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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你怎麼主送上門啊?】
我一個激靈閉上。
小是……我?!
4
「小叔?」傅乘見我沒作,他彎下腰湊近。
緩慢聚焦的瞳孔里忽然出現傅乘放大版的臉,我嚇了一跳。
我厲荏:「離、離我這麼近做什麼?」
「抱歉,小叔。」傅乘忙直起,「小叔找我什麼事。」
對上他的視線,頓時嗓子發干。
提前打好的腹稿在這一刻瓦崩,心底升起些不容忽視的怪異。
他強制的對象是我。
我怎麼能坦然說出提前準備的那句——傅乘,你大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不能是畸形,更不能強制。
可是,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對我強制?
我是他小叔,他再學壞也不會壞到大逆不道、以下犯上地步。
【好曖昧!好近的距離!】
【主角攻的眼神會開車,恨不得用眼神吃了主角。】
【主角攻在吞口水,他忍不住了。】
我猛地視線下移。
果不其然,傅乘結輕滾。
我心如麻,強迫自己忽略如水一樣的彈幕。
傅乘是自己親手養大的。
他的人品如何理應一清二楚,不該因彈幕懷疑他。
我深呼吸幾下,故作鎮定:「傅乘,你大了,心里有喜歡的人嗎?」
「原來小叔是找我談心。」傅乘端正坐在椅子上,「有。」
我不自覺抖了下。
沒事,他喜歡的肯定不是我。
我揣在兜里的手指絞:「是同學嗎?」
「不是。」傅乘眼眸愈發暗沉。
【直接上吧,我趕時間。】
【快點啊快點啊,別再說廢話,我已經開始流口水。】
【小你拖延這麼點時間是在調嗎?】
對面傅乘半張臉在黑暗中,看不清神。
卻使我無故升起心慌。
我下意識按亮桌面上的臺燈,暖照在他瞳孔上,驅散黑暗。
他又恢復平日溫和乖順模樣。
都怪彈幕,我剛剛居然對傅乘生出害怕之意。
傅乘不急不緩地問:「小叔,你到底要問什麼?」
我掏出煙咬上,甕聲甕氣地說教。
「你別欺負別人,講究你我愿,讓我發現你欺負別人,我揍不死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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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我沒欺負別人。」
傅乘打斷我的話。
【啊啊啊,他想欺負你!】
【拉扯背德,雙翼齊飛!】
【什麼你我愿,強制也是!】
【小不知道自己吸煙有多嗎?主角攻這下徹底忍不住了。】
下一秒,傅乘起,有目標般的繞過書桌,準確無誤地站在我面前。
我思想凝滯。
他拿掉我齒間的煙,近至我耳邊,一熾熱熱氣噴來。
「沒有別人。
「我想欺負的人是你啊。」他低啞道:「小叔。」
5
我虎軀一震,一高強電流從腳底板竄出,激得汗立起。
反了天了。
我氣得手都在抖。
孩子學壞了,竟然敢對我強制?
直到傅乘在我上,我才發現他的力氣已然這麼大了。
他強地抱住我,手掌沿著我的脊背往下游走,最后停留在我部。
曖昧地拍了拍。
我頓時怒不可遏,想站起來擺卻力不及他。
「松手!」我急得面紅耳赤,斥責他,「你看清楚我是誰!」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傅乘松開一只手過來捂住我的,玩味地翹起角。
掙扎間看見他笑容。
更蛋了。
笑那麼乖,手上干的是什麼破事!
手背忽地到某個微微冰涼的東西,管不了那麼多,我死死攥住。
是戒尺。
我深吸一口氣,給他最后的機會:「我數到三秒,松手。」
傅乘沒,委屈:「給我個機會。」
「三。」
傅乘臊眉耷眼。
「二。」
傅乘像是耳聾,但眼睛里漫上淚水。
他倒是哭上了,該哭的是我好嗎?!
「行,機會我給過了。」
戒尺狠狠在他后背,他吃痛,我趁機逃出。
我氣得呼吸都重了幾分。
「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我說過,你敢惹出爛攤子,我先收拾你!」
傅乘可憐的表空白一瞬,視線落在戒尺上邊。
我以為他怕了。
「呵,現在給我道歉,我是你小叔,雖然沒有緣關系,但長時間下來,我算你半個爸爸了。」
傅乘嚇得細,耳尖染上害怕的紅。
【哦吼吼,小你獎勵他干什麼?】
【打爽了……】
【主角攻腦子好廢料,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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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傅乘不是害怕?那是……
我要揮出戒尺的手僵住。
警報似乎快要在腦中拉響,接著眼前飄過幾行字很大的彈幕,像是著重強調。
【主角攻肯定也想到了……嘻嘻。】
【我懂,戒尺 play 嘛,如果換貓爪,一打一個印,多好看呀。】
我膛劇烈起伏,沒想到事態失控到這個程度。
這能忍?!
今天我不好好教訓他一下,他以后還不知道要干出什麼事來。
「站好!」我嚴肅到至極,死死皺眉:「你從哪學的?」
【人嗔怒!!】
【前戲怎麼那麼長?】
我甩甩腦袋,強迫不去注意那些七八糟的彈幕。
傅乘仍不知悔改地開口:「沒有學,告訴我,我喜歡你。」
「嗡」地一聲。
腦袋差點炸掉,我只覺得糟糕頂。
我二話不說抄起戒尺揍過去,口不擇言地罵道。
「再讓我聽見你剛才的話,我打不死你!」
「你說你喜歡男生我咬咬牙同意了,但怎麼是喜歡我?」
「我是你叔!你腦子被驢踢了!」
傅乘起初倔強地站在那里讓我打,挨了幾下,他開始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