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
我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我楚裊裊,但是我是宰輔爹爹的兒,宰輔爹爹就讓阿娘將我送回來了。常嬤嬤說我不能告訴別人這些,要跟別人說我一直在莊子上,也沒有什麼阿爹阿娘和阿弟。」
說到最后我有些難過。
「你又哭什麼?」季川看著我,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些不高興。
我抿了抿,可還是忍不住哭出聲。
「我想阿娘。」
常嬤嬤騙人。
說我嫁人的那天就能見到娘親,但是今日娘親一直都沒來。
「季川。」我搭搭拉著他寬大的袖,「你能不能帶我去見我阿娘,你是個好人,阿娘以前說如果哪天走丟了,遇到好人會把我送回去的。」
季川一雙眉皺得更深了,他不知道從哪兒拿來一條手絹扔到我臉上:「我不是什麼好人。」
「我也告訴你一個。」他湊到我耳邊,「我真的是殺無數的三皇子。」
我的哭聲一下子就止住了。
因為停得急,沒忍住打了一個哭嗝。
我愣愣看著眼前好看得像個仙人的季川,搖了搖頭:「宛平說三皇子傅子懷,不季川。」
「你也趙裊裊,不楚裊裊。」
我瞪大眼睛:「我就楚裊裊!」
似是沒想到我會有這樣的反應,季川又笑了起來。
他像是哄小孩子那般哄我:「好好好,我也就季川。」
可是他真的就是三皇子。
第二天我跟在他后,看著路上的丫鬟仆人們個個都他三皇子。
可見外面的人都在撒謊。
三皇子不僅不丑,還不是壞人。
「孫兒攜新婦來給皇祖母請安。」季川帶著我走進一間屋子里,他對坐著對老人跪下來。
我也連忙跪下來,像模像樣地請安:「裊裊給皇祖母請安。」
皇祖母笑著說:「都起來吧。」
我站在季川后,抬眼看。
「你在看什麼?」只看了一眼,便被捉住了。
我的臉一紅,連忙乖巧答道:「皇祖母像裊裊的。」
只是兩年前去世了。
皇祖母笑了起來,笑得極為和藹,更像了。
「哀家覺著裊裊這孩子,也配你。」對著站在我前面的季川道。
季川微微點頭:「皇祖母所言極是。」
他的樣子很是恭敬,有點像是阿爹跟說話的樣子。
Advertisement
讓我也忍不住站直了子。
「你先下去吧,哀家和裊裊說些己話。」皇祖母對季川揮了揮手,「這行宮離皇宮遠,你父皇也免了你請安,便也不必勞神去了。」
我低著腦袋,看見季川垂在側的手握了拳。
他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沉:「是。」
等他出了屋,皇祖母才對我招了招手讓我到跟前去。
我一步三回頭,看已經離開的季川。
「他好像不高興了。」我下意識道。
皇祖母也看了看已經離開的季川,問我:「誰?」
季川的名字在我邊,我想起昨晚季川說的話,又改了口:「三皇子。」
「子懷子冷,哀家倒是習慣了。」皇祖母拍了拍我的腦袋,「裊裊不要害怕。」
我搖搖頭:「三皇子是好人,裊裊不害怕。」
一愣,連說了幾個好。
還夸我漂亮又懂事,是天底下最能與季川匹配的子。
盡管我不懂匹配是什麼意思,也依舊很開心。
皇祖母與我說了很多,很多話我都記不清了,只記得說季川很是可憐,需要被人疼。
「裊裊可以做這個人嗎?」最后問我。
我狠狠點頭:「裊裊可以。」
當天下午我就坐在桌前,一雙手捧臉看著季川。
他看了看滿桌的零,又看了看我。
「這些都是我最吃的,我特意讓春生全拿出來了。」說著我看向一旁的春生。
春生點點頭。
季川在我旁邊坐下來,問我:「這是做什麼?」
我乖乖答:「皇祖母說要讓我多疼疼你。」
我不知道該怎麼疼。
總歸多吃些好吃的是沒錯的。
「你吃的?」季川微微揚了揚眉梢,「你就是這麼疼人的?」
我吞了吞口水才點頭:「我一口都沒吃哦。」
這該夸我了吧。
季川抿了抿,角好似微微往上揚了揚。
他抬手放在邊,又咳了一聲才道:「你做得不錯,只是我過午不食,這些都給你吃吧。」
我眼睛亮了亮:「真的?」
他點了點頭。
我看著滿桌的零,想了想。
「那裊裊……那我等你明天,我們一起吃,好不好?」我問季川。
季川一愣。
他那雙好看的眼睛好像又變了我們第一次見面那樣,好看又溫。
Advertisement
「好。」他輕聲答。
4.
跟季川親第三天,他帶著我回了相府。
春生說這回門。
一到相府,宛平就將我拉進了的院子,問我:「三皇子可有對你不好?」
我搖頭:「三皇子對我很好,他是好人。」
明明這是件頂好的事,卻又紅了眼眶,抬手了我的腦袋:「姐姐如今寬人的話都會說了。」
這是實話。
不是寬人的話。
「不過今日見到三皇子,才知道傳聞不能全信。」宛平沒等我說話,便牽著我的手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來,「這三皇子倒是好看得。」
我連連點點頭:「三皇子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了。」
說完覺得有些不對,又添了一句:「宛平也是最好看的人。」
宛平沒想到我會這麼說,愣了一下才「撲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