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蘭兒蔽地看向我,一臉挑釁。
我并不生氣。
我的機會來了。
23
沒有不風的墻。
齊文澈有個妾室這件事。
之前是我特意遮掩住的。
現在不需要了。
只需要一晚上,「齊文澈有個妾室,妾室懷了孩子」這件事,傳遍了整個京城。
對我,人們大多是同、憐憫。
對齊文澈,則是花式嘲諷。
沒人看得上這種靠著妻子上位,到頭來卻卸磨殺驢的行為。
何況,祝家可不是吃素的。
我爹殺上門興師問罪。
卻被我攔住了。
我倆談了一個時辰,達了一致。
24
不出所料,皇后很快傳我進宮了。
這個幾乎填補了我母空缺的人,尚未開口,幾落淚。
「我的阿舒啊......」
梗住了一會兒,又來打我:
「怎麼就不知道來宮里訴苦呢?」
「皇伯父和皇伯母總是會護住你的。」
我故意低頭:
「罷了,我既然生不出來,嫁給誰不是嫁。」
「起碼齊文澈對我十分尊重,每天都在我屋外請安。」
皇后敏銳:
「屋外?!你們......你們沒有......」
我善解人意:
「不曾圓房。」
「他甚至不曾踏我的房間。」
「啪」的一聲。
皇后猛地把茶杯掃到地上,目中滿是怒火:
「他齊文澈好大的膽子!」
「狼心狗肺!」
說著,又來安我:
「別怕阿舒,此事我知道了,你暫且忍耐。」
我心中一跳:了!
給皇上吹吹枕邊風這件事。
皇后再合適不過。
25
後來,我又和皇后坐著閑談了一陣。
皇后神扭曲,斟酌了半晌開口:
「你皇伯父這次可讓榮王氣得夠嗆。」
「這孩子也是!有話不直說,從邊關私自回京。」
「弄得你皇伯父打又舍不得,罵又頂。」
好奇心害死貓,我可不會在此時多,只含笑回答了一句:
「那也要讓皇伯父多保重子。」
皇后又長吁短嘆了一陣,才放我出宮。
26
沒過幾天,齊文澈破天荒來了我房中:
「今夜我在你這里歇息。」
一臉驕矜,仿佛給了我天大的榮耀一般。
我似笑非笑:
「有事兒說事兒。」
「不浪費您的華。」
齊文澈臉鐵青,似乎又想發火。
但不知想起了什麼,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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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好聲好氣地說道:
「今日我舉薦了一個七品,不知道為何,祝將軍并未出言支持我。」
「現在此事頗為不順,你回家去,跟你爹說說。」
「務必將此事辦。」
我:......
「我原來以為你只是了半個腦子,現在我發現了,你是沒有腦子。」
「舉薦員?是賣鬻爵吧!」
27
自從我毫不留地破齊文澈那天起。
齊文澈突然發現朝上風向變了。
原來「頭號支持者」祝將軍,開始裝聾作啞。
稱兄道弟的同僚們,開始不跟自己站一頭了。
齊文澈將這一切都歸罪到我的頭上:
「祝云舒!夫妻一!」
「我從未見過你這樣,不跟自己夫君一條心的妻子!」
我好心建議:
「或許你可以考慮向皇上告我?」
皇伯父等機會等好久了,就等你了年!
「哭訴一下,讓皇上知道你的難。」
皇伯父需要你!
「沒準還能給你心的蘭兒騰地兒。」
你的蘭兒每天燕窩魚翅吃的太多了,花的都是我祝家的錢!
齊文澈認真思索了一番,深以為然。
滿懷雄心壯志地上朝去了。
對于不能親眼目睹這一幕這件事,我頗為憾。
幸好我爹還原能力一流。
事后,他手舞足蹈地重現了當時的景象。
28
早朝之上,齊文澈很給力地搶在各位大人之前,開局就掌握了主權。
當朝歷數我的無數條罪狀。
諸如「不敬長輩」「不尊夫君」「嫉妒刻薄」「無所出」等等。
慷慨激昂,激烈陳詞。
眾位大人一開始還拿著「興修水利」「開倉放糧」等大事的折子,對著齊文澈鼻孔出氣。
後來,看到皇上越來越黑的臉。
默契地選擇了「改天再說」。
皇上心里苦啊。
皇后是跟他說了有這回事兒。
他也時刻準備著來的。
但是真龍天子也想不到,居然有腦殘在早朝上說這種事兒。
皇上打斷他:
「齊卿看來是對這門賜婚不太滿意?」
但凡有點腦子的,都知道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但齊文澈不是了個腦子嗎。
于是他很給力地回答:
「祝云舒不足以匹配正妻之位!」
「求陛下做主!」
皇上笑了:
「既如此,可不能委屈了咱們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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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事就此作罷,祝云舒和離之后,回祝府去吧。」
齊文澈大喜過,當場跪下概天恩浩。
順便滋滋:
果然皇上看重我。
不過,怎麼過了這麼久,還沒讓我起來呢?
殊不知,皇上正和我爹互瞪呢!
皇上怒瞪我爹:你選的是個什麼玩意兒!
我爹委屈:咱哪兒知道是這麼個貨!
皇上瞇眼:搞他不?
我爹猛使眼:再等等!太著急了!
皇上拳掌:收到!搞死他!
我爹:......
29
齊文澈剛想自己起。
就聽到一直和悅,盛贊自己「棟梁之才」的皇上冷冰冰開口:
「跪著。」
「讓你起來了嗎?」
在皇上的示意下,一個史出列。
自袖子中「刷」地拿出一份長到拖地的奏折。
開始不不慢地歷數齊文澈的罪狀。
樁樁件件,證據確鑿,無可抵賴。
小到貪污五兩銀子,大到賣鬻爵。
甚至連當時名京城的七言,都被證實是抄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