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將手里的余牌打出。
「我說了我贏面很大。」他揚揚手機,「我去談個……生意。」
兄弟們:「沒人覺得他最近很神經?一會生氣一會笑,白天網癮年,晚上見不著人。」
6
他們以為談的生意是嚴肅正經。
實際上的池盛搔首弄姿。
包廂燈開得又暗又絢爛。
為了防止我朋友認出池盛。
我讓他戴了面。
銀制鏤空面覆在他的下頜,高的鼻梁完契合,下面出一個圓形凸起,正正好含在池盛飽滿紅潤的里。
他上穿著我買的黑視裝。
寬肩將松垮稀薄的服完撐起來,兩朵的小花在黑布料的映襯下澤變深。
池盛還有些害,黑髮上的電貓耳一晃一晃的。
我將他藏在角落,劃分出獨屬于我們的天地。
「戴著這個不好接吻。」
池盛客觀公正地評價。
「這就是止咬。」
「把我當狗?」
池盛著我的后頸,眸危險。
我將他的臉按過來,親了一下他的角。
「這是給狗的獎勵。」
池盛偏開頭,似笑非笑,眉梢微揚。
演得真像啊。
我倆恍然不知周圍的人都已經玩瘋了。
等被起哄讓男模跳舞時,池盛有些慌。
其他男模跳的舞很燒,我也想看池盛跳。
所以我沒給他臺階。
池盛那雙好看的眼睛閉了閉。
再睜開,褐的瞳孔一錯不錯地盯著我。
揚起一個戲謔危險的笑。
他直接跪到我側,拿起我的手,放在他的上。
那層稀薄的布料看似不足一提,但實際上存在極強。
的溫熱傳遞到手心,可總也直接不到。
我竟然被反客為主了。
池盛跳得正燒時,忽然有幾個人推門而。
「聽說程總開趴,我們就來玩玩,程總是我們的共友,所以咱們也是朋友,別的包廂都滿了……」
「臥槽,這間玩這麼花。」
「不對,那不是向潯嗎?!池盛不是說他倆正曖昧的嗎?!!」
「趕給池盛報信,他被包男模家了!!完敗啊,池盛不過人家。」
跪在我上的池盛,瞬間驚慌。
他飛快地下去,頭偏開。
利用我的擋住了半邊臉。
他兄弟開始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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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發一邊瞄池盛。
池盛輕咳一聲,假裝淡定。
可被他攥的子彰顯了他的無措。
我在心里暗暗發笑。
池盛湊近我,呼吸吹著我的耳朵。
「只看戲,不救救我嗎?」
池盛的手機一直震。
震得多了,他兄弟的眼神就更不對了。
他們憤憤不平地小聲嘀咕。
「天化日之下,向潯和男模已不知天地為何,竟然隨攜帶那種東西,男模,我去會會他。」
說著他便端著一杯酒,走過來。
來人顧賀之。
「向小姐,聽家里人說,咱們兩家也是有過合作的,既然到了,就一起喝一杯吧。」
「好啊。」
我手去接酒。
還未到。
顧賀之就撤回了。
「不好意思,這杯酒調得有點烈,對了,他是你的人吧,那邊讓他替你喝吧。」
那杯酒移到了池盛面前。
池盛不屑一顧,冷哼一聲。
他看向我,等待我發話。
我沒吭聲。
「哦,忘了你帶著面呢,不方便。」
說著,顧賀之就手摘池盛的面。
池盛攥住他的手。
有酒溢出,灑在了他的子上。
氣氛膠著。
最后是池盛卸了力。
索演了起來。
他順勢往我邊靠了靠。
聲音還夾起來:「姐姐,你看他。」
他這個樣子,真像個夫。
撓得我心。
顧賀之對這種鴨子手段忍無可忍。
「面不方便摘,我這里有吸管,向小姐,不會這麼不給我面子吧?」
池盛演上癮了。
「姐姐你讓我喝我就喝,別人說的話都沒用。」
「那你喝吧。」
池盛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一杯烈酒下去,他脖子都紅了。
溢出的酒澆了他的領口。
池盛裝不下去了,看向顧賀之的眼神好像要把他弄死。
我心地幫他了下。
顧賀之努力了一晚上,白干。
他看向池盛的眼神,也想把他弄死。
快散場時,他們幾人把池盛攔了。
「兄弟,好心勸你,你拿不住向潯,當然,他也是名花有主了,你要是再纏著,我們不介意替好兄弟教訓一下你。」
池盛無語了。
他也不客氣,罵了句傻。
幾個人差點打起來。
還是我攔住的。
我一過去,池盛就往我后躲。
我掐了把他的屁:「你先上樓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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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賀之替兄弟生氣,又沒有立場。
只得說:「好心勸向小姐,找人過日子呢,還得找踏實的、聰明的,國外名牌大學畢業,億萬家底,全世界能有幾個這樣的人,我兄……」
「誰說我要結婚了。」
我擺擺手,「我還沒玩夠呢。」
7
不得不說,池盛的業務非常到位。
說是 cos 男模,那就一做到底。
他洗了澡,將自己。
酒勁兒還沒過的緣故,他的臉紅紅的。
我一回去,他就抱住我的腰。
聲音也比平時夾:「他們都欺負我。」
「那不是你朋友嗎?」
「向潯,如果你公開我,他們就不會那樣對我了。」
池盛的頭髮沒干,地垂在眼前。
皮很白,濃系的長相,又搭配一副乖乖的表。
讓人很想欺負。
「池盛,他今天為難你,其實是為難我,你們這群兄弟啊,都不是什麼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