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回頭看我,我對使了眼,當著逐月的面,將婆子當場暴打。
「放肆的狗奴才!敢我的人?今天就教你重新做人!」
逐月喜極而泣,抹了把臉,當即帶著任務離開。
燒火婆子也被我打得嗷嗷,我奪過戒鞭,專門避開要害,如此,就能狠狠打個痛快。
3
很快,我接連揍了兩個婆子的消息傳開了。
顧乾找上了門。
他氣勢洶洶,一靠近,我就聞到了子上的脂氣味,還有孩的香味。
他與那外室表妹,不久之前,剛生了一個小兒子。
難怪,顧家會急著讓外室進門。
我慢條斯理的飲茶,淡淡瞥向顧乾,不搖頭輕嘆:
「顧世子不過爾爾,實在尋不出任何過人之。你與林曼娘那個外室,倒是極為般配。我由衷的祝福你二位。這是休夫書,勞煩你把字簽了。」
顧乾方才還怒意滔天,可此刻,他神僵住,似是不可思議。
我催促:「怎麼?聽不懂麼?那我再說一遍,勞煩顧世子簽字畫押,我要休夫。」
顧乾頓了幾個呼吸,才諷刺道:「宋,你鬧什麼?你什麼子,我還能不清楚?你我至深,沒有我,你本活不下去。」
我一臉震驚。
不至于、不至于……
顧乾自顧自說:「你今天擺出這副架勢,無非是以退為進。不要以為你是將軍府嫡,就能為所為。曼娘是我的表妹,已經為我生育了一雙兒,抬為平妻,算是對的補償,也是應得的,是顧家的貴人。」
「宋,你應該謝曼娘,畢竟,你生不了孩子。」
我的指尖輕點桌案,淺嘗了一口碧螺春,由衷評價:「顧世子,你很自信。但……其實你不太行。」
顧乾皺眉,似乎突然啞口無言:「你、你……什麼意思?」
我從前博覽話本,尤其是風月話本,遂直言:「我的意思是,顧世子,你為一個男子,在榻上很不行。林曼娘之所以對你溫相待,是因份低微,只能攀附你。」
「哦,對了,這幾年,我每次與你行房,都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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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乾握了拳頭,氣紅了臉。
我翹著二郎,笑容肆意,再給他補一刀:「我不要無能的男子,所以,我必須休夫。」
顧乾廣袖用力揮開,仿佛氣到冒煙了,鼻孔睜大,怒指我:「宋,你想都別想!就算你要走,也是我休妻!」
我拍案:「那就走著瞧。」
顧乾負氣離開。
逐月很快就帶著春、夏、秋、冬四人過來了。
四人眼眶赤紅。
「四小姐,您終于正常了!這五年里,您……太弱。」
我安四人:「行了,別哭了,接下來,還有一場仗要打。」
我甩出嫁妝賬目,又讓人去調查林曼娘的所有事。
這一場和離,我必須要休夫,還要休得漂亮。
4
攻略者拿著我的嫁妝,行「慷慨大方」之事。
這五年,婆母、小姑子、外室,都在吸我的。
長寧侯府顧家,并非世襲罔替的爵位,到了顧乾,已經是最后一世襲爵。
看似顯赫的門楣,其實是空殼。
我讓人收回所有嫁妝時,顧家人瘋了。
老太太和顧青青找上了門。
「宋氏,是你讓人清點嫁妝?可你別忘了,你已是顧家婦!」老太太怒視我。
顧青青還沒出閣,全靠著我的嫁妝,才能在貴圈子里裝蒜。
外室馬上就要進門,顧家正需要銀子。
顧青青:「嫂嫂,你這樣做,未免太不講人。難道,在你眼里,金錢比家人重要?你也太沒心了吧。」
哇哦,聽聽。
這什麼話。
我淺笑:「顧世子沒告訴你們麼?我要休夫。按著我朝律法,子和離后,嫁妝可由帶走,夫家無權手。」
老太太和顧青青啞口無言。
二人看著我的人抬走一箱箱的嫁妝,急了熱鍋上的螞蟻。
我又說:「我的嫁妝一文不能,你們這些年拿了多,統統吐出來,否則,我就去敲登聞鼓,讓顧家面掃盡。」
老太太當場裝暈。
顧青青開始撒潑。
我甩出一個響指,讓人把這對母綁起來。
「堵住們的,實在聒噪。」
不多時,如我所料,林曼娘帶著一雙兒找來了,一看見我就噗通跪下。
我明白,是顧乾派來的說客。
他還天真的以為,我是個善解人意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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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攻略者這五年的確就是一朵任人拿的小白花。
「夫人吶,千錯萬錯,都是妾的錯。夫人若是和離,讓郎君有什麼臉面示人?」
「妾知道,夫人對郎君一腔慕,所以,才會因生恨。可郎君仕途正在上升期,若是和離,難免會落人口舌呀。」
「夫人,且以大局為重,不可害了郎君!」
我靜靜欣賞著林曼娘的演技。
換做是攻略者,定會以顧乾的前途為重。
可在我眼里,那個男人一文不值的呀。
我:「你既然如此在意顧世子的名譽,那就帶著兩個私生子消失唄。」
林曼娘臉驟變,神也僵了。
對側的四歲大兒使了眼。
這孩怒視我,把我當仇人,站起,忽然又跌倒,當場嚎啕大哭:
「夫人饒命啊,我是爹爹的兒,你不能打我,嗚嗚嗚……」
逐月氣炸,卻被我擋住了。
我:「月兒不急,還有好戲呢。」
孩的哭聲,引來了顧乾。
顧乾剛踏院子,外室母子三人皆哭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