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求您……饒命……」
你看,化不了真的沒關系的。
火化的效果是一樣的呢。
他向我巍巍地出手:「看在夫妻多年的分上……我錯了……」
「你說得有道理。」我嘆了一句。
畢竟人非草木,孰能無?
我比了個手勢。
「不火化了,改七分吧。」
兩個人逐漸暈死過去。
燒炭還是慢了些。
虧本宮還真以為所謂的彈幕指引、主環,還有什麼復活是真的呢。
我失去了耐心,轉離開。
4
一個時辰后,侍衛來報,兩個人雙雙烤得恰到好。
剛趕來的母后放下茶杯,長嘆一聲:
「當初讓你別和顧書林婚,你偏不信,唉。」
「是啊,」我品了一口茶,「喜歡三年,也是兒臣眼瞎。」
顧書林說實話,好看,好用。
他是前戶部尚書的庶子,後來他爹做錯事被罷免,是他贅給我才換得他爹保住了一個閑職小。
從前的他,被上天賦予了九分的好。
他總對我冷臉,但我就那種強制的小趣。
可惜……
他的眼角有細紋了。
三年,男人的保質期,實在是太短了。
前陣子我不宣他侍寢,他還以為我在擒故縱。
終于讓我找到借口了。
不能忍,回爐重造吧。
沒有男人可以永遠二十歲。
但本宮的駙馬可以。
5
之后,我便忘了這對無厘頭的狗男,繼續忙母后的封后大典。
那天父皇只是下了圣旨,但封后大典舉行完才是真正的塵埃落定。
母后有孕不到兩個月,我生怕別的妃嬪暗害了,的料和吃食我都要檢查。
宮外的名醫我也是隔兩天就帶一個進來。
忙得回不去公主府,我干脆帶著侍衛長住在儀宮。
幾日后我在偏殿小憩,突然聞到濃烈的煙味。
我下意識就想吩咐侍衛去查看。
頭腦里卻突然一個激靈。
不知為何,突然想起趙清清說的那句「所有男人都扛不住主的魅力」。
我鬼使神差地撤回手,轉而讓母后的侍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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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下面來報——
抓到了儀宮的縱火犯!
即便有一些微妙的心理準備,但看到趙清清的一瞬間,我還是震驚了!
趙清清被叉在地上,面容完好。
口齒清晰地罵我:「賤人,居然派的出來!」
這句話就像一枚火星,點燃了我心里的緒。
我抬了抬下:「用刑。」
兩針扎進指里,罵人的話就只剩下了饒命倆字。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說吧,你干了什麼?」
答案讓我震驚。
趙清清氣若游地告訴我,用魅了一個侍衛。
進來之后,直接用火折子點燃了油缸。
「是我失算了,要不是你派了個的出來,今天整個儀宮都給我去死!」
嬤嬤一針扎在了的麻筋上。
「殿下,依奴婢看,就該誅了的九族!」
我擺擺手,屏退了其他人。
「去查查那個侍衛,和趙清清有沒有關系。」
母后突然推門而。
「已經查過了,完全不相識。」
天靈蓋里仿佛轟隆一聲。
參與火燒儀宮,全族極刑,一般人只要不傻就不會這麼干。
所以,趙清清真的可以隨意魅大多數男人!
而且的口舌,我分明記得是在我眼皮子底下被炭燒毀的……
我住的下:「你當真能知天命,不斷復活?」
聽到我的話,勾起角笑了起來。
「蕭玉晟,你真以為你能斗得過我嗎?」
「我有彈幕指引,死了還能被們看廣告復活!」
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我:「要是你母親死在封后大典之前,你就一輩子只是個庶,我看你還憑什麼權勢滔天!」
我瞪大了眼。
出猙獰的笑:「等我自盡重來,你照樣會被我踩在腳底……」
我打斷了的話。
「所以,我後來權勢滔天了?」
趙清清愣住了。
「原本是又如何,但現在有我在,你休想……」
我拍了拍手。
「來人,折斷的雙手雙腳,鎖進暗牢吧。」
權勢滔天。
無限復活。
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6
趙清清被拖進了暗無天日的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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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到的時候,并沒有被折斷手腳。
——我忘了把獄卒換的。
是以還能得意地笑著看著我:「蕭玉晟,別白費力氣了,你是斗不過我的!」
我并沒有表現出想象中的惱怒。
而是頗有興致地問:「本宮很好奇,駙馬為何會相信你的鬼話?」
「以本宮的了解,這個男人從不輕易相信這種蛇鬼牛神的鬼話。」
趙清清馬上了起來。
「我說過,顧郎的是我,他自然不信你!」
「公主應該沒有經歷過吧,他在床榻之上溫繾綣,說只我一個人!」
「他一夜會三次水,然后著我的雙眼,一起看著彈幕睡!」
越說越激:「公主,你終究是比我大了三歲,不懂我們的……」
我點點頭,打斷了。
「我聽懂了。」
我看著漂亮的眼睛:「所以別人靠近你的眼睛,就能看到彈幕了對嗎?」
我吩咐下屬:「把的眼珠子摳下來,封進琉璃做手把件吧。」
所有人愣住了。
直到刀刃靠近趙清清的臉,才后知后覺地尖起來。
「賤人,你怎麼敢的!」
我玩弄著指甲,勾起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