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州府后,我便沒有再做燒餅,我想給空出來的時間找點事做。
謝徽先是一愣,而后有些驚喜道:「可以的安娘,只不過先生難找,我先幫教著你可以嗎?」
我有些猶豫:「會不會耽誤你的學業?」
「不會。」
我靠在謝徽的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我有預,謝徽能走很遠,我想要和他永遠在一起,就不能只會做燒餅。
剛剛和謝徽學識字的時候,我心里還是有很大的力的,謝徽是天才,我怕我太笨,惹他嫌棄,但他耐心十足,我學得慢,他也沒有半句怨言,我有一點進度,他就著我的腦袋說我聰明。
有時我也會惹謝徽生氣,每當這個時候,我就睜大雙眼可憐兮兮地看著謝徽,因為不必再起早貪黑的做燒餅,我養得白的許多,因此總是謝徽先敗下陣來。
我還認識了一個新的朋友,是隔壁的李娘子,比我大十來歲,但我們卻聊得很來,應該是大戶人家出,教養氣度不凡,跟著我學了許多,心里的自卑也就慢慢消失了。
謝徽在省城讀書的第二年參加了鄉試,毫不意外地奪得了第一,為了解元。
從重新讀書到為解元,謝徽用了兩年半的時間,他是當之無愧的天才。
作為的妻子,我與有榮焉。
謝徽在進步,我也跟著李娘子學了許多,讀書、花、品茗以及做生意,這些都是我以前從未想過的事,謝徽總是說他的一切是我帶給他的,但他也給了我許多。
我們倆在互相就。
離開州府去往京城參加會試那天,李娘子告訴我,其實一開始是謝徽先找上,說我初來州府孤寂,希能開導我,然后才注意到我。
「你的夫君是個頂好的人,安娘,你會比我過得幸福。」
「李娘子,你也會幸福的。」
10
即使在人才濟濟的長安城,謝徽依舊很出名,經常有不學子來找對策論道,甚至還有貴人來請他去赴宴,但在這浮躁奢靡的京城,謝徽依舊保持這謙遜沉靜的態度,不以喜不以己悲。
謝徽的會試很順利,一舉拿下了會員,一時風頭無兩。
關于我的風言風語也就更多了,們都說我占了天大的便宜,竟然能嫁給這樣的一個好郎君,後來不知是誰將我以前賣燒餅的事說了出去,眾人艷羨的目中夾雜著一鄙夷,說的話也開始難聽了起來,更有甚至,有些小姑娘跑到我面前,說想要嫁給謝徽做妾,我應允,我當時怒從心起,直接將罵了回去,第二天巷子里便傳出我善妒的名號。
Advertisement
謝徽很忙,我也不想拿這些小事去打擾他。
不過是些流言罷了,以前又不是沒聽過,再說了,謝徽不是他們口中那樣得勢后變嫌棄糟糠妻的人。
可是流言并沒有緩解,甚至在謝徽高中狀元后愈演愈烈。
謝徽中狀元了,為了本朝第一個三元及第的人,來道喜的人都快踏破了我家門檻,那天謝徽回到家的時候有些醉了,一向清冷素凈的面龐沾上了緋紅。
「安娘,我們做到了。」
「對,我們做到了。」
「安娘,我要讓你過上好日子。」
「嗯,你讓我過上好日子了。」
「安娘,我好開心。」
「我也很開心。」
「安娘,幸好有你陪著我。」
……
那天晚上謝徽絮絮叨叨地說了許多話,有關于高中的欣喜,也有對往昔的追憶,更多的是向我訴說意。
我聽得很開心。
謝徽高中之后,世家貴族邀請我去附上做客的帖子紛至沓來,那些宴會我不喜歡,他們瞧不起我,言語間都是我配不上謝徽,他們說為謝徽娶了我這樣一個鄉下子到悲哀,我討厭們。
我最討厭的是李丞相的兒李婉,不僅在宴會上捉弄我,還威脅我離開謝徽。
「你配不上謝徽,你還只能連累他,你若是真的喜歡他,你還是早日離開他。」
「我是丞相之,謝徽如果娶了我,以后的仕途將會平步青云。」
「我能給你一大筆錢,讓你下半生不愁吃穿,安意,謝徽的仕途就在你一念之間。」
看著李婉那張驕矜的面容,我心里的嫌惡達到了定點,都說京城貴知書達理,怎麼老是喜歡搶別人的夫君?
「謝徽喜歡我,他不希我委屈。」
「你確定?我知曉謝徽為你拒絕了許多鶯鶯燕燕,但對男人而言,權勢才是他們的一生所求?你能比得過權勢嗎?」
李婉眼中的勢在必得有些刺傷了我。
11
謝徽越來越忙了,回到家即使掩飾得很好,但我也能瞧出他有些不高興。
是丞相那邊給他施了嗎?
與此同時,我敏地注意到,謝徽對我的態度發生了變化。
隔壁嬸子給我講他看見謝徽進京城最大的首飾樓,打笑我說謝徽一定是給我買的,但當天夜里謝徽沒有送給我首飾,過后的幾天,謝徽也沒有提起此事。
Advertisement
謝徽看起來不染俗世,但其實他喜歡在床上捉弄我,有幾次我都哭著求他了,他都沒放過我,但這次卻連著十來日沒有過我,甚至我主求歡他也裝作沒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