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件罷了,隨手賞來解悶兒而已。」
開玩笑!
雖然我娘去世早,但是小時候,我有一半時間,是在皇后宮中混大的。
宮斗宅斗技能咱也會!
11
齊文澈氣得說不出話來,當場拂袖而去。
蘭兒倒是留了下來,名其曰「服侍主母」。
我也不理,自顧自讓梅香上了茶。
價值千金的峨眉飄雪。
萬金也換不來的汝窯茶杯。
蘭兒眼中閃過蔽的嫉妒。
恰在此時,下人抬進來幾大箱子滿滿當當的珠寶玉石、名貴字畫。
為難道:
「主子,長安郡主差人送來的禮。」
「這齊府庫房太小,已經放不下了。」
我不在意地隨口回答:
「那就先放到偏房去吧。」
反正和離都要搬走的,傻子才留下來便宜他們。
蘭兒臉上的表已經變了不加掩飾的貪婪。
我討厭別人惦記我的東西。
我沉下臉,不輕不重地將茶杯撂下:
「我這不用你伺候,回去吧。」
許是輕蔑的態度刺痛了蘭兒。
突然咬牙切齒道:
「你份高貴又如何?還不是生不出孩子?」
「以后這府里的一切,都屬于我和我的孩子!」
不得不說,月老會牽線。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湊齊這三個普通又自信的人也是不容易。
我由衷地鼓勵道:
「我相信你!加油!」
當然,這府里到時候還剩下什麼,就不好說了。
12
京城近幾日熱門的話題榜上。
「老大難祝云舒終于嫁出去了」榮登榜首。
至于「榮王狗膽包天私自從邊關回京」,火程度也不容小覷。
剛剛發生一天,就搶占了第二名的好位置。
這是我三朝回門的時候,我爹跟我八卦的。
話說榮王也算是祝家的死對頭了。
這貨是皇上的弟,比皇上小了十幾歲,深帝寵。
皇族之間相互猜忌之事,從未發生過。
倒也不是他倆格外好。
而是早在榮王十歲那年,就做過一件驚世駭俗的事。
讓全京城的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統一——上折子!參他!
什麼?
剛十歲?
不管!參他!
從此以后,一有人提起榮王。
眾位朝中的中流砥柱就整齊劃一地開始告病。
顯而易見,這貨要是跟皇位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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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朝臣怕是會組團告老還鄉。
其實倒也不是罪大惡極。
只是實在驚世駭俗。
榮王趕在下朝時間,在皇宮外奔了三圈......
至于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咳咳......
不就是打賭打輸了嘛。
咱也沒想到,他是真能,有賭約他是真履行啊!
奔第二天,先皇下旨冊立如今的皇上為太子。
奔的第三天,榮王雄赳赳氣昂昂殺上了祝府的大門,點名要找祝云舒。
沒想到......
哎嘿。
我跟我爹已經在去邊關的路上了。
13
後來我爹老了,我傷了。
邊關主將就換了人。
聽說是榮王撒潑打滾要去的。
皇上拗不過他,又怕他一言不合就奔。
無奈答應。
我撇撇:
真賊!
邊關穩定了,他倒是撿了個現的。
至于他為什麼突然私自回京?
關我屁事!
14
我看著我爹眉飛舞的臉。
沒好意思告訴他,他又又又一次準確無誤挑中了人渣。
何況告訴他又如何?
賜婚旨意已下,我爹若是去找皇上言明,豈不是明晃晃表示對皇上的賜婚不滿?
再好的君臣之誼,也不住糟蹋。
何況,我自有主意。
15
自我親,已有月余。
期間,齊文澈未曾踏我房中一步。
名其曰「反正你不能生」。
我松了一口氣。
但凡他邁我房中,我還得糾結是把他打暈還是罵走。
不來正好。
我爹生怕我嫁給齊文澈,讓人看輕了。
在朝中上躥下跳地給他拉好,抬高他的價。
齊文澈偶爾與我說話,眼角眉梢都是嫌棄。
覺得我爹毫無風骨,給他丟人了。
但清高如他,對我爹拉來的好,倒是來者不拒。
寒門出,僅僅月余。
便在貴族子弟、場老油條們中間,混得風生水起、稱兄道弟。
齊文澈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似乎下一刻,就要直升閣,出任一品大員了。
我沒忍心穿他。
關于大家看的是誰的面子這件事,其實也不太重要~
讓他沉浸在夢中,才是合格正室的本事不是?
何況。
飄得越高,摔得越狠。
16
沒過幾日,長安郡主生辰宴,專門向我下了帖子。
大有「你不來,我就去你家辦生辰宴」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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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位閨中友,我向來毫無辦法。
生辰宴當日,早早便起來梳妝打扮。
不能太艷,搶了風頭。
不能太素,讓人看輕。
最后,我穿了一襲藍的長,發間帶了一枚玉質溫潤的簪子。
低調,卻很貴。
馬車剛停穩,長安郡主含笑的聲音便傳來:
「我就知道,你必會早來,特意來接你的。」
我掀開簾子,下了馬車,剛要與開幾句玩笑。
就看到長安郡主皺眉看向另一個方向。
我循聲去。
仰天翻了個白眼兒。
齊文澈小心翼翼地扶著蘭兒下了馬車。
長安郡主眼珠子都要掉了,朝我使眼:什麼況?
我聳聳肩:真來的。
長安郡主大驚失:兩個腦殘?!
我......
咱要是來不了心有靈犀,就好好說話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