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廚房,打聽了晉王的喜好,使出渾解數,給晉王做了家鄉菜。
晉王坐在桌前,挑挑揀揀地吃著。
王道安將我拉到一側,小聲問我,
「你和王爺真是……那種關系?」
我點了點頭。
王道安朝我豎起個大拇指,「你是第一個!要不是你,我都以為咱們王爺不喜歡人呢。」
我也低了聲音,「但王爺現在對我疏離了,你幫幫我,我能為你們王爺開枝散葉。」
王道安看了一眼正吃飯的晉王,拍了拍口,
「你放心,我一定幫你。」
我趕給他道謝,「我不想做王妃側妃,只想生個孩子傍。若是事,將來我一定重謝。」
「不用不用,你能讓王爺凡心,已經是功德無量了。」
我害地垂著頭。
10.
「你做飯實在不行。」
晉王吃完起,我掃了一眼桌子。
這人,一邊說難吃,一邊吃得干干凈凈。
他離桌,我跟在他后。
他忽然停下來看著我,「本王沐浴你也要跟著?」
「不可以嗎?」我問他。
「你覺得呢?」他反問我。
「哦。」我站在門口守著,晉王垂眸睨著我,「你是打算用人計?」
我搖頭,「怎麼會,我是真心實意想謝王爺的救命之恩。」
晉王冷嗤了一聲,湊在我耳邊道,「你的話,本王一個字都不信。」
說完,啪一聲關上門。
這個人格真的是不討喜。
我正要走,他又忽然打開門,「沐浴完,你可以幫我頭髮。」
我眼前一亮。
晉王披著頭髮出來,我拿著帕子給他慢慢著,他翻著看著文書,我看了一眼,沒看明白。
「今年的水利,本王搶來的。」晉王翻著文書道。
「王爺從齊王手里搶的?」
「嗯,費了不功夫。」
我笑了起來,朝他行禮,「謝謝王爺。」
「就這?」他道。
我想了想,又給他捶肩,「這樣呢?」
晉王失笑又忍住,哼了一聲,「溜須拍馬。」
其后每天,只要晉王在府中,我都跟著他。
亦步亦趨。
我還給他做了裳鞋,但他很嫌棄,讓王道安收了,在箱籠底下。
但第二天,他又拿出來穿。
王道安嫌棄我的手藝,「姚姑娘,您還是做飯比較好,這針線活可不如繡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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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針線活其實還不錯的,但和繡娘比起來,確實差了點。
但晉王好像不在乎,一直穿著沒。
不過晉王很忙,很回王府,我悄悄問王道安,
「王爺開始理朝政了嗎?每天都從齊王手里搶差事嗎?」
「嗯,咱們王爺一出手,齊王毫無招架之力,就連太子都吃了好幾次虧。」王道安一臉得意。
晉王說他出手,不是說說而已。
他真的在徐徐圖之。
「王先生。」守門的小廝忽然來回話,還小心翼翼看了我一眼,「宮里剛才來人,說貴妃娘娘一會兒到。」
王道安嚇了一跳趕讓他快馬去城外軍營回稟晉王。
「那我出去躲會兒?」我也很張,我的主意只打在晉王上,現在他娘來了,我有點心虛。
畢竟名不正言不順。
王道安看著我嘆了口氣,「你是躲不出去的,貴妃娘娘傳了你幾次宮,都被咱們家王爺擋回去了,這次娘娘估計趁著王爺不在京城,特意來逮你的。」
11.
良妃娘娘是晉王的生母。
聽說年輕時因艷寵冠三宮,要不是和圣上吵架,用茶盅砸破了圣上的頭,的圣寵至今都不會斷。
不過,就算是現在,圣上和慪氣不去找,在后宮也依舊是氣焰很足,沒有人敢得罪。
可見,圣上對還是有意在的。
我恭恭敬敬行禮,良妃坐在上位,鼻尖哼了一聲,
「你姚瑩?二婚,前頭一個夫君是謝言之?」
「是!」
我以為要就此發難的時候,又接著問,
「你一家人都被齊王害死了?」
我猛然抬頭看著良妃,良妃正端茶喝著,眸掃了我一眼,沒有我預料的嫌棄或者不屑。
我很驚訝,沉聲應道,「是!」
「晉王說得沒錯,是可憐的,坐吧。」良妃讓我坐邊上,「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勾引晉王,讓他替你報仇?」
縱然我確實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但從別人口中說出來,我的臉還是騰一下紅了,心虛不已。
「娘娘,我……」
「不用藏著掖著,本宮在后宮幾十年,你這點小心思要是看不出來,那這幾十年豈不是白活了!」
我應是。
「本宮今日來呢,一則是想看看你什麼模樣,也看到了,還行。另一則是問問你,你和晉王……睡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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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紅了臉,搖了搖頭。
良妃眉頭蹙。
「你不是在勾引他?他不愿意還是不行?」
我沒說話,因為還沒到這步。
「著實沒用。」良妃放下茶盅,開始教我怎麼男,我聽得面紅耳赤。
說完了,便起打算離開了。
「他要幫你報仇,你就報,他要不幫也在理之中,畢竟這事兒不好辦。但我兒子我知道,他既愿意幫,就表示他心里有你。」
有我?晉王心里有我?
「他要真弄死了齊王,他結梁子的人就不是齊王一個,還有太子。他和太子斗,他要是沒死那就要……」
指了指頭頂。
我明白的意思,晉王如果輸了,那必死無疑,晉王如果贏了,那他就是下一個太子,因為圣上沒別的兒子了。
「這麼想想,他現在確實很需要子嗣,趕的吧,別他人沒了,你肚子還沒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