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臉鐵青:「你!」
不等尖聲罵人,我就直接把宋然拉走。
宋然「嘖嘖」出奇:「今天出門撞邪了?這麼剛,見鬼了?」
一問,我的臉瞬間僵住了。
「我……到顧晨了。」
宋然差點兒被口水嗆死。
「咳咳,誰、誰??」
「當年學校的高嶺之花顧晨?被你摘下,又被你……的那個?」
我默認了,趕喝了兩口水驚:「那他什麼反應?」
「沒什麼,就是對我冷的……」
宋然聳了聳肩沒說話。
那表明顯地在說兩個字:活該。
但想了想,開始勸我。
「分手多年還能相遇,這是緣分啊。你還喜歡他嗎?要不你再把他追回來?」
「他當年就是我們學校的風云人,現在肯定混得不差,別放過啊。」
我聽著宋然的規劃,無聲地嘆了口氣。
當年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地功的。
但我最后卻甩了他。
他這種天之驕子,肯定恨死我了。
追回來?怎麼可能。
「算了然然,你先跟我講講晨念科技吧。」
「哦哦哦,他們公司的總裁一向神,據說還是個金融新貴,這些年也沒人采訪功過。只聽說他有一段比較失敗的史,創建公司就是為了前友的……」
宋然的話逐漸地從我耳邊溜走。
我不控制地回想著以前的事。
那次……
顧晨還是口是心非了。
我下了專業課匆匆地穿越大半個校園,沒臉沒皮地溜進他的班級。
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到顧晨邊有一個空位。
心頭的竊喜擋不住,我笑瞇瞇地跑過去坐下。
顧晨沒反應,我就給他寫了張小紙條。
「謝謝你幫我占座。」
顧晨垂眸時,睫在眼下形了一小片的影。
「沒人坐而已。」
我撇撇把紙條收好裝進包包里。
學霸兼系草邊的空位,怎麼可能沒有人坐呢?
後來我才知道。
顧晨向來如此……
撒謊都不會,只會用冷冰冰的寒意嚇退你。
4
這一次采訪,多的是同事虎視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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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我一個職場新人,能拿下的業績。
但第二天主編宣布,這個夢寐以求的采訪機會。
落在我的頭上!
我詫異地問宋然。
宋然卻稍微有些不自在:「你管他為什麼給你這個機會,好好地采訪不就行了。」
5
兩天后,宋然陪我去采訪。
到了門口,突然神復雜地拉著我。
「念念,你待會兒……別張。」
我不解:「你在說什麼呢?晨念總裁會吃人?」
宋然長了張,最終搖頭不說話。
我以為是張,沒在意那麼多,拉著的手就推開了門。
然而下一瞬,我卻愣住了。
那道背影……
和顧晨一模一樣。
但顧晨不可能是這個公司的總裁。
畢竟,他當年學的是化學系,不是金融。
我搖了搖頭,不再去想最近時常在腦海里冒出來的顧晨。
「您好,請問是晨念公司的總裁嗎?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何小姐,我們不是初次。」
悉的聲音響起。
我手里那些的東西差點兒掉在地上。
「顧、顧晨?」
我腦子一片空白。
真的是他,可為什麼他?
「這麼驚訝?」顧晨喝了口咖啡,淡淡地問。
「你不是有本碩博連讀的保送嗎?教授說你是做科研的好料子,怎麼……」會進截然不同的金融行業?
我話還沒問出口,顧晨漫不經心地打斷。
「何小姐,這也是采訪的容嗎?」
我頓了頓,才搖頭:「是我冒犯了,抱歉。」
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說,他的抿了抿。
過了半分鐘,才再次開口,但聲音比剛剛冷了一個度。
「那何小姐,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6
我還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我和顧晨會以這樣的方式坐在一起。
深呼吸幾口氣,我才進了狀態。
問了好幾個問題后,我拿了一張新問題卡片。
「顧先生,你最初創業的力是什麼?」
穿過攝像機,顧晨用淡漠的眸子,盯了我半晌。
「多賺錢,甩在前友上。」
他的回答太直白了。
在場之人都無聲地張了張。
只有我地攥著拳,盡量不讓自己表現出來異常。
我想跳過話題,但導演一直在下面打手勢,讓我深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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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
「報復?」他自嘲地笑了笑,「你這麼看我?」
不行,這個問題真的問不下去了。
我艱難地無視導演的要求,直接換下一個問題。
「作為金融新貴,對自己的員工和即將進社會的年輕人,有什麼忠告嗎?」
我問題問得中規中矩。
可他聽到后,卻輕笑了一聲。
不知為什麼,笑得我心里沒底。
采訪前任。
這尼瑪是什麼人間疾苦啊……
顧晨調整了一下坐姿,定定地看著攝像機輕啟了薄。
「好好人己。」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別被渣。」
我:……
差點兒一口氣背過去。
我強撐著給攝像比了個手勢,決定暫時放過自己。
「顧先生,你的頭髮有點兒了,要不然中場休息整理一下?」
顧晨挑眉,看了一眼玻璃上映過來的自己。
像是鐵了心要和我作對一般。
「不必,繼續。」
宋然在不遠一臉吃瓜樣地看戲。
直到我抿說不出話后,才訕笑著湊過來打圓場。
「顧先生,您可能不知道,這次的采訪對何念來說非常重要,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