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傻子點點頭。
轉過來，向我道歉：
「娘子，對不起。娘子最聰明了。」
皇上頷首。
皇上是個意氣風發的帥氣中年男人，不像話本子寫的那般嚴肅。
訓完小傻子，手了小傻子的頭。
「吾兒喜歡就好。」
皇后笑著過來。
好啊！
完了，想給公公戴綠帽子。
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齷齪思想被皇后甜的聲音打斷：
「小花啊。」
我心是「娘子，我在。」
可現實只能猥瑣求生。
「娘娘，民在。」
皇后拉著我的手，給我套上好值錢好值錢的鐲子，寬：
「你別怕，太子癡癥是沉疴舊疾，一時半會沖不好也正常。」
我附和點頭。
最喜歡人心善的姐姐了。
皇后繼續開口：
「聽下人說，你昨夜把叡兒伺候得很好。
「母后就叡兒一個孩子，你若是給母后添個孫兒，也很不錯……」
接沖喜的活七年來，第一次想獻。
不過看著小傻子咧個大牙樂的樣子，又不太想了。
雖然小傻子長得好看，可心智如同兒。
誰會對一個孩子下手啊？
皇后的手了：
「委屈你了。可這大梁江山，得后繼有人。」
燃起來了！
覺自己又行了！
看一眼小傻子，又萎了……
我的緒還在跌宕。
侍尖細的聲音響起：
「國師求見。」
皇上讓侍去宣。
皇后拉著小傻子的手放到我手上，鄭重地同我講：
「小花啊，剛好讓你見見國師。
「本來母后聽到你沖喜的名頭，還不信。
「是這位國師替你占卜命格，說你天生命，旺夫甚至旺夫族乃至國家……」
我還在疑之際。
便看到了我那江湖騙子爹著道袍。
養了一胡子。
裝的是仙風道骨。
趁大家不注意，還不忘向我挑了個眉。
淦！
騙到皇帝頭上了！
什麼九族清零游戲？
不敢舉報。
只能裝傻，帶著真傻去捉蝴蝶。
3
半夜剛哄睡小傻子。
屋頂有翻瓦片的聲音。
我起查看，還來不及說話，抬頭吃了一灰。
他大爺的！
我正準備發怒，發現屋頂出現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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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探出頭，向我招手：
「乖兒，上來！爹給你帶了烤牛。」
這東宮守衛有夠松懈的。
我爹這種三腳貓武功也能進來？
憑什麼？
世界果然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我邊吐槽邊爬上屋頂。
眼尖的我發現，我爹早就吃完了一半多的烤牛！
天殺的！
我爹被我追著跑了一圈。
最后，他站在我對面，氣吁吁地發出停戰申請：
「別追了，爹下次再給你帶不就行了……」
「說這些？」我打斷我爹的廢話，「老實代，你怎麼混到宮里了？」
我爹一邊防著我，一邊解釋。
「這不是苦日子過夠了，想福。」
我繼續追殺我爹：
「福不能回去找我？
「你兒多能掙錢，你又不是不知道！
「騙到這里來！活膩了？
「你什麼時候還能占卜他人命數，我怎麼不知道？」
想當年，我爹做江湖騙子的時候被人追著打。
有一次，差點沒命。
因為我爹他老人家，跟將軍夫人說：
「夫人，你命里無子嗣。」
將軍夫人信了！
放心跟丞相搞在一起，也不做啥防護。
結果有了孩子。
重點是，大將軍在外征戰了兩年，從未歸家。
總不能讓將軍夫人修書一封，跟大將軍說：
【夫君征戰兩年辛苦。
妾恤夫君沒個一兒半，想著不讓夫君辛勞，便找別人替夫君出力。
給夫君生了個大胖閨！
閨雖然不是夫君的，但妾是夫君的啊！
放心，閨跟夫君姓。
也咱將軍府不至于斷了香火。
可憐將軍夫人說又不能說。
又因為原因，打也打不掉。
最后只能將孩子生下來，丟了。
將軍夫人吃了好大一個虧，覺得被我爹騙了。
伙同丞相派人，滿世界追殺我爹。
我爹逃命時，還順帶把將軍夫人的孩子撿走養大。
對，那孩子就是我。
我爹眼看我要舊事重提，強行打斷：
「我說過了，我算的沒問題。
「將軍夫人生而不養，確實不算有子嗣啊！」
這個騙子，死到臨頭還在狡辯。
燒骨灰，估計還在。
太了！
欺君罔上的罪，這要被抓到，就是：
爺倆手牽手，奈何橋上走。
我爹掐指，裝得煞有介事。
「你放心，爹糊弄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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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太子呀，雖是小你兩歲，但癡傻之前也是人中龍，一度是長安子必嫁榜榜首！」
我冷笑。
「謝謝你嗷。不過他已經傻了。」
我爹湊近。
出諱莫如深的笑：
「這你就不懂了，蠢了才好調教。
「太子貌，除此之外……」
我爹嘿嘿笑了兩聲，盡顯猥瑣風范：
「爹偶然發現，太子不近，潔自好，定是佳婿！」
我真服了！
「不近，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不直。」
我爹一臉自信，拍著口保證：
「放心，你爹過了，他沒問題。
「包直的。」
我看了眼我那「半老徐爺」的爹。
無語凝噎。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喜歡的？」
我爹還沒來得及回答，屋傳來了哭聲。
「娘子，娘子……」
我想瀟灑跳下去。
崴腳了。
跌了個狗啃泥。
小傻子哭著出門，發現了我。
啥也不問，只把我拽進懷里。
我這才發現小傻子哭得慘兮兮的。
一臉的眼淚。
眼尾泛紅地向我。
哭得哽咽，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