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地上,咧開。
這時突然從另一邊躥出來一個人:「哪里來的丫頭,竟敢冒犯貴人!」
什麼是貴人?
春生連忙過來,展開雙手護在我前:「我們小姐也是貴人!」
我為什麼也是貴人?
等我回去,我一定好好問問春生。
樹下的仙人笑了一聲,他看向另一個人:「好了秋水,我算是什麼貴人。」
連說話都這麼好聽。
仙人笑著朝我看來:「小姐可有傷?」
我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拍拍上的草,咧著看仙人:「我楚裊裊。」
仙人揚了揚好看的眉梢:「嗯?」
「你我裊裊,不要我小姐。」
仙人好似沒想到我會這麼說,笑了起來。
他頭頂的花好似也被他的笑迷住了,紛紛揚揚落下來。
好看得我不敢眨眼。
「好,裊裊。」仙人眉眼彎彎,目,「我季川。」
我愣愣點頭。
季川沒再說其他的話,轉就要走。
「主子!」秋水對他的行為十分不解,跟上去有些生氣地了他一聲,隨后又回頭惡狠狠地看著我,「你要是敢將今日的事說出去,我一定揍你!」
春生一點不怕他,一副要追上去給他一腳的模樣。
我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眨了眨眼。
今日……什麼事?
2.
季川和秋水剛走沒多久,常嬤嬤就來找到了我們。
擰著一雙眉將我們帶回了莊子。
「你將今天的事一一說來。」生氣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春生。
秋水說過,如果我們將今天的事說出去就要揍我們。
我連忙擋在春生前,小聲道:「嬤嬤,我再也不敢了。」
常嬤嬤抬頭看了我一眼。
最后沒有再詢問春生,而是罰了春生板子。
我撲在春生上,哭著求常嬤嬤:「嬤嬤,我真的不敢了。」
明明是我的錯。
常嬤嬤卻懲罰了春生。
我看著趴在床上的春生,眼淚大顆大顆地掉:「春生……對、對不起……」
「小、小姐,沒事。」春生也跟我一起哭。
我們此起彼伏的吸鼻子聲充斥著整個房間。
常嬤嬤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我們哭作一團的景象。
Advertisement
將手中的藥小心上在春生的屁上,在春生的哀號聲中對我說:「小姐,您如今是相府千金,一言一行都會牽扯到許多人,明白了嗎?」
我吸了吸鼻子,眨眨眼。
不是很明白。
「您子金貴,自然是不必罰。您邊的人卻會因為您犯下的錯,而到懲罰。」常嬤嬤收起手中的藥,轉頭認真地看我,「今日是春生,明日便會是我,后日還會是李氏。」
我瞪大眼睛。
這次我聽懂了。
「裊裊不犯錯了。」我吸著鼻子立馬保證。
從那以后,我學起規矩來越來越認真。
直到三個月后,莊子外來了一輛超級大的馬車。
又大又好看。
那是來接我回相府的馬車。
「老奴教小姐的,小姐都記住了嗎?」出莊子前,常嬤嬤問我。
我點點頭,開始背這幾日教給我的話:「我因子不好一直住在莊子上,是相府的大小姐。還有不能惹宰輔爹爹生氣,乖乖聽話。」
滿意地點點頭,才將我送出莊子。
我問為什麼不跟我一起走,說要在這里陪著夫人娘親。
最后囑咐春生,一定要好好伺候我。
相府很大。
宰輔爹爹還是坐在上面,看著我:「規矩學得怎麼樣了?」
聲音還是如第一次見面那般可怕。
我抖著子按照常嬤嬤教的那般行好禮:「給爹爹請安。」
宰輔爹爹似乎是滿意的,并未說我的禮行得不好,但也沒笑。
又只是說了些我聽不懂的話,便讓人領我回屋。
我的屋子比莊子上的要大,布置得十分好看。
「自然是好看。」就在我跟春生夸這屋子好看的時候,有道聲音在門外響起來。
我連忙轉往門外看去。
門口站了兩個人。
站在前面的子極好看,上的裳頭上的釵環都極好看。
后面的子打扮與秋水一般,開口道:「這都是我們小姐親自布置的。」
好看的子看了一眼:「冬草,沒規矩。」
「我是趙宛平,你的妹妹。」趙宛平帶著笑走進屋來。
我沒有妹妹,只有一個弟弟。
但是趙宛平我知道。
常嬤嬤與我說過。
我看著走到我跟前的人,早就忘了常嬤嬤那些話,忍不住道:「你真是好看。」
與季川是一樣的好看。
Advertisement
像是天上下來的神仙。
趙宛平似是沒想到我會這麼說,「撲哧」一聲笑出來。
「聽聞姐姐子單純,果然如此。」牽過我的手,在榻上坐下來,聲音也十分好聽,「你屋子里都是我命人布置的,你若是哪兒不喜歡便跟我說,需要什麼也可以與我說。」
我看著,眨了眨眼。
不僅人長得好看,還對我這麼好。
我反握住的手,咧開沖笑:「宛平真好,謝謝宛平。」
愣了一下,隨后也跟我一起笑了起來。
等走后,春生對我說:「小姐,嬤嬤說不是個好人。」
我眨眨眼側頭看:「可是我覺得好的呀。」
的確好的呀。
還給我送了好多好吃的點心來。
「我們小姐在相府說一不二,裊裊小姐在鄉野待慣了,想來是不習慣這相府的,若是想要什麼都可以與我們小姐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