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找字,小桃驚的破了音。
因為在付玥嫣的計劃中,我此刻顯然應該在客房里和男子廝混,而不是好奇地跟在人群中看熱鬧。
小桃只是聽到了客房男發出的聲音,卻本沒看到里面的人是誰。
但我好端端站在宴會廳里,小桃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并改了說辭:「沒什麼,沒什麼,是奴婢看錯了!」
太子妃和一眾眷皺眉,斥責了兩句就準備繼續宴會。
但我怎麼可能放過這樣的好機會呢?
付玥嫣接二連三陷害于我,我若是不還擊,以后還會有無數次。
于是我一個飛奔挪到太子妃面前,說我家側妃飲了不酒,怕誤外院被人沖撞,請幫忙找人。
今日來府上參加宴會的客人非富即貴。
太子妃知曉齊王的稟,也怕出什麼意外,當即便召來邊嬤嬤,要悄悄去客房找人。
而后,我瞧見那嬤嬤神慌張地跑到太子妃耳邊低語。
沒過多久,太子府的宴會就匆匆散場了。
我沒能親眼看到付玥嫣和國公世子顛鸞倒。
倒是見證了付玥嫣被五花大綁捆住送回王府的慘狀。
衫不整,妝容盡花,口口聲聲哭訴是中了我的暗算。
可買通太子府后門小廝的人不是我,借著酒勁勾搭國公世子的人更不是我。
太子妃稍稍用了點手段,便那小廝指出了小桃的臉。
19
因為付玥嫣是齊王的側妃,論輩分,還算是太子和太子妃的長輩,所以太子妃沒有直接置,而是把人送回了王府。
順帶,嬤嬤解釋了前因后果。
齊王高坐正堂,看著跪在地上磕到額間流的人,張口喚道:「來人,把側妃的品收拾收拾,明日一早送到莊子上去。」
付玥嫣自是不肯的。
「王爺,王爺饒命!」一邊往齊王腳下挪,一邊抗拒丫鬟婆子的接近。
可被捆住手腳的,又哪里是常年干活婆子的對手。
被捂著帶了下去,只留下地上兩道淺淺的拖痕。
「你很聰明!」
我詫異抬頭,正對上齊王如鷹隼般銳利的視線。
他繼續道:「懂得借力打力,可本王提醒你,千萬別把這些手段用在本王的孫兒上,否則本王定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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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王撂下兩句話離開后,我手了額角的細汗。
付玥嫣意圖算計我而被我反擊回去這件事,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的門道。
而我賭的是,齊王對蕭玄風的看重,以及他對付玥嫣的輕視。
是的。
蕭訶看不起任何人,哪怕是為他生兒育的髮妻。
在他眼里,人不過是疏解的一個件兒。
件兒的悲喜,他從來不在乎。
付玥嫣這個側妃沒了,他大可以再另娶一個。
反正京城這片土地上,多的是想要攀上齊王府的人。
蕭玄風或許是個好的歸宿。
但這一切。
都是建立在他只有我一個人并且未娶妻的前提下。
20
除夕夜是每家每戶相聚團圓的日子。
蕭玄風被差事絆住手腳沒能趕回來,卻還記得派人給我送了禮。
看著盒子里價值不菲的白玉簪和珍珠耳墜,我幽幽嘆了口氣。
蘭兒見我郁郁寡歡,思索片刻后,問我要不要出門去逛逛燈會。
相識這幾個月以來,早不似從前那般寡言。
我看著期盼的眼睛,欣然應允,隨后往上套了件素男袍,揣著銀子和蘭兒出了門。
蕭玄風派來保護我的暗衛依舊不遠不近地跟著。
只是,除夕夜街上人來人往,我拉著蘭兒一路穿梭。
很快便將人甩得沒了蹤影。
趁著蘭兒去買糖油糕的瞬間,我飛速下外袍扯開挽發的簪子,自顧自朝著南方一路狂奔。
風從耳邊吹過,我不斷給自己打氣。
「快一點,再快一點,你就要自由了,千萬不能放棄!」
人間煙火之下,萬千祈愿之中。
我著鼓鼓的心跳,趕在城門關閉前,坐上了出城的馬車。
而我不知道的是,同一時刻,西北方的城門,蕭玄風正騎著馬匆匆城。
如果我知道的話……
只會讓馬車加速跑得更快。
此去山高路遠,唯愿與君再不相見。
離了言歡的份和齊王府高高的院墻之后。
我終于可以做回那個自由自在的周晚了。
無論順境、逆境,愿我們都有一往無前的勇氣和絕逢生的運氣。
付玥嫣番外:
付玥嫣自小便是家里最寵的孩子。
驕縱玩,喜歡新鮮事。
每每府中來了首飾、布匹,總會纏著父親第一個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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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那是父親對的疼,殊不知自己得到的一切,都被暗中標好了價格。
聽說齊王有意納個側妃, 付大人在酒桌上便把自己的兒獻了出去。
齊王哈哈大笑,第二天便命人送了聘禮過去。
付玥嫣得到消息后,哭過、鬧過,最終還是被一頂轎子送去了王府。
從那日起,的噩夢便來了。
如果在床榻之上被折磨屬于傷害的話,那看著齊王那張布滿皺紋和滿臉老年斑的臉, 便屬于心靈傷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