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安嘆了口氣,
「五個刺客全部當場死了,份查不出來,所有線索都斷了。」
王道安說,五月十四的晚上,齊王娶側妃,晉王赴宴吃席,忽然出現刺客,中刺殺。
本來以他家王爺的手完全不會傷,但當時齊王的兒子在晉王邊,他護著孩子,難免顧此失彼,所以了傷。
「刺殺不是沖著你家王爺,是沖著齊王來的?」我問道。
「不知道,當時五個刺客,分得很散,本不清楚誰才是他們的目標。」
「那除了你家王爺,還有誰傷了?」
王道安道,「齊王和我家王爺一樣,至今沒有醒過來。」
我挲著下,沒說話。
「你這是什麼表?」王道安表疑地看著我。
「我在思考,如果查到刺客份,應該就能知道刺客是什麼來路,順理章也就知道,他們為什麼冒死刺殺當今齊王和晉王。」
說不定,還能知道,晉王的魂魄為什麼會被驅出外。
王道安蹙眉,
「你說得不無道理。」
「那是,我在我們村,是最聰明的。」
「那麼問題來了,怎麼查到刺客的份呢?」王道安問我。
這次換我無言以對了。
晉王冷笑一聲,
「你既是你們村最聰明的人,又怎麼會嫁給謝言之?」
「王爺,你一定做了傷天害理的事,否則,刺客怎麼會在明知有來無回的況下,非要刺殺你。」
晉王哼了一聲。
「不過,話說回來,我有一個祖傳的手法,可以辨識人的份。」
王道安一臉好奇,「所以呢?」
「那些刺客的尸在哪里,帶我去看看,我說不定可以幫你們識別出,他們的份,若真如此,你們再查刺客來路,豈不是事半功倍?」
我說完,端茶喝了一口,茶太燙了,又忙塞了片西瓜。
小桃趕給我換了杯茶,又給王道安續了一杯。
王道安不知在想什麼,猶猶豫豫的,
「刺客的尸,肯定還在大理寺,能不能見到不好說。」
晉王也沒說話。
「見不到刺客也行,那帶我見見你家王爺?」
王道安這次答應的很爽快,「這件事我能做主,我陪你去探我家王爺。」
4.
晉王今年二十一歲,長得好看的。
年輕的臉,雖是昏迷,但依舊能到年輕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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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哪里了啊?」我掀開被子,被子里面的人是著的,我嘖了一聲,「王爺的形,真好看。」
晉王然大怒,「你是想要本王剁了你的臟手?」
「王爺,您先從我長著臟手的里出去再說吧。」
「你……哼!等本王康復,第一個殺了你。」
「那要不我現在自殺?也不知道我死了你的魂魄會怎麼樣。」
晉王被我氣得不說話了。
「你會醫?」王道安問我。
「嗯,我不是說了嘛,我很有些本事的。」
我給晉王號脈,又檢查了他的傷勢,
「奇怪,這脈象有力,為什麼會昏迷不醒呢。」
「是中毒?」
我搖頭,因為我也不能確定。
脈象確實解釋不通。
「王爺……」我剛要問晉王,晉王忽然道,「你想問我,能不能去大理寺看一看那些刺客的尸?」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點了點頭,
「如果能看到,那最好了,說不定能解開……」
晉王再次打斷了我的話,他言簡意賅地道,「能!」
這次換我吃驚了。
晉王他為什麼突然又改變了主意。
是什麼讓他改變的主意?
「我的枕頭底下,有一枚印章,你拿出來。」晉王道。
我當著王道安的面,從晉王枕頭底下出來一枚私印。
王道安目瞪口呆。
他不懂,為什麼我連晉王的東西藏在哪里都知道。
「要不是我家王爺就躺在這里,我都要懷疑你就是我家王爺了。」他道。
想象力狹隘了吧,人除了,還有魂魄呢。
「你就當我是你加王爺好了。」
王道安無語,匆匆出門去安排我去大理寺的事。
我在家無所事事,吩咐王府的下人,給我做了許多點心。
該說不說,晉王府的點心真好吃。
「王爺,要是能再看看齊王的傷勢就更好了。
」我躺在貴妃榻上,和晉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他讓我去他的書房取了幾本書來。
主要他看,我一看就要睡覺。
而且我發現,我睡著了,他還能繼續使用我的。
這個發現,讓我驚得不輕。
「王爺,你會不會趁著我睡著,用我的,去逛青樓?」
晉王很喜歡磨牙,「就你這,文不能文武不能武,你認為本王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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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棄抵抗,該吃吃,該睡睡,上茅房的時候也不尷尬了。
不過,晉王從不在茅房里和我說話。
無論我問他什麼,他都不搭理我。
「姚姑娘。」王道安急匆匆回來,表興,
「安排好了,那幾尸還在大理寺,可以看。」
我手里正吃的桃掉在了服上,我趕撿起來咬在里,
「那我去換件服,一會兒就去?」
王道安點頭。
我回房換了套白的子,王道安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你這,不吉利啊。」
「白,是對死者最后的尊重。」
王道安想了想,點頭道,「姚姑娘真心善。」
由于刺客都已經死了,所以此刻都停放在仵作的驗尸房里。
五男尸,并排停放在驗尸臺上,蓋著白布。
由于天氣很熱,此刻尸已有了些腐敗的氣味,蒼蠅圍著尸嗡嗡的飛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