。
我板起臉塑造威嚴:「取向的事我知道了,但是你在外要注意分寸,敢惹出爛攤子,我就跳過爛攤子收拾你。」
傅乘睫一。
他果然被我這幅樣子唬住了,我勾了勾角。
有我在,他長不歪的。
3
思緒漸漸回籠。
彈幕里的傅乘和我認識的傅乘有點割裂。
我焦躁地叼煙。
強制別人怎麼能行?
我納悶。
傅乘什麼時候在我眼皮底下學壞的?
之前我對自己養孩子的能力極其自信,現在沒底氣了。
不管怎麼說,今晚傅乘必須回家,至于彈幕說的強制,我絕不會讓它發生。
我麻利撥通傅乘的電話,他秒接。
「小叔!」
清冽的年音傳來。
我沉聲嗯了聲,不容置喙地開口:「下午六點前到家。」
「有什麼事嗎小叔?」傅乘頓了下。
我不費口舌:「有事。」
腦中急速思考,傅乘如果執意不回來,我該用什麼事充當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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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乘沒問什麼事,爽快地答應:「知道了。」
換我愣住。
就這麼簡單?
我就知道傅乘最聽我的話。
又或者說,傅乘骨子里不壞,對強制的執念不深。
阻止強制發生的我如釋重負地坐在書房工作,等傅乘回來我教育教育他就好。
六點前我腦中一頓編排,提前打好說辭。
「叩叩叩—」
書房被敲響,我正正神:「進來。」
傅乘闊步進來,轉關上房門,發出一聲輕響。
他眼神和平日里不同,或許是線的緣故,顯得他瞳孔更加深邃。
他在我面前站定,乖乖地開口:「小叔。」
我剛要張口。
眼前的彈幕驟然出現。
【終于等到了!開始了開始了開始了。】
【主角攻你這個郁男裝什麼乖?】
【哦吼,書房 play 麼?】
【主角攻第一次開葷,不敢想多干柴烈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