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的導師勸了他好幾次，國外很多課程項目和比賽更有含金量......
我表示理解，依舊習慣跟他保持聯系，卻也主去適應沒有他的生活。
說實話，不賴的。
好幾次都快忘記他這個人了。
我終于意識到，在風和日麗的某天某時某刻，他在我心里被劃分了普通朋友。
10
在路硯深沉默的間隙，我笑了聲。
「你以后沒事能不聯系我了麼，讓我困擾的。」
電話里的聲音變得急促沙啞。
「婉婉，我買了明天的機票，先等我回來好不好？」
「嘖，我以為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我現在還心平氣和地跟你說話是因為兩家是世，面子上要過得去，如果你需要一個解釋的話，那我正式告訴你，我早就不喜歡你了，以后我們就做普通朋友或者陌生人，都隨你，ok？」
掛斷電話后，我俯瞰著這座繁華城市的璀璨霓虹燈夜景。
多看看吧，以后說不定就看不到了。
一轉，沈司珩悄無聲息地站在我后，不知道聽到了多。
我嚇了一跳，頓時火氣上來了。
「你是不是在監視我啊，為什麼每次我跟路硯深打電話你總能第一時間趕到并打斷？」
他像被說中了似的，突然猛烈地咳嗽兩聲。
在我審視的眼神下，沈司珩率先敗下陣來，他有些不自然地開口。
「對不起，但這次是意外，我什麼都沒聽見。」
我睜大眼，所以之前真是他故意的？！
我忍不住上下打量他。
員工眼中的沉穩總裁、爸媽眼中的古板無趣兒子居然有這麼稚的一面。
我氣笑了。
「哥哥，你不想讓我跟他聯系可以直說，大可不必像上次一樣故意用刮胡刀弄傷自己。」
我會心疼。
這是沒說出口的后半句。
沈司珩這次卻沒有避開我的目。
他說：「是，我不想讓你跟他聯系，他對你不好，配不上你。」
那些刻意抑的緒瞬間像洪水般淹沒心臟，讓它變得酸又腫脹。
在沈司珩面前，我好像永遠不用藏起委屈。
我又忍不住癟了。
「哥哥，你真好。」
好到想占有這份偏。
這是難以宣之于口的、自私、忘本的真心話。
沈司珩張開手臂，無奈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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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安嗎？這次把眼淚鼻涕都糊上來也不罵你。」
我哥是有輕微潔癖的，能說出這句話已經很是縱容了。
我一頭撲進他懷里。
哥哥的上好香。
哥哥的懷抱好溫暖。
哥哥的好寬大，想......
我猛地瞪大眼，我在想什麼，這可是我哥，我居然產生了的念頭，真該死啊！
這時腦子里又弱弱出現了另一句話：
可是又不是親的。
我猛地推開我哥跑回房反鎖一氣呵。
這下真左右腦互搏了。
我痛苦地抱住腦袋，似乎終于明白面對我哥時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從何而來。
我，喜歡上我哥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大概是我會放心地在沙發上昏睡過去，因為我知道只要他在就不會讓我著涼。
大概是無論我忙到多晚，一抬眼都會看到不遠那盞落地燈和燈下認真看文件的人。
大概是我變賣首飾和包，他并沒有點破，而是源源不斷地送來了新的，上面寫著：自愿贈與，永不追回。
大概是他擺的果盤永遠是小熊形狀，家里深的窗簾和地毯變了油風，每天茶幾上都會擺上沾著水珠的白洋桔梗......
沈司珩要是知道會怎樣？
我爸小時候給他報了國學課，多年來，他養了克己守禮的格，甚至有些古板。
要是知道妹妹產生了如此背德的念頭，他大概會跟我老死不相往來吧。
聽到門外沈司珩擔憂的問候時，我做了幾次深呼吸，平靜地告訴他我還有點事要忙。
他見我死活不開門，再三確認后才離開。
我絕地看著天花板，絕對要把這個苗頭掐滅！
11
正式開業這天，果然有很多老同學來捧場。
我人緣還算不錯，大部分都是真心實意慶賀。
只有一小部分是來看笑話的怪氣的。
比如曾經意圖給林染染下藥被我撞破并報警，最后只能灰溜溜跑到國外的富二代周讓。
他大搖大擺地將邁赫停在店門口，角掛著小人得志的笑容。
走進來后摘下墨鏡環顧四周，散漫地嘖了兩聲。
「沈大小姐落魄到只能開一個這麼小的店了嗎？」
第一天沒多新客人，都是人。
現在霎時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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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的表都變得意味深長，八卦、同、看戲。
我沒什麼表：「來鬧事的？那我報警了。」
周讓想起當初的事，眼里閃過一抹怒意，又生生扯出一抹笑。
「別呀，老同學照顧生意不行麼？」
他讓店員給他打包了十多份甜品。
結賬后遞給他的時候，他故意松手，全部摔壞。
「哎呀，你的店員怎麼笨手笨腳的，不過算了，誰讓我大度呢。」
他挑釁地看著我。
「那就麻煩店主再幫我打包一份吧，放心，我會買單的。」
我最討厭浪費糧食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