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和假傅錦聲有關系!
思及此,我立馬去看了看假傅錦聲的傷勢,才剛剛靠近就聽到他的哀嚎:
「那個混蛋,敢這樣跟我手,我非想法子了他的皮不可!」
比武切磋傷是常有的事,連我一個婦人都懂的道理,這假貨心眼也忒小了。
他這樣草包,又驕縱莽撞,遲早要毀了侯府。
我推門進去,一邊替他上藥,一邊地勸他:
「夫君,我母家派人傳信,陛下最近心不好,你居高位,時刻在風口浪尖上,前可千萬要小心應對啊!」
他卻一臉自信:
「放心吧,陛下倚重我,沒有我,哪有這大越天下的太平!他才不敢我。」
我生無可地看著這個蠢貨,回房果斷收拾包裹。
一秒都不帶猶豫的。
鬼魂懵了:「舒,你要去哪兒?」
我手上不停,頭都不肯回一個:
「收拾收拾回娘家啊!就憑他那個蠢貨樣,侯府遲早玩完,我得趕跑。」
連他母親都不愿出力,這假貨又邪門得很,我雖貪圖小利,卻也不想拿小命開玩笑。
他一副果然如此的表:
「就知道你靠不住,我家老宅還有許多寶貝,都是當年圣祖爺賞的,幸好沒到你手上。」
這這這……唉,你這樣讓我很為難啊,唉……
略一思量,幫他除了這冒牌貨,我也能安心繼續做誥命夫人。
唉,這該死的前途,閃瞎我的眼。
我放下包裹,笑瞇瞇朝他手:
「給我!」
他抱臂看著我,像是看小貓一樣逗我:
「剛剛不是要離我而去,不肯并肩作戰了嗎?」
我拍拍脯,一臉義薄云天:
「臨陣逃可不是我蘭家兒風骨,我不是干這種事兒的人懂麼!」
他只有無奈地告訴我老宅書房的機關,隨著他列的清單越來越長,我雙眼放,崇拜地看著他:
「夫君~還是你最好了……」
我的話像是激起水面的石子。
他渾一震,表奇怪,似是強忍著什麼,看我的眼神復雜至極:
「拿了我所有的錢還不滿意,現在還想要我的命嗎……」
我怔愣?要了點珠寶就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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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小氣鬼】這個說法,不是憑空來的。
他見我誤解,恨鐵不鋼地重重嘆了口氣。
可惜被我言中了,那個蠢貨,沒過多久,還真的被貶斥了。
9.
下人來報時,我正在慢悠悠地喝鯊魚皮羹,一聽消息灑了一。
「杖責二十?犯什麼事了陛下能發這麼大脾氣?」
下人滿頭大汗:
「聽說是因為天狼寨作,陛下命侯爺去平叛,結果吃了敗仗。
「金鑾殿上親自下的旨,下令足一月,還要在三個月攻下天狼寨,否則還有重。」
我重重跌回椅子,完了,這蠢貨的草包能力還是被發現了。
回頭本想和鬼魂商量,卻發現他的臉蒼白得嚇人。
難道只要傅錦聲傷,他這個靈魂就會損?
但現在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必須親自去查一查。
陛下雷霆之怒,絕對還有其他原因。
假傅錦聲被抬回來,痛得哭爹喊娘,一路上惹得不人注意。
連丫鬟都在嘀咕:
「侯爺自小就經常被老爺的家法整治,從沒見他吭過一聲。如今死里逃生一次,倒還弱了許多。」
我緩步走過去,盡顯高門主母的氣勢:
「妄論家主,掌三十,到外院伺候去。」
丫鬟們拼命告罪,被彩月讓人拉下去了。
彩月看著我憂心忡忡:
「小姐,這樣的話不像一個丫頭敢說的。」
我點點頭:
「自然不是,但是這話決不能再傳揚開了,否則侯府就危險了。
「彩月,好好查查外面的傳言,還有宮里的消息,第一時間報給我。」
我到假傅錦聲屋外,想和他聊聊,卻聽到他在和夏臨秋激烈爭吵:
「不是說好你得讓系統讀取傅錦聲的兵法記憶,幫我打贏這仗嗎?為什麼臨時變卦,現在害我被罰,你滿意了!」
我心頭一跳,屏住呼吸將耳朵湊得更近。
夏臨秋滿眼得意:
「誰讓你先食言的!要不是為了救你,我也不會來這里做攻略!為了換你過來,我跟系統抵押了我倆全部的財產!
「現在好了,我讓你占了傅錦聲的子搶了他的軍功,你卻翻臉不認人,真把自己當侯爺了,喜歡上蘭舒,既要又要是吧!」
這話讓我心頭一驚,冷汗刷地布滿后背。
攻略?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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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吃芥菜也會過敏,怪不得他一傷鬼魂就會跟著損。
原來他只是靈魂占了傅錦聲的子,那只要把他驅趕了,傅錦聲是不是就能回到?
可下一秒,假傅錦聲竟然重重掐住夏臨秋的脖子,語氣狠毒:
「我倆一起飆車,老子死了你還好好的,你本來就該救我!老子現在可是忠勇侯,娶八十八個老婆你都不能拿我怎樣!」
夏臨秋哭得肝腸寸斷,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思救的男友,會這樣對。
直到快失去呼吸了,假傅錦聲才放開:
「現在開始,你最好清楚自己的份。」
我震驚地一步步往回走,本沒想到事會這樣失控。
隨即吩咐彩月:
「之前讓你們去請智安大師和通真道人,怎麼還沒消息?再派人去請!要快!」

