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盛思考不過來,腦子轉了一會。
「不是的,他們平時不會這樣,也不會為難人,可能是想為我出頭吧,不然也不會灌我酒。沒事的,那酒也不烈,也沒有很大杯。
「前段時間我出了車禍,也沒關系,三個月都過去了,也可以喝酒了,就是不知道腦袋里的淤什麼時候才會化。」
我懷疑西湖龍井了。
不然他怎麼能這麼茶呢。
我掐住他的臉:「你這個樣子,好想讓我打你啊。」
池盛湊過來親吻我的手指。
「讓打的,老婆,扇我吧。」
今晚的池盛很不一樣。
仗著自己喝醉了酒。
纏人纏得。
池盛勾著我的,磨著他腰腹上的疤。
「老婆,你怎麼不心疼心疼我,病人不可以喝酒的。」
那道疤蜿蜒在腹之上,我狠狠。
池盛眼睛是紅的,作是猛的。
到最后沒力氣的是我。
「老婆的手的,扇得我好爽。」
8
池盛還沒有追膩。
并且還越來越狂熱。
我敲定了一個談了很久的項目后,打算好好放松一陣。
恰巧池盛又送上門來。
司機把我送到的目的地是池家的私人機場。
池盛一白飛行制服,背影拔,肩章配飾完合肩部,黑子熨帖,長筆直。
他新染了白,頭髮微卷蓬松。
看起來像漫里的人。
他的后是一架白的直升機。
「這是干什麼?」
「帶你兜風。」
真壕啊,坐飛機兜風。
池盛優雅地出手,將我帶到副駕上。
臨近傍晚,城市像一幅活著的畫。
太西沉,將暈一點點收起來,高樓林立,點燃了這幅城市的夜景。
眼底世界不勝收,抬頭是無邊星際,低頭是萬里絢爛,耳邊靜得只有風聲,一連多日的疲憊然無存。
驀然,下面煙花綻放。
側幾架飛機擺出一朵玫瑰花的形狀。
我驚訝地瞪大了眼,好像聽到了自己鼓鼓的心跳聲。
池盛認真地開著飛機,但他角勾起,眼神炙熱,帥得明目張膽。
暗爽哥是這樣的。
飛機是在一座高樓樓頂降落。
「爽吧?」
「還,私人飛機嘛,又不是沒有。」
「那不一樣,你有見過像我這樣的飛行員?」
「那倒沒有。」
我心大好,對他勾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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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
池盛乖乖地把頭過來。
我住他的下,吻了上去。
池盛僵了下。
因為之前,我們接吻最多的地方就是在床上。
下了床,不是針鋒相對,就是裝不,很會有單獨相很溫的時刻。
池盛認真回吻我。
他閉上眼,睫細輕輕抖,呼吸逐漸變深變快,高的鼻尖蹭著我的鼻子。
吻畢,池盛扯開分毫,注視著我的眼睛。
那雙眼睛明亮而又深邃,讓人很輕易就陷于其中。
「親也親了,睡也睡了,打算負責嗎?」
我瞬間警惕起來。
我是不打算負責來著。
畢竟,不用維持的生活是最爽的。
池盛察覺出我的猶豫,眼里的都熄滅了。
轉而就換上一副委屈又傲的模樣,想要和我好好算賬。
他重重地咬了一下我的。
「不給名分就睡我,渣!」
「你還說我呢,你……」
剛想反駁,他的手機就響了。
池盛掛斷后,它還響。
反復幾次,池盛還是接了。
打電話的是他兄弟。
他捂著電話去外面接。
「我說盛哥,現在熱搜上全是你。」
我隨意翻了幾下手機,果然網上鋪天蓋地全是討論。
【我天啊,飛機表白這也太浪漫了吧。這不僅需要很多很多錢,還需要很多很多。】
【這飛機開到池氏集團樓頂了,池家公子長得巨帥,聽說最近確實在追人,只不過追的誰這是一點沒。】
【我朋友是池盛兄弟,他追的是死對頭,而且這就是個賭約,一切都是他的計劃,我兄弟才不是真的追人。】
【樓上的你傻吧,誰假追人這麼大張旗鼓的,明明就是借著打賭真追人,也只有你們幾個人信了。】
池盛還沒有打完電話,看樣子他還有些不耐煩。
「有事快放。」
「合著你申請的航線不是接盛叔上下班的,而是為了去表白。」
池盛皺皺眉:「所以呢?」
「所以?!我們幾個就是覺得你做得太過了,你之前已經付出那麼多了,人家都不答應。
「現在專門開飛機帶人兜風,還搞那種幾十架飛機表白。
「最重要的是,你把飛機停你池家公司樓頂,這什麼意思?以后整個池家你都要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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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盛倚著飛機:「你說得對,正有此意。」
「對什麼對啊?!」
池盛不耐煩了:「別吵了,你懂什麼,都是計劃,我一定會拿下的。」
「……」
池盛毫不留地掛斷電話。
原來這是池家公司的樓頂。
我真是覺得無奈又好笑。
沒幾分鐘。
樓頂就上來了一個年輕人。
很巧,我認識,并且還不是很愉快。
盡管面對的是池家未來的掌權人,此人也仍是游刃有余。
「小池總,董事長讓我來叮囑您,您之前才出過車禍,約朋友還是不要玩一些極限運了。」
池盛皮笑不笑:「是老頭子讓你來看看我約了誰吧,你就告訴他,結婚了會請他的,放心。」
「總之您還是忤逆董事長。」
董助沒再說什麼,扭頭的瞬間,他和我對視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