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草放下糕點對我說。
我看著好看的糕點雙眼放,連連點頭:「謝謝宛平,我就知道宛平最好了。」
春生與我一起吃著糕點:「小姐說得對,宛平小姐是好人。」
不僅我們這麼覺得。
「你要多跟宛平學學。」宰輔爹爹也這麼對我說。
我看向一旁微微笑著的宛平,連連點頭:「爹爹說得對。」
宛平那麼好,自然是要多學學。
只是還沒等我怎麼學,便聽到了一個極壞的消息。
我要嫁人了。
嫁給三皇子,聽說是不太讓人喜歡的一個人。
這事我原也是聽常嬤嬤與我說過的。
還說只要我乖乖聽話,嫁人那天就能見到娘親。
「小姐,不好了。」春生從外面跑了進來。
我以為要說我嫁人的事,卻沒想到說:「宛平小姐被罰了。」
怎麼會呢?
宛平那麼好,宰輔爹爹又那麼疼。
春生帶著我去宛平院子里的時候,冬草正站在屋外哭,見了我們一臉的不高興:「都是因為裊裊小姐,我們小姐長這麼大還從未被這麼罰過。」
為了我?
我推了門進去。
宛平躺在床上一不。
「宛平被打板子了?」想到這里,我心里有些難過。
冬草瞪了瞪眼:「怎麼可能,是罰了我們小姐不能吃飯。」
那豈不是比罰板子還可怕。
我心里更難過了。
「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麼?」我一癟,眼睛紅了一圈。
常嬤嬤說過,我犯了錯就會連累邊的人。
「不是。」宛平側過子來看我,眼眶也紅了,好似哭過,「是我的錯。」
沒說犯了什麼錯,只一遍又一遍地我的手。
最后從枕頭底下掏出了一個小匕首給我。
「這是爹爹三年前送我的生辰禮,我把它送給你,你用這個保護自己。」
小匕首十分致好看。
冬草說這是宛平最心的東西。
我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了罰還要送我東西。
不過一直是這麼好的。
很快到了我出嫁這天,哭著拉著我的手,叮囑我:「裊裊,若是了什麼委屈一定要與我說。」
「為什麼要哭?」我問春生。
春生也在轎子外哭。
搭搭地說:「聽說,聽說三皇子長得不好看,還……還會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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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得一時腦子空白。
好可怕。
太可怕了。
「嗚嗚嗚嗚!」我也哭起來。
哭了一路。
一路哭到房。
不知道我和春生一起哭了多久,才有人走了進來。
「哭什麼?」冷冷清清的聲音,有點悉。
下一瞬,蓋在我頭頂的蓋頭就被掀了起來。
我一抬頭就看到了揚在空中的蓋頭,和站在面前穿著紅服的季川。
季川!
我又哭又笑看著季川:「你是不是來救我的?」
「救你?」季川揚了揚眉,「為什麼要救你?」
他聲音冷冷的,與那日完全不一樣。
我愣了一下,將他們的話全都說給他聽:「們說我要嫁的人是三皇子,長相丑陋,殺無數,是個很壞很壞的人。」
最后一句話是我自己加的。
季川笑了一聲,他笑起來真是好看。
特別是這紅裳襯得他比上次還好看。
他微微彎來看我,一雙好看的眼睛里沒什麼笑意。
「我就是三皇子。」
3.
「不可能!」
聽到季川的話,我立即否認。
可能是我的聲音太大了,季川愣了一下。
「為什麼不可能?」他直起子,依舊看著我。
這還用問嗎?
我眨了眨眼:「你長得這麼好看,又是個好人。」
話剛落,季川便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般笑了起來。
「我是個好人?」他出一只手住我的臉,聲音低低,「你怎麼知道我是個好人?」
他的手指冰涼,還有些糙。
磨得我的臉有些。
我沒忍住往后了,乖乖答道:「反正你就是好人。」
娘親說過,會關心我的人都是好人。
宛平是好人,季川也是好人。
最后季川放開了我的臉,讓一旁已經嚇得話都不敢說的春生退下去。
春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抖的子原地不。
看著季川微微皺起的眉頭,我才側頭對說:「春生乖,聽季川的話。」
聽了我的話,春生才退了出去。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一時間有些安靜。
「趙安倒是走的一步好棋。」季川看著我,沒頭沒腦地說了這麼一句。
趙安是宰輔爹爹的名字,我聽常嬤嬤說過。
我晃了晃腦袋,頭上的釵環叮當作響。
「宰輔爹爹還會下棋?」我問季川。
那宰輔爹爹是很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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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教書的那個書生也會下棋,但是村里沒其他人會下棋,他總是會自己跟自己下。
季川沉沉看我一眼,抬手扶額:「你不是姓楚?」
我下意識點頭:「對啊。」
說完才想起常嬤嬤叮囑我的話,我連忙捂住。
我眼珠轉了轉,想起屋里已經沒有其他人了,才又放開捂住的手,朝季川招了招手。
「告訴你一個,你不能告訴別人。」我小聲對在我邊坐下的季川說。
他乖乖點頭。
我湊到他耳邊時,頭上的釵子到了他的腦袋。
嚇得我又往后挪了一步。
季川真是個好人。
他將我頭頂的釵環都取了下來,扔進一個小匣子里。
「謝謝季川。」我抬頭沖他笑。
他抿了抿,問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