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有玻璃的存在,他看不清我。
但仍是有瞬間的驚訝。
也對,僅僅三個月。
我這麼貌,他怎麼可能會忘記我。
池盛過來后,他自知今天討要名分無,換了個話題。
他拿出一個禮盒,遞給我。
「W 家最新款的包包,送你。」
全球僅此一只,我托人去買,都沒有搶到。
原來是被池盛捷足先登了。
池盛雙手撐在車門頂,微微俯下。
「你那個幾千塊錢的包是不是可以偶爾換換這個,話說你服那麼多,天天打扮得像個公主,怎麼包就只背這一個,這不會是前男友送的吧。」
我思考了幾秒:「不算是吧。」
畢竟當初我倆在同一所學校留學,曖昧了好久。
但我倆都怕對方有力,所以謊稱家境一般。
這個包就是他那時送的。
後來我定了個日子要表白。
結果我等了三個小時,等來的是池家董事長的總助理。
人家勸我不要癡心妄想,我高攀不起池盛。
更可氣的是,池盛提前畢業了,我們說好要畢業旅行的。
後來我回國,偶然在一次聚會上看到了池盛。
他看向我的眼神像陌生人。
一打聽,我才知道。
池盛去見我那晚,出了車禍,腦部塊淤積,失憶了。
池家人來替他收拾東西時,發現了我的存在。
他們就抹去了我存在的全部證據。
這雖然不是池盛的錯。
但三個月的日思夜想,讓我難免不怪他。
池盛見我跑神,一下就有些炸。
「不是吧,還真是前任送的?向潯,你把我當什麼?和我在一起你還想他。」
池盛越說越委屈,連眼尾都有些紅。
「不要看那個包,看我!」
池盛住我的下,帶向他,低頭湊了過來。
其實池盛的小心思特別好猜。
他一不爽,就喜歡咬人。
「你是狗嗎?這麼喜歡咬人。」
池盛把臉偏開,牙齒磨了磨,氣呼呼地吹了一口氣。
但又無可奈何,自暴自棄地又咬了我一口。
眼神中的侵略和占有不加掩飾。
「我做你的狗,你就不準有別的狗了,也不準不理我。」
我恍然想起。
之前留學曖昧的時候,他惹我生氣,我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故意幾個小時沒理他。
結果,大半夜,他可憐兮兮地蹲在我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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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頭,眼眶紅紅的。
「生氣了罵我就可以了,不要不理我。」
當時我就覺得,還真像只小狗。
馴服小狗最有用的辦法,不是鞭打,而是忽視。
現在的池盛,好像真的又喜歡上我了。
他這種吃醋又有占有的眼神,當初我可是見過的。
我拍拍他的臉。
「上一個小狗棄養主人,你不可以知道嗎?」
池盛偏頭了一下我的手心,語調涼涼的。
「知道了,主人。」
回去的途中,池盛依然很不爽。
連飛機也不開了,人來開的。
他坐在后排,離得我很近。
手地牽著我,頭靠在我的肩上。
不是,這都看不出來,他是之前夸下海口要拿下我的高冷哥。
9
我決定,池盛什麼時候恢復記憶,我什麼時候給他名分。
如果他一輩子都想不起來,那我就白睡他一輩子。
這種生活不是人人都能過得上的,想想就覺得日子有盼頭了。
但現實并非理想那般,小狗會自己作妖。
他會時刻警惕我邊的一切男。
大學時期的好友來華國找我玩了。
邁瑞是個開朗的外國男大,學藝的,標準的歐帥哥,長髮男。
拜訪我之前,他特意給我送了一幅畫。
我邀請他去家中做客。
正欣賞畫欣賞得興致之時,有人敲門。
是邁瑞開的門。
所以,他就直接撞上了池盛。
池盛立馬換上一副如臨大敵的表:「他是誰?」
邁瑞用不甚練的中文回復:「我是好朋友。」
他上我的肩頭,將臉和我放在同一條水平線上。
「我不像朋友嗎?在你們華國,不是有那種什麼相,夫妻相,哦不對,我是朋友,雖然我也追求過……」
「把你的手拿開。」池盛掀開邁瑞的手,「什麼夫妻相啊,拜托學學中文好嗎?就算有也是我和。」
我掐了池盛一把:「你禮貌點,他是來給我送畫的。」
說起畫,邁瑞就又開始了介紹。
「這幅畫是我之前去一個島上畫的,那個島真,我沒忍住就畫了下來,但仍不及真實看到的萬分之一……」
這幅畫確實。
海浪翻涌,島嶼浪漫。
「潯,真想帶你去看看。」邁瑞意有所指,「不敢想,在那里告白的話會有多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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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地池盛,生怕他又炸。
但他微微瞇著眼,若有所思,好像在籌謀著什麼。
………
半個月后,池盛邀請我坐游出海游玩。
特意提醒我要帶上邁瑞。
邁瑞欣然答應。
目的地是一座小島。
風景迷人,碧海藍天,宛如世外桃源。
邁瑞激得說不出話:「對,就是這里,潯,我說過這里告白很合適,沒想到我們真的一起來了,這還得謝謝盛。」
說著,他掏出一個大鉆戒。
「潯,你愿意做我朋友嗎?這個鉆戒是我讓老師設計的,全球獨……」
還沒說完,邁瑞就被池盛打斷了。
他拉出一個牌子。
上面用英文寫著:「此地止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