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覺得很解氣。
「那麼王爺,現在新的問題來了,我們怎麼進王府,讓他們順理章地接我住在王府呢?」
「你敲門,告訴他們你找王道安。」
我乖巧應了,順利見到了王道安。
「你和他說,你是晉王的故,他如果讓你證明,你就說晉王在鹿臺寺后山的第九棵桃花樹下,埋了十壇竹葉青。」
「王爺,這樣說的話,關系好像不夠親近,他可能不信。」
晉王咬牙切齒地問我,「那你覺得,什麼樣的關系,更親近?」
我覺得晉王在裝傻。
但我也不是多主的人,所以沒添油加醋,原話轉述給王道安聽。
王道安面變幻極快,他上上下下打量我,
「此事只有我和王爺知曉,你為什麼知道,說!」
我就說,晉王描述的關系就是不夠親近,王道安果然不相信。
「王爺,要不要……」
「不要!」晉王道。
我嗤了一聲,便又聽王道安斬釘截鐵地道,
「我家王爺脾氣又臭又,莫說他和哪位子悉,便是認識都不可能。」
我哈哈大笑,一點不給晉王留面子。
又臭又,雖然認識不久,但我已經深有同。
「咳咳!王先生,你家王爺告訴我,你的屁上,有個疤,是你和王爺比試的時候,被劍誤傷的。」
王道安臉極其難看。
「當時一定很疼吧?」我同,本能地想拍他的屁,王道安反應很快,屁一閃躲開了。
他戒備地捂著屁,難掩激,「你真認識我家王爺?」
我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
「不然我哪知道你屁上有疤呢。」
「那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又是什麼關系?難道,你們是……」
「沒有啦,你不要誤會啦,我和你家王爺也沒有很親近,就是……一起睡過覺,一起吃飯而已。」
「住口!」晉王怒道,「不許胡說八道。」
「我說錯了?昨晚我們沒一起睡覺一起吃飯一起蹲茅房嗎?」
晉王被我噎住,好半天道,「那也不能說。」
「是是是,王爺最高貴,王爺從不蹲茅房。」
晉王氣到無語。
3.
晉王府很大,但人很,我跟著王道安走了一路,看得眼花繚,但又覺得莫名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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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十分確定,我沒來過這里。
不過,話說回來,人比人要死,貨比貨要扔,謝言之那芝麻綠豆的,跟王爺一比,真的是不能看。
「下輩子,我也要當王爺。」
晉王嗤笑了一聲,「你不會愿意的。」
「你這話說的,當王爺我還不愿意?王爺您不要隨便替別人下決定,我這個人很慕虛榮的。」
晉王又沉默了。
哪有人不愿意做王爺的,這想法本就立不住。
一路沉默,王道安將我們安頓下來,我在王道安吃人的目中,把院子里的一盆花摘了,還讓他拿個花瓶來。
王道安抖著角,讓人給我取了個花瓶來。
晉王磨牙,一直磨,就沒停過,「這花……你居然在房里!」
「王爺不要小氣,你是王爺,一盆花而已。」
晉王很久都沒有再理我。
將花好,我和小桃以狂風掃落葉之勢,吃了一頓山珍海味。
這一頓,抵得上我家一年的生活費用。
為表謝,我真誠地為晉王泡了一壺金鹿瓜片,
「王爺,我泡茶的手藝極好,您嘗嘗。」
我不知他有沒有品出味來,只聽他道,「你說你沒錢,但金鹿瓜片千金難求,你如何有?」
「我說在你家拿的,你信不信?」
「滿口胡言,王府本沒有此茶。」晉王冷哼一聲。
我呵呵笑著打哈哈,接著喝茶,強行換了話題,問他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比如查一查,他的魂魄為什麼會寄居在我的。
晉王沒說話。
「王爺,難道您被人刺殺了,現在正是生死攸關的時候?」
「你是如何得知的?」晉王語調帶著戒備。
「王爺,你這戒備的語氣很奇怪,我一個宅婦人,難道還能刺殺你,是個刺客?再說了,你在我,你不到我有沒有武功?」
「本王有沒有和你說,你話很多。」晉王道。
「那我不說了。」我倒在溫的床上,瞬間睡著了。
等醒過來時,天已經全黑了下來。
晉王十分嫌棄地道,「你睡了三個時辰。」
「王爺,我的夫君剛剛背叛了我,我又和離無家可歸,更重要的是我無分文,這份心痛,只有睡覺能治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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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嘲諷道,「沒覺你有多心痛。」
我打了個哈欠,又出去溜達了一圈,提了一點水果回來,一邊吃著水果,一邊和晉王繼續下午的話題。
晉王被我問得煩了,才告訴我,他確實被人刺殺了。
此刻他的,因重傷昏迷。
我很好奇,「王爺被人刺殺,是做了傷天害理的事嗎?」
晉王怒道:「這話,你應該問刺客。」
「我可不信,你如果是好人,怎麼會有人冒死刺殺。」
刺客的命也是命。
晉王又不理我了。
我們的談話無疾而終。
第二日一早,王道安來找我,我試探地問他,王爺的傷勢怎麼樣了。
主仆一個樣,他也是一臉戒備地看著我。
問了和晉王同樣的問題。
我拍著桌子,代替晉王責問他,
「這都四天了,你居然一點線索都沒有查出來?」
王道安吃驚地看著我,「你……你……你說話的口吻,和我家王爺一模一樣。」
我哼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