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一慣喜歡用行解決一切。
他不同意,我自然會著他同意。
當晚,顧乾要解決林曼娘,以及兩位敵的事,我得了清閑,趁著夜喬裝出門了。
我沒回將軍府,而是去見了老冤家——霍景書。
大概是我出現的太突兀,霍景書抱了被子,呆呆看了我半天:「我、我又做夢了?」
霍景書從小就長得標致漂亮。
宋、霍兩家比鄰而居,霍景書從文,我習武。
五年前,我大變時,只有他察覺到了端倪。
我嫁給顧乾那個死渣男當晚,霍景書第一次喝醉了酒。
我走到床榻前,俯,在霍景書面前甩出一個響指:「又做夢……你時常夢見我?」
霍景書豁然清醒:「你、你、你……怎麼能夜闖男子臥房?何統?!」
言罷,霍景書又怔住。
昏暗線下,他眼角微紅,嗓音也染上了幾分啞意:「你……回來了?」
他哭了。
我挑起他的下,輕笑:「霍景書,你如今至大理寺卿,又長得俊無儔,為何遲遲不婚?你老實說,是不是傾慕于我?」
霍景書這幾年屢立大功,深得皇上重。
他也是不閨中兒家的心間白月。
霍景書像被我中了要害,他撇過臉,竟流出幾分。
7
我失去了五年。
但故人依舊如初。
我心甚好,直接坐在床沿。
我的手搭在霍景書的肩上,掰過他的子,讓他與我面對面。
我神肅重,與從前的桀驁不馴截然不同:「霍景書,我需要你。」
年輕郎君倏然臉漲紅,他抱了被褥:「你……我……」
我蹙眉:「霍景書,你想岔了,我并非覬覦你的。」
霍景書:「……」
他好似略有些失落。
清雋面容流出落寞之。
我打趣他:「以后就說不定了。」
霍景書半張,像啞口無言。
但很快,他又抿,目躲閃:「咳咳……你怎麼又回來了?五年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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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瞞,將一切如實告知了他。
霍景書比我年長兩歲,但從小就被我欺負。
也唯有他最快察覺到,我被攻略者取代了。
這五年間,他時常在遠觀察攻略者。
還曾找道士,在顧家附近做法。
年初時,他還去拜訪了高僧,試圖拯救我。
他從沒有放棄。
故此,我信任他。
一番話解釋后,霍景書深呼吸,又吐了口濁氣:「這麼說來,你是被奪舍了,你并非真心心悅顧乾?」
我點頭:「那是自然,我豈會看上那廝?他還不如你的萬分之一的好。」
我故意哄他。
果然,霍景書心大好:「宋,你想讓我如何幫你?」
我坦誠:「我要和離,但不能正常和離,我務必休了顧乾。」
言罷,我從懷中掏出一張手箋,上面寫了幾樁案子:「顧乾在刑部任職,但他這人外強中干,你試著找出這幾樁案子的。」
霍景書的眸子亮了:「好。」
我離開之前,抱住了霍景書,他渾繃。
當我越過窗欞,回頭一看,就見男人癡癡傻傻的看著我。
唉,男子呀,很好哄。
8
次日,我帶著休夫書去見顧乾。
他眼底有暗青,顯然一夜沒睡好。
聽逐月打聽,他已經在懷疑長的世了。
林曼娘跟了他之后,一個月就有了孕,而且長并非足月生產。
林曼娘從林家莊來京都之前,一直與郎有來往。
顧乾看著我的眼神,已不像之前那般厭惡:「阿,你我今后好好過日子,可好?」
我嗤笑:「不是吧、不是吧?你還在自以為是?我不曾心悅你,以前都是裝的。」
顧乾臉難看至極:「宋!」
我甩出休夫書:「簽字畫押。」
總不能,我真去弒君吧。
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爹狂怒。我若弒君,老爹和宮里的二姐姐必定會影響。
霍景書那邊也不知幾時才能有消息,我自己也需得積極爭取和離。
顧乾閉了閉眼:「宋,你放棄吧,我不會同意的。」
我翻了個白眼,揪住他的領,直接給了他一個過肩摔。
顧乾流出前所未有的慌:「你……」
我的腳踩在他口:「不同意?嗯?」
顧乾還在做最后的掙扎:「宋,你無非只是吃醋。我若像以前一樣,天天寵你,你能否安分守己?你不能生育,顧家不可能不要子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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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納幾房妾室,對你已是仁至義盡。」
「我是一個男子!三妻四妾也是正常事!你為何就是冥頑不靈?」
我:「……」
忍不了了。
我踩在顧乾口的腳,緩緩下移,最終停在了小腹三寸之地,我無嘲諷他:
「大樹底下掛辣椒,還敢自稱是男子?」
只要我稍一用力,顧乾必廢。
可就算到了這一刻,他竟還不松口,臉一陣紅一陣白:「宋!你辱我?!」
我點頭:「對,我是在辱你。」
他現在不同意沒關系,我還有后招。
我自是不會直接廢了顧乾,免得他與我牽扯不清。
我松開腳,哼了一聲,轉離開。
9
幾日后,霍景書聯絡上我時,我毫不詫異。
「宋,你要的證據,都找到了。另外,顧乾是太子派系,他不同意和離,估計與太子有關系。」
我心中了然。
太子想要將軍府的勢力。
顧乾若是與我和離,就等同于失去太子的庇佑。
區區一個太子,又算得了什麼?
太子愚笨,自以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