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被來自異世的子占了三年。
替我拒了原本的婚約,又與燕王肖賜相。
世人皆說,燕王最的。
便是那張揚不羈,離經叛道的真。
不似京中子,雖溫婉嫻靜,卻了無趣味。
三年前,為了求娶。
燕王不惜將自己相伴多年的青梅逐出京外。
更是對天起誓,今生今世,只此一人。
可如今……我卻回來了。
01
我不過睡了一覺,再次醒來的時候。
屋子里的一應布置,都與我的閨閣大相徑庭。
隨之醒來的。
還有腦海中一段不屬于我的荒誕記憶。
既真實,又虛無。
來不及細細消化,有人推門進來。
片刻,高大的影便籠罩在了床間。
我不認識他,可涌的記憶卻提醒著我。
眼前的男人是燕王,也是我現在的夫君。
我藏在被衾下的雙手,不由抓了床單,渾如同置冰窖一般,寒意四起。
我的夫君,怎麼會是他呢?
我明明,與謝小將軍定了親事,等他從西疆凱旋歸來,我們便會親......
02
面前男人逆而站,眉頭蹙。
見我心神恍惚,他疲憊的深嘆一口氣。
好似為難極了。
「清越,蘭茵的事,我知道讓你傷心了。」
「我既答應你,不會納妾,便會說到做到。」
「只是眼下蘭茵家中遭難,已無可去,收留在府上不過是給一條生路。」
「無論你如何胡鬧,我都忍了,可你實在不該,手傷人。」
「如今,你可知錯?」
他口中的蘭茵,是他相識多年的青梅。
如若當年沒有遇上「我」,如今喜結連理的應當是他們。
可惜。
在我意識沉睡的這三年里,被一抹來自異世的靈魂所占據,原本的名字做殷寧。
殷寧聰慧、子灑、不拘教條。
高興了就開懷大笑,難過了便直言不諱,從不委屈自己。
起初京中有不文人學士,指責沈祭酒教無方,不統。
可那一年的春日宴上,以幾篇彩絕倫的詩賦,徹底堵上了迂腐墨客的。
眾人皆嘆:「大才也!」
但真正讓燕王注意到的,還是那經國治世之能。
景和十四年,冀州大旱,民不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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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庭雖開倉放糧、籌款援濟,但也只能解一時之急。
冀州地大,人口頗多,每旱一次便會伏尸萬千,哀鴻遍野。
圣人苦惱不已,常常召百集思聚智,可一直無甚良策。
一次宴會上,眾人議起此事。
殷寧隨口便應道:
「這有何難?」
「南方雨水充沛,西北常年干旱,既如此,何不修葺渠連接南北,既能蓄水,又可將水區水源引關中地帶,一勞永逸。」
此言驚詫眾人。
工部連夜測算,最終拍案驚起,連連好。
燕王分管工部,自那以后,便常找由頭召見。
一來二去,兩人便傾心相付。
可當時的燕王,邊已有青梅竹馬、相伴多年的蘭茵。
而我的上,也有著婚約。
對方是朝廷新貴謝之硯,也是父親的學生。
他雖出不顯,卻在邊防之時毅然選擇棄文從戎,遠赴沙場。
在抵蠻荒時,更是屢立奇功。
百姓親切的稱他為「謝小將軍」。
我與謝之硯,亦是兩相悅。
可顯然,在殷寧看來,燕王肖賜才是更好的選擇。
所以,不顧謝之硯還在前方征戰不休。
決然地寄去一封退婚書,并將信一并歸還。
見如此率真灑,肖賜大為,立即登門求娶。
哪怕後來殷寧提出驚世駭俗的一夫一妻制要求,深陷海的肖賜也是滿口答應。
與他相識多年的蘭茵,因為不甘數次挑釁殷寧。
引得肖賜大怒。
一氣之下找了個由頭,將一家都打發去了青州。
如此,二人之間再無阻攔。
婚至今,已有三載。
03
可婚后的生活,卻又并不如殷寧所愿。
王府之中,規矩頗多。
再無法任肆意妄為,言行無狀。
甚至連外出次數多了,都會被皇家的務司訓責,頻頻拋頭面有失婦德。
至于后院庶務,更是一竅不通。
完全不像是高門之中培養出來的貴。
王府在的打理下,雜無章。
往來迎送上更是鬧了不笑話。
肖賜公務繁忙,常常深夜歸府,迎接自己的不是夫人的溫小意,而是滔滔不絕的抱怨與冷待。
久而久之,肖賜愈發晚歸,殷寧也變得多疑猜忌。
這次肖賜一意孤行的將蘭茵接回府中,更是徹底了殷寧的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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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不顧、鬧得府上人人盡知,甚至還因此打了肖賜一掌,罵他始終棄。
又趁肖賜不在之時,命人將蘭茵捆了起來,打了三十大板。
趕回來的肖賜終是忍無可忍,出手將揮倒在地,關在了主院,閉門思過。
至今已兩月有余。
肖賜再次走進了主院。
問是否知錯。
殷寧是否知錯我不知,可我又何錯之有?
被人生生占了三年的,以我之名招搖過市,又負了我的心上人。
如今還要被迫牽扯進他們之間的恨糾葛之中。
倒是一走了之,全然不顧這般爛攤子我要如何收場。
04
肖賜還在等我的回答,面上已有不耐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