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這件事的時候,憤怒得摔碎了一只琉璃眼珠子!
甚至當時母后派人去請父皇,他卻和趙清清在書房,毫不理睬!
要不是我提前塞進去的神醫,恐怕命都保不住!
即便後來查清是趙清清自己跳的魚池。
可父皇只輕輕放下,罰了趙清清兩個月的足。
知道這些的時候,我心里突然一陣悲涼。
而引我緒的是,父皇好不容易冷靜下來,有了一愧疚之心去陪母后時。
趙清清竟然借口痛,喚走并勾引了神醫!
長此以往,母后命不保!
我不管不顧地沖進宮里去,跪在書房前求父皇懲治趙清清。
可等來的是父皇砸在我頭上的茶杯。
「逆子,竟然敢管到朕的頭上!」
「你給我跪在這里直到天黑,然后滾回去繼續反思一個月!」
我面無表地攥著琉璃。
【傻配,笑死我了。】
【省省勁兒吧公主,只要主想,整個宮里的男的,想勾引誰就勾引誰!】
我猛然抬起頭。
彈幕說得對。
所以……要把趙清清弄出宮!
說干就干。
我對暗衛比了一連串的手勢。
一名暗衛取出一張之前從趙清清尸上下來的面皮制的面,在了自己臉上。
彈幕:【?】
等他們發現我的意圖時,我們已經從宮外的道直接進了未央宮。
趙清清的確沒什麼腦子,看到我的第一反應居然是耀武揚威:「公主是來拜見你母妃我的嗎?」
暗衛捆了的手腳,一個堵了的。
另一個下的服,穿在了自己的上。
半個時辰后,趙清清就已經實現了故地重游——
進了我的牢。
這才后知后覺地開始到害怕。
「放我走!你現在放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不告訴皇上!」
放是不可能放的。
不過沒關系,暫時是安全的。
只要我不讓缺胳膊短兒,如今也不敢隨意自盡了,被我關著才能整幺蛾子。
我看被關好,確認獄卒都換了子,才放心準備離開。
卻突然住了我。
「蕭玉晟,你是怎麼知道未央宮有道的?」
我并不想回答。
但下一刻,自顧自地回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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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彈幕告訴你的?」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罵了起來:
「媽的我就知道,這群碎婆子真他媽靠不住!」
眼前出現了一片問號。
【在說什麼?】
【我靠,背刺我們?】
趙清清還在喋喋不休:
「果然鳥大了什麼林子都有,連你這種配都能有告了!」
「我就說人都是沒用的東西,果然還得靠男人……」
趙清清還沒注意到,彈幕已經瘋了。
【媽的我對這本書和作者本人都路轉黑了!】
【+1】
【我開始對配路轉了怎麼辦,覺錯怪了。】
【不是,我在給你看廣告,你在給我潑臟水?】
【什麼鬼大主,厭男也配?】
【所謂的主就這?我他媽要去沖作者了!】
【已經棄文的路過,接不了不潔!】
【我無所謂潔不潔的,睡好幾個男人無所謂,可是厭,忍不了!】
【只有我覺得沒問題嗎?清清要做大主肯定得先做尊貴的人啊,誰不是一步一步爬上去的呢?】
【再說了,這配不也是個心機婊嗎,誰知道呢?】
很快,演變激烈的爭吵。
我看著他們的話,若有所思。
12
不知道和趙清清長期不在宮里了有關。
兩個月的足期過去后,父皇也并沒有太寵幸趙清清了。
魅作用消失以后,暗衛趁機作死,今天給妃嬪下個瀉藥,明天和侍衛拋個眼。
終于功地從貴妃降了貴人,無詔不得踏出自己的院子,對母后暫時構不威脅了。
眼見著封后大典愈來愈近,天象也逐漸穩定,我終于有機會休息休息了。
父皇委婉地問過我是否有娶個續弦的想法,我婉拒了。
府里已經有兩個俊的小狗(跟彈幕學的說法),我整天和他倆打得火熱。
妻不如妾,祖宗誠不我欺。
比顧書林年輕,有彈,帶勁兒。
直到有一天,我一口鮮吐進了茶杯里。
下一秒,趙清清從屏風后走到了我的面前。
「賤人,你終于得意不了了,我要你穿腸爛肚而死!」
我平靜地倒掉了茶水。
「牽機毒,中毒者即刻嘔,半個時辰后五臟六腑開始腐爛,一個時辰后作蝦狀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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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清臉驟變。
而我輕描淡寫地笑了笑。
「西南敵國的藥,你是從哪里弄來的?」
向來口齒伶俐的趙清清罕見地卡了殼。
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拍了拍手,面首扶蘇被捆粽子扔了進來。
兩個人都面煞白!
我勾起角。
「趙清清,有時真覺得你是個蒼蠅,哪里有就往里鉆。」
「父皇接到報,兩個面首里有一個是西南細作,讓我按兵不,你倒是先勾搭上了?」
說完這句話,我仔細盯著趙清清的反應。
我不知道,這種通敵叛國之事,做起來有沒有一心虛和愧疚。
可還是一如既往,且莫名其妙地得意。
「是不是嫉妒得發狂?賤人,你的夫君,側室,還有你父親,都是我一勾勾手就自己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