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腳。」傅乘額頭布滿汗。
我輕輕一,傅乘就瑟一下,我顧不得其他:「去醫院。」
傅乘低頭看一眼,抬頭:「我腳下不了樓梯……」
「我背你。」我毫不猶豫說。
傅乘一怔,「不用的小叔,你扶著我就好。」
我不想他二次傷害,非要背他下去,他死活不同意,固執的要命。
拗不過他,我只好焦急地示意他摟住我脖子,「慢點下。」
連拖帶拽地費好大力氣才安全將傅乘扶下樓,看著他痛苦的表,心臟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勒得我無法氣。
「坐好別,我去開車。」
腳步飛快,車速飛快,差點闖紅燈。
傅乘失笑:「小叔,沒事,現在沒那麼疼了,我都沒哭。」
我被他逗笑:「原來你也知道自己哭啊。」
「知道。」傅乘承認。
醫生說崴得有點重,輕微骨裂,在醫院住一周養養就行。
等傅乘躺在床上,我忍不住說:「下次上樓梯小心點。」
「知道了。」傅乘吃了口我喂的蘋果,臉總算有些。
【。。小,他腳出問題了,手又沒問題,喂什麼蘋果……】
【還不是主角攻雙手都進被子里。】
【苦計嗎?主角攻你真是拼了。】
【苦計得逞一次,主角攻一定會變本加厲。】
【可不是嗎,知道小的肋是眼淚,主角攻都快行走的水缸了。】
我:???
視線機械地落到傅乘臉上,后者笑瞇瞇看著我。
剛才我急火攻心忘記了他手沒傷。
傅乘總不能也忘記了吧?
次次的驗證,看樣子彈幕說的全是真的。
心疼漸變為憤怒。
傅乘他耍我呢?!
傅乘笑容僵住:「小叔,你怎麼了?」
「自己吃。」我沒好氣將蘋果放在桌子上。
傅乘得了便宜還賣乖:「我是個病號啊。」
「傷腳不是傷手。」我揭穿他。
「……」
沉默在病房蔓延開,勾起抑許久的不知名愫。
心照不宣地想起曾經表白的事。
恰巧兜里的手機震起來。
我如獲大赦地拿出接通,邊說邊走,「你好。」
「亦寒,聽說你弟弟摔到了?」
打電話的是合作伙伴徐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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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點小傷,抱歉,會議推遲到明天,助理會做好安排。」我禮貌說。
「和我還客氣什麼。」徐裴笑著說:「合作那麼多次,早朋友了,明天我去探一下你弟弟。」
我客氣地拒絕:「不用麻煩。」
徐裴像聽不懂似的:「不麻煩。」
「……」我抿了抿:「好。」
推門對上傅乘眼的目:「怎麼?」
「是公司的人打電話嗎?」傅乘低頭,用個發頂對著我:「小叔今晚是不是要走?」
看他示弱,我下意識縱容。
「一個朋友。」我盡量不聲:「不走。」
陪護的床窄小,我勉勉強強平躺在上面,翻一下我能栽下去。
「小叔,要不你和我一起睡吧?」寂靜的病房響起傅乘的話,「病床很大。」
我脊背一僵,不自在地說:「不用。」
「你是不是還……」傅乘閉上,微不可查問:「對那件事有意見?」
「沒有。」
孩子就是孩子。
心來得快去得快。
在他眼里道個歉就能解決的事,在我看來卻不是,我說不清道不明為什麼。
最終歸咎于我年齡大,多愁善。
再說,他不提我就能當沒發生過,可他偏要提。
生怕我忘了一般。
想著想著,困意席卷而來,我不抵,沉沉睡去。
被敲門聲吵醒時我還懵了一瞬,到手機看眼時間,接近中午。
床上傳來起床的靜,我抬眼制止:「你別,我去開門。」
傅乘點下頭,乖乖躺回去。
等我帶著徐裴進來,發現傅乘已經坐起來了,眼眸流轉,帶著審視。
「你好,我是徐裴,你哥的朋友。」果籃放在桌子,徐裴寒暄:「傷的重嗎?」
「不重。」傅乘起眼皮,不輕不淡。
徐裴還要說什麼,傅乘率先說:「謝謝你來看我,昨晚疼的都沒睡好,我困了。」
繼而用雙單純狗狗眼向我。
逐客的意思不加掩飾。
我沒多想,只聽到他說疼,轉頭對徐裴不好意思說:「抱歉啊徐裴,我要去找醫生問問況。」
徐裴若有所思瞄傅乘一眼,重重地說:「你對你弟弟真好。」
「弟弟」兩個字咬字無比清晰。
「應該比對朋友好點。」傅乘淡淡回嗆,眉眼笑,顯得很有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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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場啊嘖,敵見面分外眼紅。】
【小長那麼帶,上他人之常。】
【這個徐裴也不是省油的燈。】
【別怕,主角攻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哈哈哈哈哈而且主角攻和小相時間久,小的肋被他死死拿。】
臟話卡在嚨里,半天,我腦袋上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我是捅了 gay 窩是嗎。
怎麼都喜歡我?
可我也不是……等等,我頭疼裂,活了三十幾歲,我確實沒有對任何一個生過興趣。
可我對男的也沒覺啊。
「不急,我陪你一起去找醫生吧。」
徐裴的話打斷我的走神。
「啊?」我本能應聲。
「你弟疼得不能下床,萬一一會需要幫助呢。」
徐裴說的不無道理。
關于彈幕說他喜歡我的事,我只能裝不知道,等他藏不住心思,我果斷表明態度。
大學時期是人一生中最關鍵的時刻。
我沒空談說,要給傅乘鋪路。
這樣才對得起傅學長,既然說要養,我一定要把孩子養好。
9
醫生皺眉看了又看,「現在還疼嗎?」
「有一點。」傅乘眨眨眼,害怕地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