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就走。
「媽媽，為什麼爸爸被人打了還不還手啊？」
「可能他就喜歡這種被的覺吧。」
「那媽媽你開心麼？」
看著兒笑瞇瞇的眼神，我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原來，兒今天是故意點了那麼多貴的菜。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也一直在為我撐腰。
我眼圈微紅。
蹲下子，擁住了：
「……開心。」
「嗯，媽媽開心，我就很開心。」
……
回到家，哄睡了兒。
我才有時間理其他事。
打開手機，先跳出來的是趙梁的語音。
連續好幾條。
無一例外。
都是一些道歉的話。
【榮瑛，你和孩子今天沒被嚇著吧？】
【伏月就是一個瘋子，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今天這件事我會理，以后不會再讓來打擾你們母倆了。】
7
我扔掉手機。
抬起胳膊，遮住了雙眼。
夜漸濃。
回憶如同水般涌來。
我跟趙梁 18 歲就相識了。
長跑 10 年才結的婚。
婚后第 3 年，我生下我們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孩子。
如今兒 7 歲。
而我卻已經跟趙梁離婚半年了。
剛知道趙梁在外有人的時候。
我是怎麼也不敢相信的。
我與趙梁 20 年的，他有多我，多我這個家，我是知道的。
我哭過，鬧過。
放下自尊求他為了兒留下來。
甚至，咬牙放低了底線。
只要他跟外面那個人分了，我可以既往不咎。
而他呢？
他只是冷靜地站在我面前。
面無表地陳述著他的想法：
「榮瑛，從前你一掉眼淚，我心如刀絞，恨不得殺了自己。」
「但現在我的心底一點覺都沒有，甚至.......」
我的淚水忽然一下子就止住了。
昏脹的腦子瞬間清明了幾分。
甚至還能自補充了他未完的話：「甚至覺有些噁心。」
那一瞬間。
心口撕心裂肺的痛，直接變得麻木而無知覺。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
爽快地答應了跟他離婚。
甚至還能冷靜地求他看在兒的面上，多留下了一些財產。
在為數不多的愧疚下，他同意把名下的這套房子留給了我和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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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財產也是按四六分。
我六，他四。
清算財產那天，我才真正看清。
原來男人不了之后，一分一厘他都會跟你算得清清楚楚。
想讓他凈出戶？
那真是天方夜譚。
離婚協議一簽，他就迫不及待地搬走了。
帶著那個人，住了出去。
這個空的房子里，只剩下我和兒。
思緒回籠。
我坐起，環顧這個房子。
無比慶幸。
那時的我，及時低了頭。
用最低的姿態，換來對我最好的條件。
而。
半年后，如今的我。
能做的也更多了。
他要付出的代價也不止如此。
【叮！】
趙梁給我轉了一筆錢。
「你不是說囡囡學習有些跟不上麼？要讓去上輔導班麼」
「這錢你拿著，給找最好的老師。」
「我最近不忙，讓我去學校接送孩子吧，順帶跟老師通一下的學習況。」
「而且，今天兒跟我抱怨，說我好久沒去接過了……」
趙梁絮叨了許多。
我沒耐心細看。
只略地數了一下他的轉賬。
六位數。
還行，還算大方。
轉頭問了一下兒的意見：「囡囡，最近爸爸去接你放學好不好？」
兒抿了抿，反問我：「我去找爸爸，媽媽你會開心麼？」
我一愣，一時沒想明白孩子的意思。
只干的說了一句冠冕堂皇的話：「我當然開心，爸爸永遠是你的爸爸，多個人你，我很高興。」
兒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
應了下來：「好吧，竟然媽媽你想讓我去找他，那我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我有些好笑地了的頭。
卻也沒發覺有哪兒不對勁。
只是還沒兩天，學校老師就給我打來了電話：
「囡囡媽媽，你趕來一趟學校。」
「你前夫那個現任來學校鬧事了。」
8
我急匆匆趕過去時。
老遠就看見我的囡囡，背著大書包，垂著頭孤零零地站在一邊。
伏月站在對面。
挑著眉。
一手叉腰，一手食指隔空點著我兒的腦袋。
正是放學的時間。
四周圍著許多看笑話的家長和孩子。
偏偏伏月還揚著嗓門，不停地教訓著我的兒：
「榮瑛都離婚半年了，還一直勾著前夫，也真是太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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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也是一脈相承啊。」
「跟你媽學的賤招數，勾著趙梁天天來接你。是不是想破壞我的家庭，好讓你媽跟你爸復合。」
「你媽不會教育你，好歹我也算你半個媽，正好幫教育教育你，小小年紀心機就這麼重，長大以后還得了？」
「我今天就是要讓你所有同學知道，你是個壞小孩，品行惡劣，行為不端，讓他們以后要離你遠一點，省得被你帶壞。」
囡囡本來還默不作聲。
聽到罵我，猛地抬起頭，朝吼了一句：
「不準你說我媽，你才不是我媽！」
「是你搶走了我爸爸，你才是破壞我家庭的兇手！」
伏月被刺了幾句。
臉有些掛不住，緒徹底發。
上前兩步，就要朝孩子手。
我飛奔上前。
扇開的手，一把把兒抱在了懷里。
抬眼狠厲地盯著伏月，一字一句道：「敢我兒，我剁了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