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梁國公府權勢,父親不得不放任我離去。
我一邊讓人去莊子上帶回弟,一邊將毒殺林夕的匕首放父親手中。
「父親,你有兩個選擇——」
「要麼把陳淑陳賢送到莊子里。」
「要麼我就去滾釘床告狀,將你與我外祖合謀換掉正妻一事稟明圣上,再將我殺嫡母一事說出,讓你陳家滿門背負罵名,男丁不得仕途,子嫁不高門。」
「父親,我阿娘的仇,我會一筆一筆清算!」
父親怒不可遏,持刀直我脖頸。
「不孝,你怎敢如此惡毒?!」
我笑著朝前近,任由鋒利的刀刃割開我脖頸的皮。
父親倉皇后退,瞬間汗流浹背,連匕首都掉在了地上。
他駭然失,眼中滿是驚懼。
「你你你,你……瘋了!你枉為人子!」
我撿起匕首,笑著回應:「瘋的是你,父親,你虛偽懦弱,膽小怕事,枉為人夫,更枉為人父。」
「你我相較,高下立判!」
4
有國公夫人撐腰,阿娘當年被換掉的陪嫁都被我一一帶走,帶不走的全部砸碎。
床砍半邊,墻拆半堵,樹留半樁……
叔伯瞠目結舌,卻不敢阻攔。
國公爺親衛一通打砸,氣得癱瘓三年的祖母下床大罵,父親攥拳頭。
「區區死,你全砸了吧!」
「我陳家不靠這一星半點!」
「拿著東西趕滾,滾得越遠越好!」
夫人將我帶回了梁國公府,認我和阿弟當義義子。
作為回報,我將母親的陪嫁都給了。
卻直說會替我打理,且分文不取。
但也求了我一件事,幫帶一帶天頑劣的兒。
那日才告訴我,與我母親是故,只是後來嫁梁國公府后,遠赴北境鎮守,這才斷了聯系。
而我早就知曉,否則那日也不會刻意摔斷爬到車架前。
我們一拍即合。
見到上玉頭天,我就被推下水池。
理由是我穿得太厚,想讓我涼快涼快。
我笑著爬起,換了新。
次日,用繡花針扎我指尖。
我亦笑而不語。
直至十指皆被針尖刺,世子爺匆匆趕來,才阻止了這場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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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顧自給自己清創,旁的世子爺正黑著臉質問為何如此對我。
我開府醫,拖著傷跪在地上。
「是我不懂事,惹惱了大小姐,罰得應當,并無過錯。」
世子爺訓斥的聲音一滯,上玉回眸向我,神莫名。
世子輕嘆了聲,叮囑道:「是母親的義,也是你的義姐,你怎可如此魯對待?」
上玉不滿地看向我,瓣撅起:「跟我搶母親,我怎就不能罰了?」
「玉兒!」
世子看了眼我,對低聲耳語道:
「母親飽待而死,亦被送到莊子里,為謀生計險些摔死,好不容易有了個家,且不辭勞苦教導你,你怎忍心?」
上玉抿瓣,看我的眼神多了一懊悔。
直至半夜我都聽見,自床上驚坐而起,懊惱大呼:
「我真該死啊!」
自那日后,許是對我多有同與懊悔,待我不再如往常那般。
我每日教如何打理后宅之時,教琴棋書畫。
梁國公府偌大家族,僅有一,對格外寵,不僅許可族學,甚至準校場習武。
我作為義姐陪同,琴棋書畫進的同時,亦習得領兵之道、馭下之,且得大儒指點。
因梁國公府世代習武,上玉酷舞刀弄槍,不琴棋書畫。
的課業皆由我代筆。
天生富貴,不框縛。
有我代勞,也讓過得愈發灑。
久而久之,我與便了大事做主,小事我做主。
當然,事大事小偏又了我做主。
日子一久,對我的依賴更深。
長公主生辰宴時,上玉被人設計陷害,引廂房中,還讓醉酒的二皇子。
朝郡主引人前來,驚呼:「玉兒妹妹說是歇息,不會是借此機會與人茍合吧?」
在場的都是王公貴族的主母或者嫡,此事若是被人撞破,梁國公府名聲休矣。
況且二皇子頗有野心,聯合長公主將梁國公府扯奪嫡之爭也不無可能。
一旦牽扯,只怕梁國公府滿門都將不得好死。
看著那群逐漸靠近的看客,我深知國公府的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間。
我闖廂房,將昏迷的上玉從后窗扔出,讓丫鬟將其帶走,自己則躺在了床上,任由二皇子施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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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郡主與長公主一行趕來時,看見的便是我不蔽的狼狽模樣。
世子臉鐵青,他素來儒雅,我頭一回見他拔出腰間的三尺青鋒。
朝郡主心虛地到長公主后,想到自己是皇親國戚,又梗著脖子說道:
「定是勾引的二皇兄!」
扣帽子麼?
不待世子下外袍蓋在我上,我徑直拔出那把匕首,狠狠刺向口,同時聲淚俱下。
「郡主何以如此害我……」
6
聞訊趕來的陛下和皇后下令嚴審,一名丫鬟扛不住力,將事和盤托出。
「是郡主讓我們這麼做的,奴婢豈敢違抗啊。」
朝郡主還在大喊著冤枉,說自己是被陷害的。
不料卻被陛下一耳扇在地上,怒極反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