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帶回來一個人,說要抬為平妻。
他語氣冰冷:
「清清能看到一種彈幕的東西,有天命指引!」
「我是在幫你和你母后,你又何必小肚腸?」
我勾起角問他:「你又看不到彈幕,如何知道真假?」
彈幕對我得意地笑:「只要顧郎我的雙眼,我就能同顧郎共彈幕!」
我點點頭,吩咐侍衛:「把的眼珠子摳下來做手把件吧。」
「然后將狗男雙雙拖出去燒了。」
現在,只有本宮能看到彈幕咯。
1
強娶駙馬的第三年,我依然沒化得了他。
在我母妃封后的那天,他帶回一個子,說是雙喜臨門,要求納妾。
被我拒絕后,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清清有天命指引,能顛覆朝堂,我是在為你整個皇室著想才帶過來!」
「你已升為嫡公主,為何還不知足?」
而彈幕跌坐在地,哭得梨花帶雨,神堅強:
「公主,是您強取豪奪在先,顧郎從未上您,求您全!」
我看著兩個人般配的表,突然就笑出了聲。
然后揮揮手:「賜火刑,一起挫骨揚灰吧。」
是啊,我已經是嫡公主,應該知足的。
化不了他沒關系。
火化得了就行。
2
話音剛落,儀宮的侍衛就把兩個人雙雙架了起來。
他們這才臉煞白。
「公主……你來真的?」
我坐在母后旁,端起茶杯冷笑一聲。
「你不是說要雙喜臨門嗎?」
我轉過頭問給我按的俊俏小太監:「本宮做錯事了嗎?」
小白臉著蘭花指:「皇后娘娘的大喜日子,殿下讓他們骨相連,何錯之有?」
確實,本宮也這麼覺得。
3
院子里,侍衛正心地在他們腳上圍上無煙的金炭。
但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且慢。」
駙馬顧書林以為我心了。
他了腰桿,又恢復了往日矜持的樣子:「公主,您如此蠻橫無狀,實在是讓我失!」
而另一側的彈幕趙清清已然笑得得意。
低聲音單獨對我說:「你是斗不過我的,今天只要我傷了分毫,你的夫君以后對你,就只有厭棄了……啊!」
我不想聽廢話,一把掐住了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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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能看到什麼泄天機的彈幕,是怎麼回事?」
我彎下腰直視著:「說點實話,本宮說不定會考慮留你一個全尸。」
我們這樣的天潢貴胄,每天繞著我們甜言語的很多,敢臉胡言語的還真不常見。
我很好奇,被綁在柱子上都敢這麼得意,的底氣從哪里來。
而彈幕馬上溢出淚花,梨花帶雨。
「請殿下恕罪,民說句大不敬的話……」
倔強地抬起頭:「殿下再尊貴,于我而言,亦不過只是個虛幻的配角而已!」
趙清清轉了轉眼珠子:「我們的世界,其實是一個話本子的世界,而我,是里面的主角!」
抬頭看了看我,眼中泄出一點莫名其妙的優越。
「而我能看到閱讀話本子的人說的話,給出的建議,對未來劇的,就相當于……」
把頭揚得恰到好:「民,能知曉天命,解決一切障礙,改變世界!」
我噗嗤出聲。
顧書林卻先急眼了。
「公主,即便您尊貴無比,也不應該如此踐踏一個人的尊嚴!」
他一激就說了一句更離譜的話:
「卿卿可不是天命之,還是不死之,不是你這種普通的人!」
所有人都愣了愣。
隨即哄堂大笑。
趙清清突然有些慌張:「顧郎,別……」
而我打斷:「那你說說,是怎麼復活的?」
顧書林更激了。
「那些看話本子的人都是天外來客,自有特殊能力!」
「只要他們看一個廣告的東西……也罷,說了你們也不會懂!」
他被捆在刑架上,卻端出了一副穿龍袍的架勢。
「公主,我最后勸你一次,放了清清,好好給道個歉,我們之間便還有可能。」
我笑了:「放了,然后納為你的小妾?
「還是……抬為平妻?」
顧書林的神出現一松。
「我知道你嫉妒,可男終究有別。
「你們人,注定要在后宅學習相之道!」
行吧。
事已至此,我點點頭。
「好,本宮同意你們的婚事。」
所有人都驚訝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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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清低了聲音警告我:「勸公主別耍花招,我有主環,所有正常的男人都扛不住我的魅力!
「你若敢傷我分毫,就只會落得被夫君厭棄的下場!」
我神疑。
「你說你知天命,那麼,一定也看到自己半個時辰后是怎麼死的了,對嗎?」
下一刻,我揮揮手。
「點炭吧。」
趙清清尖著掙扎起來。
「賤人,你怎麼敢!」
一塊燒紅的烙鐵立馬塞進了里。
「辱罵公主,舌頭就別要了!」
的口舌發出陣陣焦香。
臭味傳開。
趙清清的被不知名的一層層地濡。
所有人嫌棄地捂住了口鼻。
顧書林大驚失,神灰敗!
「蕭……公主,妻主,您不能……」
「不能什麼?」
他死死地盯著我:「你剛說了同意我們的婚事的……」
「本宮的確同意了。」我點點頭,「你們會葬在一起的。」
炭火愈燒愈烈。
顧書林那萬年冰山的面終于融化了。
他滲出豆大的汗珠,咬著牙,終究是彎下了脊柱。
趙清清的慘聲不絕于耳,他恍若不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