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年歲相仿,從前是個珠圓玉潤的貴人,但此刻,在我懷中,卻只有孩子般重量。
我低頭道:「我帶你回家。」
安在我懷中,像廢了好大力,才鄭重道:「回、回家!」
我與長嫂對視了一眼,示意迅速撤離。
此刻,我暗暗發誓,我大梁再不會送出質子!大梁的子,也絕對不會送出去聯姻!
14
順利解救出了安郡主,我這便命人送信回京都,讓長公主立刻做準備。
眼下,我也沒有了后顧之憂,直接帶兵進攻南蠻。
自然,戰事并沒有通過帝王的許可。
出征當日,老爹一腳踹開了房門,我還以為他會阻止,誰知,老爹只定定的看著我:
「你這個幺兒!素來會搗!但也鬼主意多。既然走到了這一步,為父自是不會阻止!你……帶著宋家軍的旌旗,遍南蠻各地!以告在邊關戰死的宋家亡靈!」
我頷首,鄭重抱拳:「是!宋大將軍!末將領旨!」
這一刻,我不是父親的幺兒,而是宋家的將士。
我大抵天生睚眥必報,此刻,只覺得渾沸騰。
我要宣泄、要復仇、要狂妄!
忍一時并不能風平浪靜,那不如斬草除。
長嫂手持紅纓槍,髮髻上了一朵白花,為亡人戴縞素:
「四妹妹,這一戰,不功便仁。」
三哥急著回去抱他的兒,也想盡快鏟除南蠻,便再不必堅守邊關吃沙子。
我當著三軍將士的面,高舉旌旗:「眾將士聽令,我大梁泱泱大國,數年被南蠻侵擾,實屬忍無可忍!我以朝廷的名義許諾,殺一個南蠻人,得賞錢五十文,殺得越多,賞錢越厚!」
將士們士氣十足。
當宋家軍的旗幟,正式在南蠻境地時,野蠻鄙的南蠻人才知道怕。
從前,終究是宋家軍太過仁慈了。
可見,仁政并非適用所有人。
外侵者,必誅!
這一戰,勢如破竹。
兩個月后,宋家軍攻占了南蠻王宮。
安郡主已經修整的差不多了,親自前來,手持佩劍,怒視南蠻王父子幾人:「我來……殺了他們!」
三哥原本打算,將這幾人帶回京都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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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示意三哥不必阻擋。
我:「郡主,你手吧,砍下他們的頭顱,從此你所的一切凌辱都將不復存在,你在南蠻的所有遭遇,皆是你的榮章。」
安郡主曾經是多麼高傲的一個人。
可憐淪落南蠻,幾年磋磨,像雀兒被生生拔了一的潔羽。
咔嚓幾聲。
四顆頭顱滾在大殿,鮮染紅一地。
我笑了:「來人,南蠻王父子的四顆頭顱掛起來,回京路上,沿途展示。」
15
宋家軍一舉殲滅南蠻的消息,很快傳了京都。
然而,帝王并不敢治罪。
只因長公主已經先一步布局,將帝王與太子囚宮廷。
聽聞探子送來的消息,我滿意一笑。
還是子辦事干凈利落。
長公主若早些坐上皇位,還有那麼多破事麼?
帝王雖恨了宋家,可一回到京都,滿城百姓皆在恭迎宋家。
沿途游街,我看見了前夫一家子。
顧乾看著我的眼神,已經不止害怕那麼簡單了,甚至帶著一崇拜。
我朝著他吹口哨,一旁的林曼娘嚇得躲在他后。
但顧乾并不搭理。
我還看見了霍景書,他眼的看著我,像一塊妻石。
我不在京都這半年,他一直在保護宋家眷,我心思一,踢了馬腹上前,彎腰將他拉上了馬背。
一陣哄堂大笑。
霍景書的臉紅了的柿子,但他難掩歡喜:「阿,如此……全京城都會知道你我的關系。」
我打趣他:「你我什麼關系?」
霍景書:「……」
眼下還不是談說的時候,我暫時放過了霍景書。
我親自護送安郡主宮。
長公主母二人見面,一番痛哭訴苦。
「我兒苦了!」
「母親,此次多虧了宋。兒親手殺了南蠻那幾個狗賊,兒這幾年一直寄掛著母親,深信母親一定不會放棄我。」
長公主命人將帝王與太子押了過來。
「安,當初是你舅舅和你表哥,出了餿主意,非要將你送去南蠻。母親即便是子,謀略也不遜于他二人。母親只后悔,當初沒有早點篡位!從今日起,再無人可以傷及你我母。」
皇帝已經病膏肓,只剩下茍延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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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太子看似明,實則是個小人、草包。
他罵罵咧咧,被長公主直接扇了一耳:「閉!三日后,皇帝就退位讓賢,而太子直接出家為僧吧。」
太子一出宮,便只有死路一條。
理完帝王與太子,我見到了二姐姐。
沒有從前明艷了,大抵這深宮太過磋磨人,二姐姐好幾次有孕,卻都落了胎。
我明白,不想生下皇家的子嗣。
凰怎可安居雀籠?
皇帝將困在深宮,只是為了制我爹。
我:「二姐姐。」
二姐:「阿,你當真回來了?真是太好了!你之前……變得面目全非。」
我告訴二姐,我是被一個蠢貨奪舍了。
二姐深信不疑。
只因知道,的四妹妹不可能變得懦弱不堪,且為了一個男子要死要活。
16
帝登基,我被冊封為忠勇侯,也是大梁第一位侯。
帝問我,還想要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