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有本宮能看到彈幕咯。
7
很快,趙清清的眼珠子手把件就被包著綢緞送到了我手里。
皮到把件的一瞬間,無數文字涌我的腦海。
我終于看到了傳說中的「彈幕」。
只是畫風,和我想的不大一樣。
來說……
【我靠這個公主好賤啊,心疼我主寶寶!】
【囂張跋扈殘忍惡毒,不得好死!】
【賤人你在嗎?說的就是你!】
【既然你能看到我們了,那我祝你斷手斷腳斷舌爛臉,被一萬針扎死!】
【就是!還要盡七十二道酷刑,被太監!】
想不到,這些天外之音比我還惡毒呢。
我平靜地掏了掏耳朵,讀出了其中幾條。
「把這些死法,給趙清清依次來一遍吧。」
趙清清一共撐了三天。
三天之后,我把玩著手把件,親眼看著變了一灘泥。
彈幕瘋了。
【我*你*的,什麼破劇啊,浪費我會員!】
【我要給作者刷差評!】
【媽的我也去刷!姐妹們多刷幾個差評作者改文!】
【不對啊,上次復活廣告才一分鐘,這次怎麼變兩分鐘了?】
我隨意看了幾眼,沒太看懂,也沒太放在心上。
我在想目前更重要的事。
雖然上次趙清清似乎已經「復活」了一次。
但單單口舌被廢,難保沒有雙生或者神醫救治的可能。
可如今被毀兩次,模糊。
如果第三次完好無損地出現……
就說明,這世上真有復活之!
8
這之后,趙清清沉寂了很久,仿佛徹底死去了一般。
如果不是手把件提醒著我彈幕的真實,我幾乎要以為一切只是一場失心瘋的鬧劇了。
直到朝堂之上,和我向來沒有瓜葛的兵部尚書突然公開彈劾我。
他舉著朝笏,聲嘶力竭:
「微臣要舉報,嫡公主濫用私刑,濫殺平民!
「尸,就埋在公主府!」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多麼嚴重的指控。
公主平民,會讓百姓覺得皇室跋扈,搖民心。
更重要的是,他不說大公主,而是嫡公主。
這個稱呼等同于強調了母妃封后之事與我的關聯。
換而言之,如果此事坐實,那麼我母親的皇后之位,也將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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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兵部尚書此人,為清廉,為人謹慎,平日里從未拉幫結派。
他的彈劾,無疑是把這場指控的可信度翻了個倍。
一時間,連母后的母族都沒敢站出來為我辯解。
手心沁出汗水,不祥的預涌上心頭。
連父皇都對我出了探究的神。
而兵部尚書還在喋喋不休:「如今國母有孕,不可搖,但公主跋扈,可以貶為庶人!」
原來在這里等著我。
氣氛已經拱到了這里,父皇只能當場下令。
「大理寺,現在就查!」
一群人浩浩地涌公主府。
我的頭突突地跳著。
直到他們把院掘地三尺——
仍舊一無所獲!
兵部尚書瘋了一般上手刨地:「怎會沒有?」
我問他:「大人,您到底在找誰?能告訴我們嗎?」
父皇沉下臉看著他。
他瘋魔一般,里喃喃自語:「不可能……怎麼會尸骨無存……」
怎麼就不可能呢。
七分,狗可吃了。
是府上養馬養狗的壯漢連骨帶敲碎,做丸子投喂的呢。
我只是張,怕有什麼我防不住的妖蹦出來。
看來是沒有呢。
父皇當場就抄起鏟子給兵部尚書來了一下子。
「混賬東西!」
我就在此時跪下。
——為他求。
「父皇息怒。」我咬起,轉頭看向兵部尚書:
「大人,不知是何人向你散布消息,挑撥眾臣與皇室的關系?」
父皇臉更差了。
可兵部尚書卻突然咬了牙關。
「是……是微臣一人的猜測,請皇上息怒!」
父皇當眾賜他廷杖三十,降了他的位!
我看著他刑的模樣,若有所思。
還死心塌地呢。
鬧劇過后,父皇補償了我和母后很多好東西,還給我挑了兩個年輕俊的面首。
而我讓暗衛送出去了一封信。
半個時辰后,我把回信放在面首端來的燭臺上點燃。
三日后。
原兵部尚書,暴斃。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上書求,為他的夫人求得了一個誥命,幫保住了一半的家產。
至此,民間場無人不贊頌我有嫡室風范。
當然,我可不干虧本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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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天,他夫人送過來了一個地址。
以及——
一個五花大綁的。
趙清清。
9
我看著被堵上,嗚嗚瞪著我的趙清清。
突然有了一個絕妙的料理方法!
我用一帶縛住了的雙眼。
地把趙清清帶到了兵部尚書夫人給我的地點。
我著趙清清前世的眼珠子,看著彈幕紛擾不絕的辱罵聲。
其實我這些天以來,真的沒看彈幕。
據他們的說話方式,猜測一些我不懂的詞句。
我看著彈幕:
「雖然我不明白你們說的一分鐘是多長。」
「但是第二次是兩分鐘,第三次四分鐘,第四次八分鐘。」
「所以,每次復活趙清清需要的時長,是翻倍的對嗎?」
作為皇室貴族,一點算數還是有機會學到的。
我扯下趙清清眼睛上的束縛。
瞬間放大了瞳孔。
「這里是花月樓……嗎?」
終于反應過來:「賤人,你要對我的復活點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