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將手機扔到一邊，眼不見為凈。
7
下午，我正和李阿姨商量下一步怎麼辦，突然聽到樓下傳來尖聲。
我們跑到臺，看到趙正帶著幾個親戚模樣的壯漢，圍住了遛狗回來的陳醫生。
「據規定，金犬必須上！」趙手就要搶狗繩。
「你們干什麼！這是導盲犬！」陳醫生護著狗后退，「我妻子是盲人，你們敢一下試試！」
「我管你什麼犬！」林志豪沖上去就是一腳，正中狗肚子，「畜生就是畜生！」
大金慘一聲，陳醫生怒極，一把推開林志豪：「你找死！」
趙立刻尖起來：「打人啦！高考生被打啦！」
一邊喊一邊掏出手機錄像，「我要發到網上去！讓全國人民看看你們怎麼欺負高考生的！」
我再也忍不住了，抓起手機就沖下樓。等我趕到時，趙已經報警了，正對著電話哭訴：「警察同志快來啊！我兒子要被他們打死了！」
「你胡說八道！」陳醫生氣得發抖，「明明是你兒子踢我的導盲犬！」
「有視頻為證！」趙晃著手機，但明顯只錄了后半段。
我走上前：「警察來了正好，我這里有完整的監控視頻。」
我指了指不遠的攝像頭，「包括你兒子昨天破壞我電車的畫面。」
趙臉變了變，隨即撒潑道，「假的！都是合的！志豪，給你爸打電話！」
林志豪立刻掏出手機：「爸！我和媽在小區被人圍攻了！你快派人來抓他們！」
警察很快到了，看完我提供的視頻后，嚴肅地對趙說：「這位士，您和您兒子的行為已經涉嫌故意毀壞他人財和待。如果再有類似況，我們將依法理。」
「你們知道我爸是誰嗎？」林志豪囂張地指著警察，「信不信明天就讓你警服？」
老警察臉一沉，「小朋友，威脅執法人員是違法行為。需要我現在就帶你回派出所教育一下嗎？」
趙這才慌了，拉著兒子就走。
臨走前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姜雯，你給我等著！」
8
當晚，我的門鎖被人用膠水堵了，門口堆滿了垃圾，墻上又紅漆噴了「去死」兩個字。
我默默拍下照片，發到了小區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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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某些人口中的'為高考'？半夜破壞他人財產？@趙你還有什麼話說？」
群里再次炸鍋，越來越多居民站出來指責這對母子。
趙只回了一句，「活該！誰讓你得罪高考生！」
然后就退群了。
第二天一早，我發現我的電車徹底不見了。
業王主任支支吾吾地說可能是被「清理」了，但拒絕是誰干的。
張保安悄悄告訴我，是趙指使親戚半夜拖走的。
「太欺負人了！」我實在是不想和們掰扯了，直接去了派出所報案。
從派出所回來時，天已經黑了。
經過 3 號樓時，我聽到林志豪在往單元門走，邊走邊打電話。
「……怕什麼？我爸說了，就算考零分也能讓我上大學!」
「那群傻鄰居，我就是故意整他們怎麼了？」林志豪笑的讓我一陣噁心，「我媽說了，這小區里誰不聽話就收拾誰……」
我站在原地，手機錄像功能悄悄開著。
終于明白了這對母子為何如此囂張——什麼高考，什麼學習力，全是借口。
他們就是這種欺凌他人、掌控一切的覺。
9
回到家，我把錄音發給了李阿姨和張老師。
很快，我們拉了一個小群，聯系其他二十多個深其害的居民加。
「是時候反擊了。」我在群里發道，「這對母子必須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我們去小姜家詳談吧。」陳醫生在群里提議道。
「沒問題，我現在就過來」，大家紛紛響應。
等大家來了后，我們圍著茶幾坐一圈，把自己手里能拿出的證據都擺了出來。
有林志豪踢打導盲犬的視頻、趙指使親戚拖走我電車的監控、還有那天林志豪在單元門前囂張的通話的錄像。
「這些足夠報警且定責了。」陳醫生推了推眼鏡，「故意毀壞財、待、威脅他人，夠他們喝一壺的。」
張老師卻皺著眉頭，「別急，趙丈夫畢竟是教育局的領導，普通報警恐怕……」
10
這時，門鈴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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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貓眼往外看，是業的王主任，臉尷尬地站在門外。
「姜小姐……」王主任著手。
「有個事得跟你說下……趙姐……唉，說你勾引兒子……」
「什麼？」我猛地拉開門，「瘋了吧？」
王主任遞過來一部手機，屏幕上是一個本地生活論壇的帖子。
標題赫然寫著《無恥租戶擾高考生，母親含淚控訴！》。
帖子里的"證據"讓我渾都凝固了。
幾張模糊的聊天記錄截圖，一個用我微信頭像的賬號給「志豪寶貝」發著骨信息，「晚上來我家啊」、「你比你爸強多了」。
還有段昏暗的視頻，一個背影很像我的人在小區角落拉扯一個穿校服的男生。
「這……這全是假的！」我手指發抖，「我從來沒有……」
「我明白，我明白。」王主任嘆氣。「但帖子已經傳開了，趙打印了上百份在小區各個角落……」
李阿姨搶過手機一看，氣得直哆嗦：「太下作了！這分明是 PS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