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侍梅香出去打聽了一圈,黑著臉回來:
「姑爺去了別院。」
我笑了,淡定起:
「走著,去別院。」
高門貴的臉,不是你想踩就能踩的!
7
還沒等我到別院,齊文澈就收到風聲,在半路截住了我。
他擋在我的前面,警惕:
「你又要鬧什麼?」
我欣賞了一下自己的指甲,慢悠悠回答:
「房花燭夜,夫君不去我的房中,跑到別院做什麼?」
齊文澈松了一口氣,理直氣壯地回答:
「反正你也生不出孩子,我就不在你那歇著了。」
「早些回去吧,蘭兒還在等我。」
我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你倒是會節省力。」
齊文澈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氣極:
「這話也是你一個后院婦人應該說的?」
我怒極反笑:
「賜婚前,你并未有通房侍妾,蘭兒又是哪蔥?!」
一個老態龍鐘的聲音突然響起:
「是我賞給我兒的!你有什麼意見?!」
「我兒飛黃騰達就在眼前,娶你一只不會下蛋的,已是委屈至極!」
「他年紀輕輕就是正五品,以后前程似錦,你如何配得上?!」
我循聲去。
一個一綾羅綢緞的老婦人,正在幾個丫鬟的簇擁下走過來。
我仔細一看:
上裹的綢略眼。
似乎是我爹得知齊文澈要接母親進京,特意讓人采購的上好綢緞。
有價無市。
我暗笑:做服倒是快。
只不過您擺出高貴架勢的時候,能不能順便收一收您張口就來的話?
眼見我那新鮮出爐的婆婆,端著架子走到我面前。
我微微屈膝行禮,畢竟咱是講道理的,架勢要做足。
婆婆故意不我起來,上下打量我。
我在心里默數三秒,自己起來了。
婆婆大怒:
「長輩未你起來,你倒是自覺。」
我笑答:
「我可沒見過大婚之日,就賞通房的長輩呢。」
婆婆眼中都是對高門貴的不屑,似乎娶了我,兒子了天大的委屈。
還未等婆婆開口,一個的聲音傳來:
「姐姐,你不要怪婆婆和夫君。」
「要怪,就怪蘭兒吧。」
一個弱柳扶風的子,從別院中沖了出來,幾步就沖到我腳下,「撲通」跪下了。
頓時,婆婆和齊文澈眼中充滿了對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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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我的目,只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蘭兒委屈地抬起頭看向我,一張臉楚楚人,似乎在等我起來。
目掃過我價值萬金的嫁,不經意帶出了一抹嫉妒。
但是吧,我學東西向來快。
想到剛才婆婆的做法,頓時有樣學樣:
假裝看不見!
還是齊文澈心疼不已,趕扶起來。
隨后他極其不滿地看向我:
「你鬧夠了沒有!」
我不是。
我沒有。
我還什麼都沒干呢啊?!
8
我直視齊文澈:
「當時我爹可否問過你,是不是不介意無后?」
「我祝家可有仗勢欺人,強迫你答應婚事?」
齊文澈目躲閃了一下,隨后理直氣壯開口:
「今時不同往日。」
「我的份已是不同,怎可無后?」
「我未悔婚,仍舊給了你正室之位,已是仁至義盡,你還有什麼不滿足?」
蒼天吶!
我在京城活了十幾年,在邊關戰了三年。
從未見過如此普通又自信的一家子。
給我都整不會了。
我就說不能相信我爹他老人家的眼!
和離!必須的!
9
大婚當晚,由于太過離奇。
于是我火速逃離了現場。
誰房誰去吧!
反正我不去。
當然,落在賤人三人組眼里,就是我「失魂落魄,鎩羽而歸」。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我就去婆婆院子中請安。
毫不意外,還沒起。
于是我自顧自地在院中,耍起了自己常用的大刀。
畢竟我每天早上都要練刀,一日不落。
一個時辰后,婆婆房中傳來了靜。
我耳力極好,聽見在房中慷慨激昂,宛若好漢:
「高門貴?還不是要在我的手底下討生活!」
「我定日日讓來立規矩,我看......」
剩下的話,在拉開房門,看到我手中的大刀時,戛然而止。
「你你你!你這是要干什麼?!」
我無辜:「練刀啊?我祝家是將門,這難道不是基本功?」
說著,我向走去。
「好漢婆婆」倒退三步,聲音尖銳:
「你別過來!放下刀!」
我可是個聽話的好媳婦,聞言,隨手將刀向下一。
刀鋒直地下三寸,錚鳴不止。
婆婆看起來仿佛要暈過去了。
我掩下角的冷笑:不過是個厲荏的角。
立規矩是不了,畢竟我一靠近婆婆三米之,就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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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表憾地告辭。
沒過一炷香。
齊文澈就上門興師問罪來了。
后還跟著一臉幸災樂禍的蘭兒。
10
「祝云舒!你干的好事!」
「把娘都氣病了!」
齊文澈咬牙切齒,蘭兒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覺得好笑:「我做了什麼?」
齊文澈語塞。
細細想來,我確實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
婆婆做賊心虛罷了。
齊文澈強詞奪理:
「既嫁為人婦,自當溫良恭儉。」
「你好好向蘭兒學學!」
我冷笑:
「我祝云舒再不濟,也是你三六聘、八抬大轎娶進門的正室!」
「不過就是個通房,也配和我爭鋒?」
蘭兒自覺丟了臉面,尖聲道:
「我可是老太太賞給夫君的!」
我一個眼刀掃過:
「口口聲聲是老太太賞的,看來確實不拿自己當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