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周年紀念日,男友酒后吐真言。
「如果不是我的白月失蹤了,我不會和你在一起。」
我沉默了一會,笑了:
「你的白月是我妹妹。」
「已經死了,被我殺死的。」
1
江池嶼了我的頭,眼神里滿是寵溺:
「你是不是氣我說的話,所以故意嚇唬我呢?乖,別生氣了,是你說伴之間要坦誠,我才告訴你的呀,況且我現在對你一心一意,你有什麼好吃醋的?」
他面前已經空了三瓶紅酒,明顯有些酒氣上頭。
他打趣道:「親的,你就算編故事也要有點可信度,姜茶是獨生,你怎麼可能是姐姐?」
昏暗的燈下,他的眼睛被酒氣熏得霧蒙蒙的,看起來格外好看。
我看著這雙曾經讓我淪陷的眼睛,輕聲說:「我沒騙你,我真的是姐姐,也真的殺了。」
江池嶼哈哈大笑,像個追著聽故事的小孩子,不斷催促:「那你說說,為什麼我和姜茶在一起那麼久,從來都沒聽說過你,你又是怎麼殺的?」
我抿了口酒:「你真的要知道?那你可要替我保守。」
江池嶼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他湊近我,酒的溫度隨著呼吸在空中蒸騰。
「當然。」
于是,我從未向外人道過的回憶,也暴在這旖旎的夜下。
「這一切,要從十八年前說起。」
2
「我家在南方一個臨海小鎮,爸爸每天出海捕魚,媽媽是糕點廠的出納。」
家里條件一般,但爸爸媽媽很好,在我時的記憶里,他們從來沒吵過架。
爸爸總說,媽媽是大學生,被他撿了便宜才跟了他,他這輩子都要對媽媽好。
他也是這麼做的。
家務活從來不讓媽媽做,每天做好飯菜等媽媽下班,服裝廠出的新樣式,媽媽總能第一時間穿在上。
我出生的第二年妹妹也出生了,鄰居笑話媽媽是不下蛋的,爸爸氣得找上門要打架。
「閨咋了,我就喜歡閨!」
直到我七歲那年,一個大肚子的人找上門,讓媽媽把爸爸讓出來。
「你生不出兒子,我能生,國平和你在一起連個后都沒有,你還有什麼臉賴在白家?」
江池嶼輕蔑地哼了一聲:「上說喜歡閨,還不是想要兒子,男人都一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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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媽媽也說爸爸騙,氣得砸了家,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吃飯用的碗是會碎的。」
爸爸跪在媽媽面前,痛哭流涕說自己鬼迷心竅走錯了路,求媽媽原諒他一次。
媽媽果真心,給了爸爸一次機會。
只要他和那個人斷了,就可以既往不咎。
爸爸當場發誓,說自己絕不會再走錯路。
可三個月后,那個人又找上門,這次,不是自己來的。
懷里抱著個嬰兒,是個男孩。
媽媽徹底失,火速和爸爸離了婚。
在孩子的養上,毫不猶豫地選了妹妹。
我永遠記得帶著妹妹離開那天,我拽著的角求把我也帶走。
卻一一掰開我的手指,眼里滿是厭惡:
「如果你是個男孩,我本不用第二次生育的罪,更不會被一個村婦搶了男人!」
給妹妹改名姜茶,沒多久就出了國,之后我就失去了們的聯系。
直到幾年前姜茶回國找到我,我們才恢復聯系。
當年爸媽離婚,我被同學嘲笑孤立,爸爸將那個人娶進門后,心思就都放在他新的一家三口上,對我不管不問。
我活得越來越孤僻,邊所有人都說我是怪胎,視我如瘟疫。
只有姜茶不一樣。
「就像個嚼爛的口香糖,一旦到我上,就撕不下來了。」
3
學業結束回國發展,多方打聽找到了我。
那天,我剛結束茶店的打工。
因為弄錯了茶配方,店長劈頭蓋臉把我罵了一頓,顧客直接將茶潑在了我上。
我狼狽地被趕出店,一抬頭就看到了姜茶。
穿著致的綠子,頸間綴著的寶石在下散發著火彩,襯得像個仙。
火彩這個詞,也是後來科普給我的。
我將帶到我的出租屋里,姜茶四轉了一圈,開始向我撒抱怨剛到國外的辛苦:
「因為語言不通,我都不敢和鄰居家的小男孩說話,也不敢出門逛街,每天只能在房間里玩積木。
還是姐姐好,在家自由自在的,比我當時要好多了。」
江池嶼了下:「都說有了后媽就有后爸,你當時過得也并不好吧。」
「是啊,那個人第三者上位,我又親眼見過對我媽宮,怎麼可能對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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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總是用最的話,出最傷人的刀。
「阿芷,阿姨知道你在長,但是你弟弟還小,更需要營養,你爸爸賺錢不容易,阿芷這麼懂事,肯定愿意替爸爸分擔對不對?以后每天就吃一頓飯吧。」
「阿芷,你弟弟的子臟了,你去洗一下吧。學習?孩子學習有什麼用,阿姨已經給你看好人家了,高中畢業你就能嫁過去,彩禮不會的。」
姜茶跟著媽媽去潛水時,我的雙手正泡在冰冷的水里,機械地著浸滿男尿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